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無瑕的意思,似乎也不想?yún)⑴c,那自己怎么辦?
為愛而放棄心中的正義,放棄與邪惡戰(zhàn)斗嗎?
藍星月從來沒想過。
如果繼續(xù)堅守自己的信仰,便要與她分離,至少不能天天守在一起。
“我……我……”藍星月說了幾個我字,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看到藍星月窘迫的樣子,白無瑕笑了起來道:“看把你為難的,這事等回國后再說,說實話,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并肩戰(zhàn)斗,鏟除這世間的邪惡是我也是我媽媽的心愿。到時候我和我媽說說,我想她應(yīng)該是會同意的?!?/p>
藍星月眉宇頓時舒展開來道:“你在逗我,你真壞!”說著將手伸到白無瑕的腋下去搔她的癢。
“我就是逗你,怎么了!”
白無瑕癢得大笑起來,她一把抱住藍星月,柔軟的嘴唇一下壓在她唇上。
藍星月想掙扎,但白無瑕抱得極緊,她一時掙脫不開。
當(dāng)然藍星月如果用上內(nèi)力,十個白無瑕也抱不住她,但這是愛人之間的嬉鬧,她又怎會當(dāng)真。
在白無瑕的熱吻之下,藍星月身體軟了下來,在飛濺的白色泡沫中,任她親吻、任她到處亂摸。
嬉鬧過后,藍星月又象剛才一樣倚在白無瑕身上,這一次白無瑕不僅撩撥著她的乳頭,更將另一只手伸進了藍星月胯間。
隨著白無瑕手臂輕輕攪動,浮著白色泡沫的水面也跟著水花蕩漾。
藍星月赤裸的身體在白無瑕的懷中如水蛇般輕輕扭動,“嗚嗚”的呻吟響了許多。
白無瑕感受到了藍星月涌動的情欲,不知為何,今夜她的欲望也格外地強烈。
兩人從浴缸中起身,沖干凈身體,白無瑕突然一把將藍星月抱了起來。
藍星月頓時臉紅得象熟透的蘋果,雖然心中無比羞澀,卻也只能由白無瑕將以公主抱的方式直接抱上了床。
一上床,兩具迷人無比的赤裸的胴體糾纏在了一起,在長長的熱吻之后,她們以六九式互相親吻對方的花穴。
不多時,和在另一間房內(nèi)的白霜同樣,兩人花穴中都流淌出情欲的汁液,而那些汁液也都被兩人一滴不漏地吮吸進了嘴里。
過往兩人歡愛之時都有些道具,這次來得匆忙,沒準備這些,在親吻了對方的花穴后,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夾著對方的大腿,如綻放花朵的蜜穴互相猛烈摩擦起來。
相比白無瑕,藍星月更加意亂情迷,往日的歡愛,白無瑕總會用震動棒塞滿她的花穴,今天沒了這東西,藍星月感到情欲之火似乎無法徹底渲泄。
好在白無瑕察覺到了這一點,及時將手指伸進了花穴中,在一陣急速地抽插之下,藍星月攀上了欲望的巔峰,她不可抑制的尖叫起來,赤裸的胴體抽筋般痙動,巨多的愛液從花穴中涌了出來,不僅打濕了白無瑕的手掌,連床單都濕了好大一片。
高潮過后,藍星月有些歉意地看了看白無瑕,好久沒和她歡愛了,情欲上來時自己光圖著快樂幾乎都忘了她了。
當(dāng)白無瑕的手指剛從花穴抽離,藍星月立刻側(cè)過身,用嘴輕輕含住白無瑕雪乳上花蕾,手掌也順著她平坦結(jié)實的小腹伸到了柔軟的花瓣間。
她不能似白無瑕般可以肆無忌憚地將手指插進去,所以只能找尋到花瓣間那粒小肉蕾,然后快速地撥動起來。
白無瑕的乳頭在她嘴里膨脹堅挺,小小的花蕾也腫大了許多,藍星月感受到白無瑕的情欲,但卻象是燒熱了水,熱雖然熱,但卻沒有沸騰。
白無瑕肯定有什么心事,正當(dāng)藍星月這樣想著時,突然隱隱聽地到女人的的叫聲,她一愣,很快反應(yīng)過來,那是白無瑕的母親的聲音。
兩個房間雖然隔得遠,輕輕的呻吟肯定聽不到,但高聲尖叫,卻還是隱約能聞。
雖然這很正常,但一想那是白無瑕的母親,藍星月又覺得特別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