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手上用勁,只聽“咯噔”一聲,那女兵的脖子已被擰斷。
在她尸體才落地,流風又扼住了邊上另一個女兵的脖子。
而浮云也沖到那個喊“祖國萬歲”的女兵身邊,照著流風的樣子擰斷了她的脖子。
轉瞬之間,兩個年輕的生命已然消逝。
女兵們頓時亂成一團,有人高聲尖叫、有的怒吼咒罵,有的還在歌唱,也有幾個在死亡陰影籠罩之下不敢再出聲了。
一個清澈的聲音在洞穴中響起,“你們別再做無畏的犧牲,我知道你們不怕死,但你們要努力地活下去!”
傅星舞拚命地喊到。
在她喊叫之時,又有兩個年輕女兵失去了生命,而流風、浮云面無表情地繼續(xù)進行著殺戮。
有少數懂點中文的女兵聽明白傅星舞的話,然后向同伴傳遞著信息,更多的人被這殘酷的殺戮震懾住了,流風與浮云又各殺了一人后,洞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在經過這么一折騰,方臣感到有些煩燥,鏖戰(zhàn)半天,他快控制不住如火山爆發(fā)般的欲望。
吊著的傅星舞被解了下來,仰面平躺在地上的一塊厚實木質床板上,方臣最后時刻的沖刺象打樁機一般,撞得胯下赤裸的胴體狂顫亂舞,在野獸般的吼叫聲中,飽受蹂躪的嬌嫩花穴又一次灌滿了污穢的精液。
方臣站了起來,意猶未盡地望著腳下誘人的赤裸胴體,她神情極度疲憊,眼神滿是濃濃的哀傷。
他正想著接下來該做什么,浮云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諂媚地笑道:“師傅,您歇歇,先喝口水。”
方臣倒真還有點渴了,接起水一氣喝了大半杯,正聽著又聽浮云道:“師傅,我?guī)ハ聪??洗干凈了您再繼續(xù)來?!?/p>
躺在床板上的傅星舞滿身是汗,烏黑的長發(fā)濕漉漉打著結,下體一片狼籍,乳白色的渾濁液體不斷地從紅腫的花唇涌出,似乎確實該去好好洗洗,但方臣卻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更能激他的官感,便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去把哪個鐵架搬來?!?/p>
方臣所說的鐵架是一張矮桌子,四個邊角上豎著鐵桿,就象象是一個沒裝柵欄的鐵籠子。
方臣拉開桌子下面的抽屜,里面琳瑯滿目放著各種s的工具,跳蛋、av按摩棒、后庭拉珠、皮鞭、手銬腳鐐、貞操帶什么的應有盡有,光是形狀各異、大小不同的仿真陽具就有六、七根,還有很多叫不出名堂、不知啥用處的性虐工具。
在被抱上桌子之時,傅星舞看到了那些怪異的物件,星眸象被云霧遮擋變得黯淡許多。
她脖子被套上了項圈,手腕、足踝被手銬腳鐐鎖住,大腿也被半指寬的皮帶緊勒著,在方臣的擺弄下,雙腿型地大大張了開來。
在幽幽的、若有若無、透著濃濃無奈和深深悲哀的嘆息聲中,她象張著腿的青蛙一樣,撅起雪白的屁股,跪趴在方桌的中央。
方臣圍著桌子繞了三圈,已操過她了,他才有坦坦的心境去慢慢地欣賞品味。
最后他轉到了她的身后停下了腳步,看著盈盈一握蜂腰和渾圓挺翹玉臀勾勒出的迷人s型曲線,不由得微微感到有一絲絲醉意,“這屁股真是太漂亮,太迷人了,真是絕了?!?/p>
他心里不由自主地贊嘆道。
巨大的手掌慢慢伸向翹著的玉臀,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潔白的兩瓣股肉上赫然浮現起越來越大黑色的陰影。
趴伏著的她是看不到后面的情形,但當手掌越來越近,圓圓的玉臀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不安地微微地晃顫起來,在手掌離玉臀極近之時,玉臀搖曳得更加劇烈,她想躲想逃,但赤裸的身體幾乎每一部位都被緊緊固定,她根本逃無可逃。
手掌終于抓住了晃顫的股肉,綢緞一般的細膩光滑、彈性十足的美妙手感,令方臣的欲火熊熊燃燒起來,他總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克制著強烈的沖動,以欣賞品味的心情把玩起掌中的雪臀。
半晌,他的目光落在深深溝壑中那迷人菊穴,在淡淡的粉色之中,一絲絲精巧的皺褶圍繞著一個針都插不進的小圓點,就象春天里剛剛綻放的嬌艷花朵。
方臣手掌插入進股肉的縫隙里,突然兩瓣雪白的股肉就象被觸到的含羞草般迅速合攏,將他的手掌緊緊夾住。
方臣心中笑道,雖然裝得無所畏懼,但你身體的反應出賣你的內心,我知道你很害怕,感到痛苦和羞恥,這還才剛剛開始,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
方臣任由她這么緊夾著,用另一只手摸著變得象石頭一樣堅硬的股肉。
經驗豐富的他知道這般合攏股肉需要屏息收腹提臀縮肛,堅持不了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