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舞沒想到最后結(jié)果竟會是這樣,她星眸圓睜,雙臂用力,試圖重新挺起身體,但方臣鐵鑄一般的手掌抓著她,令她根本無法動彈。
“別老想別人了,還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狈匠颊f著站了起來,摟住她的纖腰,威猛無儔地拉開進(jìn)攻的帷幕。
堅若鋼鐵般的巨棒頭部撞到傅星舞幽深洞穴最深處的花心時,她整個人哆嗦起來,瞬間她無法控制爆發(fā)的尿意,開始尿了出來。
但尿道被堵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奔騰而出的尿液象撞到了堅不可摧的堤岸,翻滾著又涌了回去。
她難受地叫起來,凸起的小腹劇烈的起伏,她收縮膀胱,一次次想將尿液排出體外,但無論她怎么憋氣怎么用勁,卻一點(diǎn)都尿不出來。
“想撒尿了吧,人有三急,滋味不好受吧,我很好說話的,求我呀,求我就讓你尿?!?/p>
方臣聳動著肉棒笑嘻嘻地道。
雖然尿道塞象膨脹螺絲一般牢牢鍥在尿道里,但還是有微量的黃澄澄液體慢慢滲了出來,方臣見狀更是象打了雞血一樣的亢奮莫名。
傅星舞雖有著鋼鐵般堅韌的意志,卻也難以抵擋這超越生理極限的痛苦,她和那個被強(qiáng)暴的女兵一樣凄厲地哀號起來。
過了一會兒,那個女兵的叫聲小了些,但她卻越叫越慘烈。
其他女兵們起初都看著自己的戰(zhàn)友,但此時都默默地注視著傅星舞,目光中有憤怒、有擔(dān)心、有牽掛。
方臣狂暴地聳動著肉棒,他時而猛按她鼓脹的肚子、時而拍打她雪白的屁股,嘴里時不時地念叨:“想尿嗎?想尿就求我呀!想不想拉大便呀?難受不?求我就讓你拉!”
突然,象羊癲瘋一般抽搐不停的傅星舞怒目圓睜,猛地一口唾沫啐在方臣臉上,吼道:“放你媽的狗屁,啊唔!我死也不會……不會求你的!啊唔!”
很難想象如夜空中星辰的少女也會爆粗口,但當(dāng)人痛苦超越極限,必須要有發(fā)泄的方式,大叫是一種發(fā)泄方式,怒罵同樣也是。
方臣沒去躲,被美女吐吐口水也是種莫大的刺激,他甚至都沒用手去擦,繼續(xù)將肉棒一次次捅進(jìn)她花穴的最深處。
由于傅星舞一直有撒尿的行為,使得花穴不停地一張一馳劇烈蠕動,有點(diǎn)象女人在情欲高漲時的反應(yīng)。
雖然方臣知道在這樣痛苦的狀態(tài)下,她不可能產(chǎn)生肉欲,但這種象被小手撫慰抓捏、被小嘴拚命吸吮的滋味卻是銷魂到了極致。
在痛苦實(shí)在無法忍受時,傅星舞象她在高潮時一樣,猛挺腰胯,雪白的屁股瘋狂地扭動,她腦袋一片混沌,根本無法思考。
看著她這樣的反應(yīng),方臣也更加亢奮,更加瘋狂地抽動著巨碩的肉棒。
看到這一幕,女兵們開始驚喧嘩起來,有人不顧一切地喊了起來:“住手!”
接著更多人喊道:“她會死的!”、“放開她!”、“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這一次,流風(fēng)與浮云都沒作聲,他們覺得師傅好象也有些過了,如果尿憋得太久,膀胱會爆裂,她就這樣死了的話,他們真是要遺憾一輩子的。
方臣也沒空去理會,欲望已在噴發(fā)的邊緣,也根本無暇去思考別的東西。
他沒有看到,隨著傅星舞一次次地挺起雪白的屁股,尿道塞開始慢慢被撼動,奔騰著尿液將活塞一點(diǎn)點(diǎn)頂了出來。
方臣大吼一聲,抄起傅星舞骨肉勻稱的美腿,懸在空中的胴體就象躺在一張無形的床上。
在一次前所未有的猛烈沖擊之中,傅星舞象被電擊一般猛地挺起胯部,將抽離出半截的肉棒重新吞入花穴。
方臣人一個激靈,感到整個人似都被他吸了進(jìn)去,他不顧一切地用肉棒猛頂她挺起的身體,仿佛天堂就在上面,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方臣這竭盡全力的一拱,終于象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已松動的尿道塞“噗”的一聲象子彈般彈出,一股晶亮透澈的液體緊隨其后,從花穴的上端激射而起,象突然出現(xiàn)在地底噴泉般直直地射向了空中。
眼前傅星舞尿液狂噴,方臣不僅沒退沒躲,反而亢奮如狂,幾乎在轉(zhuǎn)瞬之間攀上了欲望的巔峰。
他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吼聲,肉棒開始狂噴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