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愛的人終于在一起了,但這樣的生活無疑是一種煎熬,夏青陽不想以自己的殘軀拖累冷雪,終于下定決心毅然離開。
從這天開始,冷雪每天瘋狂地滿大街找他,但人海茫茫,卻又哪里找得到。
這天,夜幕降入,冷雪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所。
姐姐去執(zhí)行去了,她感覺無比的孤獨(dú)。
她沒有上樓,而是到了地下室,偌大的房間里只有寧瑤一個在。
“她們都出了呀。”冷雪說道。
“是呀,聽到找到了魔教一個基地,所以她們都去了?!睂幀幷碇稚腺Y料道。
冷雪突然一陣莫名的激動,卻又陷入了深深的失落,她也想和姐姐一起去戰(zhàn)斗,這樣或許能稍稍減輕夏青陽離開的傷痛。
寧瑤多少也聽說過冷雪的事,她還是蠻理解和同情的,所以看到冷雪一副落寞孤獨(dú)的樣子,很友善地和她聊了起來。
冷雪看到對面一塊白板上貼著不少照片,下面還有名字便問道:“寧瑤,這是什么?”
寧瑤看了一眼道:“下個月參眾兩院將進(jìn)行表決過,通過是否對中國進(jìn)行更全面的制裁,甚至武力。這些人是支持開戰(zhàn)的鷹派主要人員,離染姐正在想辦法,想通過各種渠說服他們,一旦如果中美開戰(zhàn),必將兩敗俱傷?!?/p>
冷雪嘆了一口氣道:“為什么會有哪么多人總是想要戰(zhàn)爭?!?/p>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移開目光時,忽然心中一動,默默地望著那塊白板,記下了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
回到房間,洗了澡換上睡衣到了床上。
雙腿間傳來似有蟲蟻爬動般的的騷癢。
在夏青陽離開后,除了第一天冷傲霜陪她一起睡之外,她幾乎每天都在深夜自瀆。
那騷癢現(xiàn)在雖然還不強(qiáng)烈,但慢慢地會越來越癢,如果不自瀆,整夜幾乎都無法入眠。
冷雪嘆了一口氣,將睡衣下擺撩了起來,慢慢將褻褲褪到膝彎,花穴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次的摧殘之后,卻依然嬌嫩如初,只是色澤比去落鳳島前更鮮艷了一些。
如果要男人來評判,應(yīng)該更多人會認(rèn)為,此時嬌艷無比的花穴要比當(dāng)初的青澀還要更加的迷人。
青蔥般的手指緩緩伸向迷人的花穴,兩片纖巧的花唇微微顫抖,急切地等待主人的愛撫。
在指尖離花唇不足一寸時忽然停了下來,懸在空中半天沒動。
猛然,冷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指倏然離開充滿渴望的花穴。
她快速拉上褻褲,拿來手提電腦,打開瀏覽器,在google的搜索頁面中,將剛才記下的名字一個個輸入了進(jìn)去。
這一晚,冷雪沒再自瀆,而且是夏青陽離開后睡得最踏實(shí)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