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頭折騰了紀小蕓大半夜,在天快亮的時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走的時候那個年紀最大的老頭掏出一大疊新臺幣放在紀小蕓身邊,又摸了一下她面無表情的臉龐,說下次會再來找她的。
一直在邊上默默看著的紅姐走到床邊,看到仰躺在床上的紀小蕓若有所思,便拿起那疊厚厚的鈔票道:“你看,賺錢多容易,一個晚上,十萬新臺幣入帳了,別那么死腦筋,紅姐答應你,只干一年,一年后就放你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真是不想你再下面,哪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這幾天紅姐已不知費了多少口舌,此時本也沒指望能令她回心轉意,但萬萬沒想到,慢慢坐起身的紀小蕓突然開口道:“好,我答應?!甭曇綦m輕,但清晰而且堅定。
紅姐頓時狂喜叫道:“太好了!”
說著將手中鈔票一扔,一把緊緊地抱住了她。
夜總會規(guī)定,哪個領班能說服地牢里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歸這個領班管,這么一個絕色尤物在自己手中,她也會紅遍整個夜總會。
紀小蕓想清楚了,自己在短時間里無法恢復武功,要想逃離這里,只能虛與委蛇。
這里是夜總會,不是戒備森嚴的銀月樓,只要有一定行動自由,還是有機會逃出去的。
即使一時逃不出去,只要能有個手機,也能和組織聯(lián)系上,這樣便會有人來救自己。
再在地下室這么死抗,沒有任何意義,只有逃出去,才有向凌辱過自己的人復仇。
紅姐帶著紀小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去吃東西。
對于紀小蕓她還是保持著很強的警惕心,這個應該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太奇怪了,與她以前見過的人都不一樣,這么突然答應,其中或許有問題。
之前也有人假意答應,然后乘機逃跑或打電話報警求援的,如果發(fā)生這樣的事,不僅要罰一大筆錢,更無法在夜總會呆下去了。
紀小蕓的話很少,對于紅姐的問題,大多回答一個“是”或“不是”,在快吃好飯的時候紅姐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紀小蕓陷入了沉默,紅姐道:
“隨便說一個好了,這里反正都不用真名的。”
“紅蓮。”
紀小蕓抬起頭回答道。
聽到她的回答,又觸到她的目光,紅姐象被什么東西灼燒了一下。
新濠夜總會是高檔的色情場所,那些沒有從業(yè)經(jīng)驗的在見客之前至少有要培訓一周以上,如果不合格,培訓時間會更長。
沒通過培訓的女孩仍住在地下室,不過不是最下面的那個牢房,而是象賓館一樣的小單間,走廊、門道都有人把守,為防止某些女孩的極端行為,房間里還裝有監(jiān)控器。
在把紀小蕓送到房間后,紅姐問她是準備做桑拿還是ktv。
紀小蕓問這兩者有什么區(qū)別,紅姐說做桑那除了床上功夫要好,還要學什么毒龍、冰火、紅繩等等一些東西,而ktv要會喝酒、會唱歌跳舞、會玩會討客人歡心。
紀小蕓想了想說那就ktv吧,她聽紅姐說得那一大堆專業(yè)名詞心里一陣惡寒,而且她覺得ktv的自由度會更高一些。
紅姐說,你天天板著臉,能做ktv嗎?
紀小蕓只得勉強擠出一個笑臉說應該沒問題的。
紅姐說著說著,伸手摟住紀小蕓,她側頭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道:“你真太漂亮了,紅姐很喜歡你,我一定會讓你紅,讓你做夜總會的頭牌,讓你賺很多很多的錢……”
紀小蕓身體僵硬起來,雖都是女人,但那次紅姐在浴室的行為,她一樣視作一種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