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的艦隊無法與其抗衡,與特混編隊短暫的交火后,四散逃離。
在雷格將軍的命令下,千余名海軍陸戰(zhàn)隊從島的東西兩側登陸,主力攻擊白無瑕的軍隊,其余增援島上的守軍。
腹背受敵,加之失去了制空權,白無瑕放棄了固守沙灘,全力向前挺進,向島上守軍發(fā)起最后的沖擊。
而島上守軍士氣大振,白無瑕卻已是強弩之末。
天明時分,登陸的美國海軍陸戰(zhàn)隊和落鳳島守軍將白無瑕的部隊合圍在一處狹小區(qū)域,這仗勝負已經定。
阿難陀按捺不住興奮,仗總算是打贏了。
他凝聚起真氣大聲道:“白無瑕,你已經敗了,不要再負隅頑抗,只要你投降,我阿難陀保證你和你的家人平安。過去或許我們有些誤會,只要你愿意和我聯(lián)手,一切之事都好商量?!?/p>
阿難陀真氣充沛,這一字一句說來,方圓數里之內都聽得清清楚楚。
等了許久沒見回音,阿難陀再次高聲道:“白無瑕,我再給你一分鐘時間,如再不投降,我們就將發(fā)起最后攻擊?!?/p>
阿難陀內心并不相信白無瑕會投降,但總得一試。
在來的路上,無敵帝皇圣刑天下過指示,務必要生擒白無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阿難陀高高舉起手臂,準備下達進攻命令。
突然一個人影從對面戰(zhàn)壕中走了出來,這一剎那,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寂靜猶如墳場。
阿難陀舉起可放大四十倍的軍用望遠鏡,終于看清了對方的容貌,心中頓時狂喜。
不錯,從戰(zhàn)壕里出來的人正是白無瑕!
或許昨晚的突襲來得太突然,她沒穿迷彩服之類的戰(zhàn)斗裝束,而是一身白衣長裙的便裝打扮,雖然衣裙之上點點斑斑染著泥土污漬,但沒人覺得她的衣服很臟,那些斑點就如同布料上的花紋,本來就是這樣的。
雖著普普通通的便裝,但隔了那么遠,阿難陀依然感到一種雄睨天下的氣勢,令他生出白無瑕是來投降的還是來取自己首級這樣的疑惑來。
阿難陀不由自主地望了望身后全副武裝的士兵,不由得啞然失笑,又舉起了手中望遠鏡。
“真是人如其名,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傾國傾城之人!”
阿難陀心中贊道。
白無瑕固然是天姿國色,但能令阿難陀發(fā)出這般感嘆,除了無名島之戰(zhàn)時對她深刻的印象,還有就是她以一人之力,竟撼動了他苦心經營了數十年的基地。
強者對于強者,難免會有惺惺相惜甚至敬畏之心,哪怕是敵人,哪怕是女人,也會產生這樣的感受。
心神激蕩之下,阿難陀手抖了一下,望遠鏡略略向下移了半分,因為調到最大的倍數,白無瑕的臉突然從鏡頭中消失,替而代之是一整片高高隆起的雪白顏色,正是那巍然高聳著的豐盈胸脯。
驀然之間,阿難陀胯間之物象昂首的毒蛇般猛然挺起,他黝黑的臉龐微微一紅更是感到莫名的臊熱。
自從武功大成之后,他自認為對于的七情六欲,已經能做到控制自如。
如青龍雷破報告司徒空對冷傲霜施虐,他怒了一陣后,便讓也不放在心上;又如朱雀雨蘭,雖然帶來些許困惑,但當戰(zhàn)斗開始后,他依然心無旁騖。
但此時此刻,就這么看了一眼白無瑕的胸脯,而且還被衣服嚴嚴實實包裹著,卻感到熱血沸騰,恨不得一把撕開,一窺其真容。
朝鮮半島。
墨震天所坐的貨船兩天后到達了朝鮮半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