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時,司徒空突然扭頭道:“下面房間里有電視機嗎?”
頓時雷破眼前閃過金星,這廝玩女人還要電視機,估計是發(fā)現(xiàn)了那個錄像,不過他依然恭敬地道:“我馬上讓人送來。”
“讓華戰(zhàn)來拿好了。”說著司徒空走出了房間。
“他媽的!”
等司徒空走后,雷破狠狠地罵了一句,心中突然想起了冷雪,一股熱流在小腹中涌動翻滾。
戰(zhàn)斗打響后,冷雪和冷傲霜都已送回了落鳳獄中,雖然他極想趕去落鳳獄,發(fā)泄一下心中無名邪火,但還是克制住了沖動,拿起電話打給各個首領(lǐng),命令他們一定要守住。
司徒空走進房間,一絲不掛的白霜被繩索綁著吊在屋子的中央。
兩人對視片刻,在他兇獸一般的眼神逼視之下,白霜心生莫名的恐懼,不由自主地轉(zhuǎn)移開了視線。
司徒空見過白霜一面,印象中她雖風韻猶存,但畢竟韶華已逝,而且當時他心中記掛著落鳳獄中的那些個絕色鳳戰(zhàn)士,所以也就沒將她放在心上。
但看到那錄像后,頓時勾起了他無比強烈的欲望,此時眼中的白霜似乎充滿著無窮無盡的魅力和誘惑。
司徒空向來直接,不喜歡多廢話,既然欲火已然高漲,那就先干了再說。
三除五下二脫光衣服,雙手抓著白霜豐滿的雙乳一陣狂揉亂搓,然后轉(zhuǎn)到了她的身后,巨大無比的肉棒粗魯?shù)負荛_肥美花唇捅進她的花穴里。
白霜咬著牙,忍受著心理與生理上的雙重痛苦,槍炮聲已經(jīng)響了一天,不知現(xiàn)在戰(zhàn)況如何,自己與女兒何時能夠相見,是勝利后的喜悅重逢?
還是失敗后和自己一樣淪為階下囚?
突然,門又被推開了,一個男子抱著一個大電視走了進來,白霜心猛地跳了一下,又是那錄像,自己還得再次面對過去那段恥辱的歷史。
緊接著,她看到跟著進來的另一個男子手中挾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因為背對著自己,她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但她身材高佻,肌膚如雪,難道是無瑕?
陡然之間,她屏住呼吸,心象要從嗓子眼里跳了出來。
“不是你女兒,她叫藍星月,是你女兒的好朋友,剛剛早上被抓來的?!?/p>
在身后的司徒空說話時,白霜也看清楚了她的容貌,提起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藍星月被放在地下時看到了白霜,同時也看到了司徒空將大半截巨碩肉棒刺進的她的身體。
“白……你……你是無瑕的……母親?”
她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藍星月想起在出發(fā)前,她信心滿滿地對白無瑕說:我一定會救回你的母親。
但是此時此刻,第一次與無瑕的母親面對面,卻是眼睜睜地看著她被男人奸淫污辱。
“你……你是無瑕的朋……啊!”
話音未落,身后的司徒空驟然發(fā)力,猛地將肉棒一下刺入的花穴最深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野蠻攻擊,白霜不禁失聲尖叫起來。
頓時藍星月熱血上涌,掙扎著想沖過去,吼道:“司徒空,你這個畜牲,放開她,有種你沖我來,別碰她!”
司徒空的手下嚴橫抓著她雙剪在身后的雙手,她根本無法動彈。
司徒空將肉棒一插到底后便開始猛烈的沖擊,相比藍星月、冷雪,白霜的屁股要更加豐滿,股肉也不如她們結(jié)實,所以當兩人肉體相撞時,“噼啪”聲無比響亮,聞之令人驚心動魄。
白霜望著眼前英氣颯爽更怒火洶涌的藍星月,拚命咬著牙不吭聲,看她對自己關(guān)心的神情,定是女兒的好朋友,她還那么年輕,卻那么勇敢,自己也要堅強一定,不能讓自己女兒的朋友看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