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星月脫掉外套時,臺上的長老齊刷刷地將目光轉(zhuǎn)向她,心中的欲望以幾何速度增長。
鳳戰(zhàn)士,天下絕色,有著強大的力量,征服這樣女人才是人生的巔峰。
對于白無瑕的處置,圣主還沒有給出最后的決定,但對于藍星月,他們應該可以作主。
在圣主眼中,那怕是鳳戰(zhàn)士,也與螻蟻一般。
望望藍星月,長老們開始意淫起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水慢慢地涼了下來,三個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通天長老點了點頭,只見刑人長老身形閃動,以極快地速度掠至石缸前方。
藍星月立刻站了起來,凝神靜氣、戒備警惕地望著對方。
“別緊張?!毙倘碎L老微笑道。他從袋中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瓶:“這是采集百種鮮花煉得成百花精油,請圣女起身?!?/p>
白無瑕緩緩地從水中站了起來,絕世美人出浴,畫面香艷綺麗無比,遠處的長老倒也罷了,近處的刑人長老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白無瑕,頸上的喉結(jié)快速地轉(zhuǎn)動,一時都忘了他是干嘛來的。
赤裸裸地面對刑人長老,在精神力作用下,白無瑕絲毫沒有慌亂,她姿態(tài)優(yōu)雅地跨出石缸,施施然地坐在浴缸邊沿,斜曲起雙腿伸出手道:“拿來吧?!?/p>
刑人長老手持玉瓶道:“圣女自己來多有不便,也不符合規(guī)矩,還是由我代勞吧?!?/p>
白無瑕還沒說話,藍星月走到兩人中間一把握往玉瓶道:“我來?!?/p>
刑人長老沒有松手,相持片刻只聽通天長老道:“刑人,那就讓藍小姐代勞吧?!?/p>
刑人長老不甘地松開手,心中道:通天,你是不想讓我先占這個便宜故意這樣說的吧。
被藍星月奪走玉瓶后,刑人沒有回到臺上,而著站在原地目不轉(zhuǎn)晴的注視著兩人。
看到藍星月拿著玉瓶有些猶猶豫豫,白無瑕微笑道:“那辛苦你了。”
藍月星感受到白無瑕語氣中有鼓勵的意思,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打開玉瓶,一股淡淡的幽香迎面而來。
藍星月將瓶中玫瑰紅的液體倒出一些在手上,輕輕搓了搓,然后抬起胳膊,小小的手掌向著白無瑕如天鵝般雪白的脖頸緩緩伸了過去。
在男人們充滿欲望的眼神中,藍星月的小手游走過圣潔的雪峰、輕撫過優(yōu)雅迷人的后背、滑過有著若隱若現(xiàn)馬甲線的平坦小腹,然后她蹲了下來,強忍著心中的刺痛與苦澀,將精油均勻地抹在那雙修長美腿的每一處。
藍星月慢慢站了起來,準備將用了大半瓶的精油還給對方,刑人長老指了指白無瑕的胯間道:“那里都沒抹,得抹得多一點?!?/p>
“你!什么意思!”藍星月美目中浮起怒意。
白無瑕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道:“沒事,抹吧?!闭f著斜曲著的雙腿分了開來,粉紅色的花穴無遮無擋暴露在眾人視線之中。
“無瑕!”藍星月輕輕叫道。
“忘了你是怎么答應我的,你不來,我自己來?!卑谉o瑕道。
藍星月只得又從瓶中倒出一些精油,正當小手覆在嬌嫩的花朵之上輕輕撫動時,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刑人長老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剃刀來。
“你要干什么!”藍星月頓時挺起了身。
“剃毛呀,這是凈身所必須的?!毙倘碎L老道。
“剃什么毛!”藍星月沖口而出。
刑人長老悠悠地道:“除了頭發(fā)、眉毛,身上其它所有毛發(fā)都要刮得干干凈凈?!?/p>
說到這里他特意地望向白無瑕私處稀疏的柔毛加了一句:“一根也不能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