冷雪迷惘不解,囚室的光線并不暗,司徒空為什么還要用電筒去照著,難道是為了讓藍星月更清楚地看到自己被侵入的過程?
她拿著電筒的手不住顫抖,白色的強光柱跟著在花穴間亂晃。
“拿穩(wěn)了!”
司徒空走到跪著的冷雪身后,然后俯下身,雙掌按在大大張開著的大腿的盡頭,這一刻無論是藍星月還是冷雪都還搞不清司徒空到底想干什么?
她們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息,心卻越跳越快。
司徒空雙手往里挪了挪,先是左手粗壯的大拇指強行地塞入了玉穴洞口,在藍星月驚恐的尖叫聲中,右手的的大拇指也跟著硬生生地塞進去。
緊接著,塞在花穴中的手指向兩邊掰開,頓時幽深曲折的洞穴女人的小嘴一樣張了開來。
在藍星月撕心裂肺的叫聲中,冷雪手猛地一抖,電筒從手中滑過掉到了地上。
雖然屋里光線并不暗,但因為角度關(guān)系,沒有電筒的照射,掰開了花穴卻仍然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撿起來,給我照著!”司徒空命令道。
冷雪赤裸的胴體越抖越厲害,垂落在兩邊的手臂一點力氣也沒有。
她就跪在藍星月胯前,看到司徒空將食指也伸進了進去,原本幾乎容不下一根手指的花穴以極恐怖的模樣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她看到洞口的上下兩端粉色已變得極淡,如果繼續(xù)被野蠻的擴張,很快花穴的洞口就會被撕裂。
“不要!”
冷雪驚恐地去拉司徒空的手,但他的手臂猶如鐵柱,無論她怎么扯動連晃都不晃一下,“這樣,她要死的!會死的!你放手!”
她不停地叫著。
“不想她死就拿電筒給我照著?!彼就娇绽淅涞氐?。
情急之下,冷雪去找地上的電筒,突然藍星月瞋目裂眥地叫道:“死就死!沒什么好怕的!別去聽他的,你這樣做,你就永遠不是我的姐妹同伴!”
聽到藍星月的吼聲,冷雪握著電筒的手頓時再也舉不起來。
這是藍星月的選擇,她寧愿死也不肯屈服在敵人的淫威之下,寧愿死也不想自己做這種助紂為虐的事,對于鳳戰(zhàn)士來說,雖不輕易放棄生命,但卻也從不貪生怕死,自己應(yīng)該尊重她的選擇。
這數(shù)天來,司徒空并沒有用到冷傲霜這張牌,作為一個高手,牌是不能一下子出光的。
但或許大戰(zhàn)在即讓他感受到了壓力,看到冷雪竟不聽從他的命令,不由怒從心生,他突然松開手,道:“嚴橫,去把冷傲霜的手斬一只來,老子讓她姐姐拿電筒照?!?/p>
嚴橫一愣,心是雖然是感到大大地不妥,但仍應(yīng)了一聲“是!”
轉(zhuǎn)身走出囚室。
嚴橫一松手,抓著藍星月另一條腿的華戰(zhàn)有些尷尬,不知是繼續(xù)抓著她,還是放手。
在司徒空發(fā)出命令后,冷雪頓時失控地大叫起來,她爬到司徒空的身邊,抱著他的大腿,哀求他放過她姐姐,她愿意這么去做,愿意去做任何事,只要不傷害姐姐。
“愿意做任何事,好,你去斬掉她的一只手,我就不碰你姐?!?/p>
司徒空想測試一下冷雪的底線,如果她真這么做,哪么要她殺掉同伴她也會做,這樣她就徹徹底底地走向了黑暗。
“這不行的,這個不行,別的任何事,任何事我都會做的?!?/p>
冷雪哭叫著。
雖然或許有那一剎那的猶豫,但殺死或者傷害同伴這樣的事她不會做,因為如果做了,姐姐再不會原諒自己,甚至姐姐會真的zisha,而在鳳戰(zhàn)士的信念之中,是不會放棄自己的生命,zisha的鳳戰(zhàn)士一樣不配做一個鳳戰(zhàn)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