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哥在心中大聲道。
在這一刻,他已經(jīng)徹底忘記眼前的女孩曾被他和他的兄弟在狹小的房間里、在昏暗的燈光下整整奸淫了兩個晚上。
丁哥收回了目光,低下頭望向她的腳,十八公分的高跟鞋令她象跳芭蕾般踮著腳尖,細小的腳趾涂著豆蔻色的指甲油,猶如最鮮嫩的櫻桃,令人垂涎三尺,有一種想狠狠地咬上一口沖動。
纖細的足踝和小腿綁著黑色的絲帶,小腿肚絲帶打結(jié)的地方還有一個劍形的裝飾物。
丁哥慢慢俯下身,雖然紀小蕓看似神情木然,其實神經(jīng)一直是緊繃著的。
看他彎腰,紀小蕓還為他想撿什么東西,但突然感到自己的足踝被一雙熱乎乎而且潮濕的手掌緊緊握住。
挺得筆直的身體輕輕一顫,小腿肚勾勒出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清晰。
丁哥的腦袋離她小腿只有十公分,腿部肌肉的變化在這么近的距離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畢竟還是個雛兒,被男人搞還是會緊張、會害怕呀?!倍「缑认胂笾幸獔杂惨恍┑男⊥榷切闹邪档?。
夜總會好多小姐腿型一沖眼看上去也漂亮,但摸上去手感卻是軟綿綿、松垮垮的,只有極少數(shù)從小練習跳舞的女孩,小腿線條才會這么好看,摸上去才會這么有彈性、手感也才會這么好。
雖然丁哥是個上不了大場面的混混,但畢竟在頂級夜總會干了多年,對女人還是有不錯的鑒賞能力。
精糙的手掌撫過直挺的腳背,在精巧纖細的足踝間停留片刻,又在小腿處肆意游走,說實話,他還想多摸一會兒,但這么象蝦米一下彎著腰,躬著身呼吸都不順暢。
“繼續(xù)攀登吧?!?/p>
丁哥慢慢挺起身,手掌沿著小腿外側(cè)向上移動。
象鉛筆一樣筆直挺立的雙腿緊緊貼合一起,沒一絲絲的縫隙。
據(jù)丁哥知道,在整個夜晚總幾百號姑娘里,腿有這么直、能貼合得這么緊的頂多只有三、五個。
丁哥的手掌越過膝蓋,在大腿系著腿環(huán)處停了下來。
一條黑色皮質(zhì)、邊上鑲著蕾絲的腿環(huán)勒在短裙下方三寸的大腿上。
從前看夜總會小姐套個腿環(huán),或許是看多了,也沒啥感覺,但看到她腿上系的這個,卻令他不由自主地不停吞咽著口水。
腿環(huán)這么一套,在雪白之中多了一抹黑色,不僅讓人不感絲毫突兀,反令她的大腿變得更加立體、生動和鮮活。
雖然這身裝扮不屬于正宗的s裝,但緊身小馬甲、皮裙,象繩索一樣纏繞在小腿上的絲帶都帶著濃濃的s元素,而緊勒在大腿上的黑色腿環(huán),也有這樣的意味。
手掌在系著腿環(huán)的地方摸來摸去,丁哥腦海中浮現(xiàn)起香港電影里的女警又或是女殺手,忽然掀起裙子,撥出綁上大腿上shouqiang,威風凜凜呯呯啪啪大殺四方的畫面來。
“丁哥,都唱兩遍了,繼續(xù)嗎?要不要換首呀。”
紅姐看到丁哥太陽穴青筋凸起,她有些擔心象剛才那樣,他突然蹦跳起來,一下推倒面前的人,可后面是玻璃柜,不是床呀。
“繼續(xù)唱,就這首好了?!倍「绲?。唱歌能讓她生動、真實和鮮活,而且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只有這么一首歌是與警察有關(guān)的。
紅姐按了點歌板上的重放鍵道:“我都帶你唱兩遍,這首歌不難,客人點的也很多,你一定得會,再試試。”
紅姐清楚這首歌她并非不會,而是不想唱而已,這么放不開,連丁哥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以后怎么去頂樓。
萬般無奈只下,紀小蕓只有獨自一個人唱了起來,咬字清晰一點,聲音響了一些,但還是想沒飽飯一樣有氣無力沒有絲毫生氣。
才唱了兩句,突然聲音中斷了半秒一秒,然后才接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