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向她微微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她的心志,便不再言語。
雖然在阿難陀心中,還是對白無瑕更感興趣,但無庸置疑,藍星月無論容貌身材都不輸給冷傲霜或雨蘭,面對這樣的絕世尤物,自然令阿難陀沉迷在肉欲的快感之中。
整整奸淫了她有半個多小時,在藍星月即將昏厥之時,他將積蓄已久的欲望化作滾燙的熔漿灌滿了藍星月飽受蹂躪的花穴。
阿難陀長身而起,望著胯下微微蠕動的雪白身體,看著不斷流淌出白濁乳液的花穴,感到象剛剛泡了一個熱水澡一般的通體舒暢。
目光望向白無瑕,她絕美的面容滿是怒火,高聳傲人的胸膛急劇地起伏,似乎隨時要掙脫衣衫的束縛蹦躍出來。
毫無疑問,白無瑕身份特殊,在她身后的勢力十分神秘,如果能收服她、得到她的力量,一定極有價值。
但法老王武明軒既然要親自審訊她,阿難陀也就不抱它想,在剩余的時間里,好好地享受一番,這已是他此時唯一的目的。
阿難陀的欲望已得到渲泄,自然不會象對藍星月一樣對她,面對這般傾城傾國、又極其神秘的尤物,需要慢慢地去品味。
他坐在了白無瑕的身旁,打開了電視,白霜赫然出在電視的屏幕之中。
白無瑕知道母親的那一段屈辱的過往,而且在日本黑幫雅庫扎存放檔案的地方曾看到過母親被辱的影像資料,不過那些資料未曾經(jīng)浦田絕狼的精心剪輯,所以此時呈現(xiàn)在她面前的畫面令她極度的震撼。
“你的母親和你長得真象!怪不得牧云求敗會為之所迷?!?/p>
望著屏幕中為保護剛出生的女兒而被強暴的白霜,阿難陀感到渾身又燥熱起來。
多年來,他對武圣所傾心的那個神秘女人很是好奇,此時一見,果然是人間絕色。
望著屏幕中忍受著屈辱痛苦的母親,白無瑕眼睛象是要淌出血來,雖然這已是過往的歷史,但心依然象是被撕裂一般。
正當她竭力克制著潮水般的心緒時,阿難陀的手環(huán)繞過了她的肩膀,隔著衣服抓住她急劇起伏的傲人山峰。
白無瑕身體一陣輕顫,望著已開始輕輕揉搓自己乳房的巨大手掌,一陣幾欲嘔吐的惡心煩悶在胸口激蕩,在花毒的侵襲之下,她渾身無力,她用僅剩不多的力量不是去躲避,而是挺直了腰板,自己的母親是那般的堅強,還有藍星月,在敵人的凌辱下也毫不畏懼,雖然心中悲嘆命運的不公,但她也一樣要勇敢地面對。
白無瑕尚且還強自鎮(zhèn)定,但不遠處癱在床上的藍星月卻慌了神,她看過這段錄像,所以當白霜出現(xiàn)在屏幕時,她一會看著電視,一會兒看看白無瑕的反應(yīng),緊張不已。
而當阿難陀摟住白無瑕,開始侵犯她之時,她用盡全身氣力從床上支起身體,用嘶啞的聲音道:“阿難陀,你放開她,我才是你的敵人,你是個男人地話,有什么手段就沖我來?!?/p>
剛才她被凌辱時,白無瑕也曾這么說,當時她毅然讓她要堅強,但所謂的關(guān)心則亂,現(xiàn)在當她看到自己所愛的人即將遭受同樣的命運,她明知是徒勞的卻也忍不住這么做。
聞言,阿難陀與白無瑕都將目光轉(zhuǎn)向她。
阿難陀笑著道:“剛才你還沒過癮,別急,先看會兒電視,等下再讓你爽?!?/p>
白無瑕聽著阿難陀污言穢語,望著藍星月道:“星月,剛才你怎么說的,別向敵人低頭!”
藍星月張著嘴,想說什么卻說不出話來,白無瑕說得不錯,但自己卻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阿難陀侵犯。
浦田絕狼剪輯的這卷影像資料的最初十來分鐘著重表現(xiàn)被俘后的白霜在面對強暴時的痛苦,和面對痛苦時的勇敢與堅強。
畫面驚心動魄,殘酷的暴虐如一浪高過一浪的海嘯,令人窒息,在血脈賁張更生扼腕嘆息之意。
阿難陀雖定力過人、心志堅毅,但還是被眼前的畫面的所深深吸引,一直全神貫注地看完這一段,才長長吁了一口氣,心中為這精彩的畫面暗暗叫絕。
望了望緊挨著自己的白無瑕,他空著的左手伸到了她胸前,慢慢地一顆顆解開白衣的鈕扣。
雖然憑著手感,他確定掌中的豐乳必定極美,但他仍迫不及待地想一睹真容,想與屏幕中她母親的乳房比較一下,到底哪個更加美麗。
很快,白無瑕的白色外衣豁然敞開,里面穿著一樣白色貼身內(nèi)衣,高聳入云地乳房更加噴薄欲出。
阿難陀心中雖然象被貓抓撓,卻也很有耐心地將她褻衣慢慢地撩了起來,平坦的小腹、白色的胸罩、雪峰間深不見底的溝壑慢慢地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
阿難陀細細欣賞了半晌,才將手伸到文胸的中間,白無瑕穿的是前扣式的文胸,在解開搭扣后,脫去束縛的玉乳從裂開的文胸中蹦躍出來,在她急促的呼吸中,高聳的玉乳以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姿態(tài)不停地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