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紅姐道:“丁哥,我去拿點東西,你先別搞她下面,我再試試。”
“好好,放心,不會啦?!倍「琰c著頭道。紀小蕓臉頰一抹艷麗的酡紅還沒完全消褪,丁哥想象著如果她春情蕩漾時,不知會有多么迷人。
紅姐走到更衣室,打開壁櫥的柜子,里面擺放著琳瑯滿目、樣式各異的情趣用品,紅姐挑了izzzee水晶電動轉(zhuǎn)珠棒,zuio秒速蜜豆按摩器,npg電擊指套、最后想了想又放進了個lovetoy穿戴式雙頭按摩棒。
她拉開另一抽屜,里面擺放著的是各種潤滑劑和春藥,她挑了一種藥性最猛烈的,倒入了電動轉(zhuǎn)珠棒的尾部。
紅姐端著用盆子裝好的情趣用品走出房間,丁哥倒還是守規(guī)矩,手上拿了個冰塊,刺激著嬌嫩粉紅的乳頭。
看到紅姐有些興奮的喊道:“紅姐,這妞還是蠻敏感的嘛,你看乳頭都硬梆梆了?!?/p>
紅姐微微一皺眉,心想你這個大老粗懂什么,乳頭硬了就表示有性欲嗎?
這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好不好。
心里這么想,嘴上依然媚聲道:“丁哥,你好厲害?!?/p>
緊身皮裙又被撩到了腰上,修長的玉腿被左右兩人抓著橫擱在他們腿上,嬌嫩迷人的花穴以一種敞開的姿態(tài)裸露無余。
紅姐拿起蜜豆按摩器,在嗡嗡聲響中,按摩器尖尖的頭部撥開花唇上方,找到隱藏起來的小蜜豆,剎那間那顆小蜜豆也和按摩器頭部一樣高速地震顫起來。
“丁哥,你拿著,輕點啊,別亂捅?!?/p>
紅姐將按摩器交給了丁哥,從盆里拿起了電動轉(zhuǎn)珠棒。
半透明的轉(zhuǎn)珠棒頭部象蛇一樣扭動著伸向粉色花唇,在蜜穴口徘徊了片刻,也嗡嗡叫著慢慢地鉆了進去,越來越深,最后只剩下了個白色的尾部在花穴口不停地轉(zhuǎn)動。
“丁哥,我來,你沒事拿那個指套去弄弄她的奶頭、耳垂什么都行?!奔t姐從他手中搶過了按摩器。
丁哥正興致勃勃地撥弄好象有哪一點點腫脹起來的小肉蕾,聽她這么說,也只能作罷,在這個方面,紅姐要比他專業(yè)得多。
無奈之下只有拿起指套,撥弄起乳頭來,但很快覺得沒啥意思,脫掉了指套,還是直接用手來得爽快得多。
“丁哥,輕點呵。”紅姐看著他又開始抓捏起乳房無奈地道。說完,她扭頭轉(zhuǎn)向紀小蕓道:“紅蓮,以后你是要去頂樓的。去頂樓和在下面干完全不一樣。
你說,我們每天都碰到不一樣的客人,年輕的、年紀大,胖的、瘦的,有好看的、也有難看的,有文雅的、也有粗魯?shù)?,而且一晚上總會被搞個三、二次。我們女人也是人,如果次次被男人搞出高潮來,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所以學(xué)會裝就行了,這個過兩天會教的。但去頂樓不一樣,那里的客人眼光毒辣得很,想裝很難混得過去,一旦客人發(fā)現(xiàn)我都會很沒面子,一旦客人不滿意投訴,不僅你賺不到錢,我還要被罰錢。所以呀,既然干了這一行,就要放得開一些,只要賺到了錢了,不比什么都強?!?/p>
啰啰嗦嗦一大堆,紀小蕓都懶得去聽,忽然被轉(zhuǎn)珠棒塞得滿滿的花穴傳來一絲微微的騷癢,她有些慌張,難過自己竟被這東西撩起了肉欲,她試圖壓制燃燒起來的火苗,但花穴的騷癢卻越來越強烈了。
春藥藥性十分猛烈,它從轉(zhuǎn)珠棒凸起小疙瘩上的針孔眼里滲了出來,均勻地涂抹在花穴的每一寸肉壁上,滲入到更深處的花蕊里。
武功盡失的紀小蕓無法用真氣抑制藥性,能夠抑制肉欲的只有意志,而此時她思緒混亂,根本凝聚不起足夠強大的精神來抵御春藥的侵襲。
“啊……啊……”抓捏著雪乳的丁哥低下頭頓時驚叫起來,只見被按摩器尖頭撥弄著的肉蕾不知在什么時候腫大了許多,色澤也變得更加鮮艷,更令他目瞪口呆的是,包裹著轉(zhuǎn)珠棒尾部的兩片花瓣也充血腫脹,鮮嫩欲滴就象綻放的花朵,他夢寐以求的畫面終于出現(xiàn)在了眼前,他由衷地嘆道:“紅姐,這次我真服了你了?!?/p>
“別脫衣服,別急呀,還沒到時候。”紅姐看到丁哥已經(jīng)撩起了t恤。
“我知道,我先把衣服脫了,有點熱。”丁哥還是把衣服脫了下來。
紅姐估摸著轉(zhuǎn)珠棒里的春藥已經(jīng)全部抹在了花穴里,是時候要給她再多點刺激了。
她按動轉(zhuǎn)珠棒底部開關(guān),頓時白色地尾部象跳躍似的劇烈顫抖起來。
再過了半晌,紅姐輕輕將轉(zhuǎn)珠棒撥出了半截,只見半透明的棒身象是抹上了一層橄欖油,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