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這么直接之人,換了旁人已經(jīng)答應下屬也不太好出爾反爾,但司徒空卻不管這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總要自己來。
華戰(zhàn)大感后悔,早知不那么啰嗦多話了,不過他臉上不敢有絲毫不滿,立馬將手指從藍星月的菊穴里撥了出來道:“老大,你來。”
躺上地上的嚴橫連也準備起身,司徒空擺了擺手道:“沒事,難道一起玩下,沒關系的?!?/p>
說著將白霜背向上放到了藍星月的背上。
當和白霜緊緊貼著,藍星月赤裸的胴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司徒空并沒有馬上開始對她菊穴發(fā)動進攻,而且還繼續(xù)干著她背上的白霜。
她從沒想過,自己與無瑕的母親第一次的見面會是這樣的方式。
她身體里插著男人兇器,而無瑕的母親則在她背上如騎馬般前后起伏,她潤濕炙熱的私處摩擦著自己的臀,柔軟的雙乳房在背上不停地地掠過。
突然她想到無瑕,她們曾也這樣的姿態(tài)相擁,那時她們都沉浸在極致的快樂中。
突然她又莫名地感到恐懼,剛才司徒空說的是真的嗎?
如果白無瑕真的被他們抓住了,如果也是這樣的方式被男人奸淫,那該怎么辦?
她腦海中又閃過她們一起被那個叫夜雙生男人猥褻奸淫的畫面,但那時不一樣,那只能說是個游戲,而這暗無天日的地牢才叫真正的地獄。
“別傻站著,讓她們給你吹吹,泄泄火?!彼就娇諏吷险局娜A戰(zhàn)道。
“好的。”
華戰(zhàn)道。
兩人被上下兩個男人包夾著,連摸她們的奶子都困難,要想泄火也只有她們的小嘴了。
華戰(zhàn)挺著肉棒道:“你們哪個來。”
當然沒有人會理會他,他只得捏開她們的小嘴,將肉棒捅進她們的嘴里,進行著如活塞式的運動。
在伸入藍星月嘴里時,她死命去咬,還好華戰(zhàn)早就將真氣貫入,任她再咬也無濟于事。
此時,屏幕中正放著白霜口交的畫面,只見她只有短短幾秒、十幾秒就令男人一瀉如注,華戰(zhàn)看得驚嘆不已。
“你給我用心點舔!”
華戰(zhàn)命令道。
但白霜嘴唇依然一動不動,他惱怒地撥出肉棒象鞭子一樣抽打著她兩頰,“你舔不舔!”
見白霜依然不為所動,華戰(zhàn)便用肉棒開始抽打藍星月的臉。
雖然這并不會帶來太大的傷害,但無疑是對人的尊嚴極大污辱,白霜忍不住道:“你別打了,我做就是了?!?/p>
藍星月聞言急道:“別,別去做,讓他打好了?!?/p>
白霜貼在藍星月的耳邊道:“孩子,沒事的,你為了救我受了那么大的罪,能為你做些什么我會心安。”
說著張開紅唇,將已伸到嘴邊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為了讓眼前這丑陋之物不再去侵犯身下的姑娘,白霜用柔軟滑膩的舌頭卷住棒身,然后用力一吸。
頓時,華戰(zhàn)爽到怪叫起來:“媽的,真厲害,真他們的爽,怪不得電視上的那男人這么沒用,這嘴,這嘴他媽吸起比操屄爽多了?!?/p>
司徒空將手插入了藍星月的股間,白霜花穴里流淌出的愛液灌入股溝,菊穴已經(jīng)極為濕潤,于是肉棒從白霜的花穴里抽了出來,頂在藍星月的菊穴口上。
他沒有馬上進攻菊穴原來是讓白霜流出的愛液當潤滑劑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