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波不可抑制的噴射后,痛苦減輕了輕,雖然心中充滿著前所未有的羞恥感,但傅星舞吸氣提肛,試圖去控制依然強烈的便意,即使還要繼續(xù)這樣,至少別噴到那些女兵身上。
突然一道真氣貫入她下體,在真氣的作用下第二波的噴射比第一波還要強勁許多,源源不斷噴出的紅色便液象機關(guān)槍一樣,從左掃到右,又從右再掃到左,淋到了每一個女兵的身上。
終于,菊穴象關(guān)了閘門的水喉,不再狂噴亂射,正當鐵籠里的女兵松了一口氣,她們看到一根巨大無比的肉棒赫然出現(xiàn)在被辣椒水染紅的股溝間。
女兵們紛紛驚叫起來,眼睜睜地看著那恐怖的兇器刺入了少女不停蠕動著的鮮紅菊穴中。
在狂風(fēng)驟雨般的暴虐下,傅星舞如同一葉風(fēng)暴中的小舟,或許在下一秒,她就會被撕成碎片,會被巨大的漩渦拖入無底的深淵。
正當司徒空瘋狂噬咬白無瑕豐乳之時,雷破帶著十多個手下趕到海灘。
遠遠的他就看到司徒空抱著一個人,待沖到離船不足百米時,他看清楚那個人容貌,正是險些將落鳳島置于萬劫不復(fù)的白無瑕。
雷破縱身一躍,人如巨鷹般飛掠到了船上。
雖早看了這一幕,但走到近處,眼前的畫面依然令他無比震撼。
白無瑕容貌極美,膚若凝脂、月眉星眸、鼻若瓊瑤、朱唇皓齒,不由令雷破嘆服真是人如其名。
她被凌空抱著,雷破看她的時候,需要微微仰頭。
白無瑕本就有一股王者霸氣,此時人在高處,居高臨下,眼中殺氣盈滿,令雷破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氣勢有些被壓制,但當雷破目光落在她赤裸裸的乳房上,另一股力量如野火般在體內(nèi)蔓延滋長。
她的乳房無比豐盈、形狀更是美到極點,其實乳房美與不美已變得不是重點,美麗的乳房不過是欲望的導(dǎo)火索,登上這高不可攀的山峰才是人生最終極的夢想。
有兇獸般的司徒空在,自然輪不到雷破有攀登的機會,他狠狠地瞪了司徒空一眼,無奈地走到船尾,拿出對講機道:“魔僧大人、魔僧大人,在嗎?”
片刻后,對講機里傳來阿難陀的沉穩(wěn)聲音:“我在,你邊怎么樣了?白無瑕抓到了沒有?”
雷破看了一眼白無瑕,心中不甘地道:“已經(jīng)抓到了,還有藍星月也抓到了?!?/p>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對講機的阿難陀的聲音高了許多,有一種難以掩遮的興奮。
雷破正想向阿難陀匯報司徒空此時的野蠻行徑,讓他早點過來。
突然,半空中的白無瑕如推金山倒玉柱般直挺挺倒了下去,只聽“嘭”一聲巨響,她結(jié)結(jié)實地面朝下摔在甲板上。
白無瑕剛倒地,司徒空彎下腰,象野獸般一個縱躍,跳到了白無瑕的身上。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時,司徒空已將白無瑕長褲連同著褻褲一起扒到了小腿上,白嫩光潔的大長腿、渾圓挺翹的豐臀在毫無征兆之下突兀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間。
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從白無瑕突然倒下到被扒掉褲子最多只有一、兩秒的時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連叫都來不及叫一聲。
在詭異的寂靜之中,司徒空四肢著地,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朝著雪白挺翹的豐臀狠狠地咬了過去。
“??!??!啊!”
藍星月破金裂石般的尖叫打破了詭異的死寂。
極度震驚之下,她神智都有些迷糊了,白無瑕怎么一下就摔在自己身邊?
她的褲子怎么突然沒了?
她身上趴的是一只什么野獸?
白無瑕快要被這只野獸活生生地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