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前輩準備怎么做?”白無瑕道。
牧云求敗沉吟片刻道:“以阿難陀的心性必不會這樣一走了之,美國第七船隊尚有數千精銳士兵,只要等島上花毒散盡,他便會率軍攻島。我們能戰(zhàn)斗的不過二十來人,而對方除了美軍還有不少的高手,阿難陀如與司徒空聯手,我都未必一定能贏。所以我建議,你們每人找一條船,現在就離島,如果發(fā)現第七艦隊,立刻棄船逃生。雖然穿越封鎖很難,在茫茫大海得以獲救更難,但你們也都是武功卓絕之人,或許有十之二、三能夠逃得出去?!?/p>
三人都是聰慧絕倫之人,這斷臂求生的法子她們也曾想過,但從牧云求敗嘴里說出來,心情更是沉重了幾分。
白無瑕忍不住道:“那你呢?還有我母親怎么辦?”
牧云求敗哈哈一笑道:“待那些艦船近了,我便趁著天黑游過去,如不能同生,便只能同死?!?/p>
牧云求敗雖然武功極高,但這樣孤身上艦,對方還有阿難陀、司徒空這樣的高手,能救得白霜再安然逃離,幾率遠比跳海逃生要小許多。
白無瑕接口道:“如是這樣,我和你一起去,救不回母親,我也不會走的?!?/p>
牧云求敗想開口勸阻,但看到白無瑕絕決的眼神笑道:“好!不愧是白霜的女兒,同去便同去,大不了一死,也勝日日受著煎熬?!?/p>
衛(wèi)芹與藍星月對視一眼,不知說些什么好。
白無瑕想了想道:“我相信牧云前輩的判斷,但事情或有變數。其實這次美國第七艦隊是來助我的,本來母親已經獲救,對方也必敗無疑,最后是曼陀羅的花毒令美軍和我的人都失去了戰(zhàn)斗力,這才被對方扭轉戰(zhàn)局。雷格司令被殺,他的副手托雷斯畏死變節(jié),阿難陀雖然可以通過托雷斯來控制艦隊,但人心肯定不穩(wěn)。這還不是主要的,我覺得第七艦隊或許會撤離,并不是阿難陀想這么做,而是來自美國軍方的命令。相信這一、二天里,我身后的力量,還有鳳都會竭力讓軍方下達這個命令,當然魔教也會全力去阻止。不過,即便命令下達,第七艦隊在阿難陀的掌握之中,軍方的命令是否能夠傳達到各艦,又是否會執(zhí)行仍存在著很大變數。所以我不建議現在就乘船逃生,這樣生還的概率太低。而且,我現在都不知道第七艦隊到底是來好,還是走好。如果真的走了,我又不知道去哪里尋找我的母親?!?/p>
牧云求敗臉上浮現驚詫之色,當日負傷逃遁,他躲在一處水下洞穴中,待他悄悄潛回島上,曼陀羅的花毒已在島上彌漫,所以他對整個戰(zhàn)局并不十分了解。
聽聞白無瑕竟能令美國第七艦隊為己所用,頓感大為意外,再聽了白無瑕的一番分析,不禁對她刮目相看。
牧云求敗以武力見長,對運籌帷幄倒也平平,一時間也無更好對策,便道:“阿難陀如來,我便上艦去救你母親,如不來,即便天涯海角,我會也找到她的?!?/p>
藍星月欲言又止,除了白無瑕所說的,還有另一重變數,中國的東海艦隊戰(zhàn)略核潛艇編隊離美國第七艦隊并不遠,但要東海艦隊攻擊第七艦隊,無疑將挑起中、美兩國間巨大爭端,甚至引發(fā)戰(zhàn)爭,她無權決策,甚至身在東海艦隊中的圣鳳林雨嬋都未必能做這個決定,但她還是希望在第一次時間把這里的戰(zhàn)況報告給林雨嬋。
“現在只有耐心等待?!卑谉o瑕道。
唐凌率一眾鳳戰(zhàn)士在島上搜尋余敵,絕大多數不受花毒影響的魔教之人已隨阿陀難遠遁,偶有尚有行動力之人負隅頑抗,有的被擊斃,有的則被生擒,關入落鳳獄之中。
一路行來,被擒獲的,還有受花毒侵襲倒在地上的,其中不少都曾經奸淫凌辱過她們,望著那一張張曾帶給她們屈辱的丑惡嘴臉,怒火在鳳戰(zhàn)士胸膛中燃燒,但并沒有鳳戰(zhàn)士向他們展開報復性的殺戮。
冷雪恢復真氣之后,沒有隨其他鳳戰(zhàn)士一起沖出落鳳獄去戰(zhàn)斗,而是一間一間囚室地去尋找夏青陽。
終于,冷雪看到了他,他赤身裸體奄奄一息地躺在墻角,被司徒空斬去了陰莖,而睪丸陰囊仍在,傷口雖已結茄,但卻是說不出的恐怖。
“青陽!”冷雪淚水奪眶而出,沖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他,將真氣源源不絕地輸入他體內。
夏青陽猛然睜開眼睛,看到冷雪就在他身邊而且緊緊地抱著自己,第一反應是在做夢,“雪兒。”
他輕輕地呼喚著,即便是夢,他希望這個夢能夠長久一些,希望永遠不要醒來。
在冷雪將抑制真氣的解藥注入他的身體,真氣流轉,夏青陽開始慢慢清醒過來。
“我沒在做夢!雪兒,你怎么會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你們的人來了?是不是你得救了!”夏青陽喃喃地道。
冷雪含著淚道:“是的,是的,我們都得救了,我們可以離開這里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永遠在一起。”
“真的嗎?太好了!我們離開這里,我們一起離開這里?!?/p>
夏青陽激動地扶著墻壁想慢慢站起來,這一動牽扯到了生殖器上的傷口,他低低地哼了一聲,雙手扶住自己的腿,目光落在雙腿間,頓時渾身一震臉色更是慘白。
“你先穿上?!?/p>
冷雪將身上穿著的剛從守衛(wèi)身上扒下來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但看到仍遮掩不住他殘缺的生殖器,便說了聲等等,然后急速沖出房間,從一個身材魁梧的守衛(wèi)身上扒下條長褲,回到囚室給夏青陽套上。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