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武功盡失,但畢竟不是普通人,在這如同監(jiān)牢般的房間里,兩兄弟才覺得萬無一失,既便如此,他們還是用粗粗的鐵鏈鎖住她的手腳。
“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你打傷我們兄弟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報應不爽呵!在香港的時候被老子干,今天又落到我們兄弟的手里,現(xiàn)在后悔了吧。還瞪著我看!不服氣!老子今天打到你服氣。”
方軍、方民兩兄弟對著紀小蕓一陣拳打腳踢,赤裸的胴體象懸在空中的沙袋般前后左右劇烈晃擺。
方軍、方民兩兄弟曾是黑龍會的高手,在被紀小蕓重創(chuàng)后,一身功夫只剩下了一、二成。
在魔教之中,實力就是地位,武功大減,地位也就一落千丈,這其中的失意與痛苦,令兩兄弟痛不欲生。
此時,仇人就在眼前,自然少不了一番盡情發(fā)泄。
水靈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兩兄弟痛毆她,眼神中滿是痛快之意。
按理說,紀小蕓與她并沒有深仇大恨,但不知為何,水靈卻是對她無比厭惡痛恨。
曾幾何時,水靈也是一名心中充滿著正義的女警,為救伙伴,孤身犯險,遠赴印尼。
但最終屈服于死亡的恐懼,心中便不再有光明,靈魂墮入無底的深淵。
但她畢竟曾心中有過光明,所以在黑暗之中的她格外討厭光明。
紀小蕓不屈憤怒的神情象針一樣刺著她的心。
雖然此時她鎖鏈加身、一絲不掛被人狂毆,但水靈卻依然覺得她高高在上,對自己根本一屑不顧,只有將她拖入黑暗泥沼中,她才會感覺好一些。
“別一下打死了,這樣打死她,太便宜她了?!?/p>
水靈看到紀小蕓已被打得吐血。
兩兄弟聽到水靈的話,終于停了下來,方民喘著氣道:“哥,接下咋整?!?/p>
方軍望了望紀小蕓道:“先干再說?!?/p>
方民拍手道:“哥,你說到我心坎里了。”
雖然兩兄弟剛奸淫過她,但此時欲望卻比先前更加高漲。
雖然是同一個人,但身份發(fā)生了變化,之前是一個弱女子,而此時他們面對的是一個鳳戰(zhàn)士,雖然她失去了武功,但如折翅的鳳凰,豈是一般鳥雀可比。
更何況,她是兩人大仇人,仇恨有時對于欲火來說,就如同是汽油一般。
殘酷的奸淫在地牢中又一次開始,之前在頂層對紀小蕓的摧殘他們象是野獸,而此時兩兄弟化身成真正的野獸,瘋狂撕咬著被鐵鏈緊鎖住的她。
整整兩個小時,紀小蕓雪白的胴體布滿是血痕淤青,花穴與菊穴已紅腫不堪,但狂暴的奸淫依然沒有停止。
朝鮮,五圣山。凌晨時分,五圣山突然萬炮齊鳴。朝軍在歷經(jīng)數(shù)個月艱苦防御后,終于展開
全面反擊。
樸玄玨率金達萊軍及整編自原二、三、四、五集團軍的聯(lián)合軍團正面強攻,而由車楷澤率領的集團軍戰(zhàn)力未損,已悄悄迂回到韓軍后方,兩面夾擊,銳氣已失的韓軍頓時潰敗。
與此同時,神鳳練虹霓率數(shù)名鳳戰(zhàn)士與赤麟易無極偷襲方臣所在的駐地,一番激戰(zhàn),方臣負傷逃遁,但易無極并沒有找到林嵐,再三追查,卻無人見過有一個懷孕女子來過營地。
雖然人人都看過很多戰(zhàn)爭電影,但真正的戰(zhàn)爭激烈殘酷遠超人的想象,當身處戰(zhàn)場,就如同狂風駭浪中的一葉小舟,令人無法把握方向,更不知未來。
在震耳欲聾的槍炮聲中,燕蘭茵背著周正偉、傅星舞拉著燕飛雪在密密的山林中狂奔。
當天,墨震天準備帶她們一起離開,沒想到方臣卻早已查覺,帶著弟子流風、浮云堵住他們?nèi)ヂ贰?/p>
墨震天武功雖強,但卻非方臣對手,眼看重傷不支,駐地突然響起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