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昊極道:“那不一樣,那是一場混戰(zhàn),你沒看到那個叫風離染的差點被武明軒打傷時,她便扔下我,去幫風離染了。這樣的戰(zhàn)斗,太沒意思。”
冷傲霜從蚩尤大帝的話中隱隱察覺到,他與聞石雁的關系好象不僅僅是單純你死我活的那種,至于還有什么,她一時也猜不透,想了想道:“聞老師既然和你戰(zhàn)斗時可以輕易抽身,你似乎并不是聞老師的對手。”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高手相爭勝負只在毫厘之間,能進退自如者,必然是占上風的那一方。
蚩昊極坦然地道:“是的,二十年來,我與她交手十多次,除了第一次勉強算我贏,之后便再沒贏過。近些年來,她武功越來越強,我所能做到的只有傷了不死、敗了能退而已?!?/p>
冷傲霜可以理解這種絕頂高手間的惺惺相惜,魔教中人崇拜力量、追求力量,在力量達到一定高度甚至接近無敵之時,一個難得的對手有時比權力、比美女更令他們看重。
不過,冷傲霜也只猜對一半,她還是低估了男人對于欲望的渴求。
蚩尤大帝雖未曾得到過聞石雁,卻是天下唯一見過聞石雁赤裸身體的男人,那時聞石雁才二十多歲,那一幕深深地銘刻在他的心里。
擊敗聞石雁,然后占有她,是蚩尤大帝這一生最大的愿望,甚至已化為一種執(zhí)念。
正是在這樣的執(zhí)念之下,即使面對冷傲霜、冷雪這樣絕色之人,也能放掉一個,更沒有立刻對冷傲霜施以暴行。
冷傲霜心想,你既然不是聞老師的對手,那么一對一的決斗,你必敗無疑,肯定不會這么簡單,中間一定還有什么陰謀。
蚩昊極再一次好象猜到冷傲霜心中所想,道:“在那天之前,我的確不是聞石雁的對手,我不敢和她一對一的對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你們鳳才會干的蠢事。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我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我,希望這一戰(zhàn)能了結我多年的心愿。”
在提到聞石雁后,蚩昊極的情緒有較大的變化,尤其是最后一句,言語神情間充滿著對戰(zhàn)斗的渴望,對獲得勝利自信,而且冷傲霜更感受到那種男人對于女人的強烈欲念。
冷傲霜有些緊張起來,蚩尤大帝可能獲得了某種機緣,武道有了新的突破,就象自己在西伯利亞、在落鳳獄中,兩次武道上的突破都使得武功大進。
雖然冷傲霜堅信聞石雁能戰(zhàn)勝他,但此時信心微微有些動搖。
如果聞老師敗在他的手中,如果聞老師在自己面前被他污辱,她不知該如何面對。
雖然沒有鳳戰(zhàn)士會zisha,但如果真的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或許死才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心神有些慌亂,冷傲霜氣息一窒,在躍上一個斜坡時,腳尖踢到石塊,頓時一個踉蹌,在她試圖穩(wěn)住身形時,蚩尤大帝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冷傲霜使勁一甩,但對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掌紋絲不動,她正想再用力掙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手掌順著胳膊侵入她的身體,頓時不僅胳膊,半邊身體都又酸又麻,根本無法動彈。
當然,如果凝聚起最后的真氣,冷傲霜還是可以用另一只手或腿進行反擊,但她克制往了這種沖動,因為毫無意義。
如果蚩尤大帝真的想侵犯自己,即便拚死反抗也改變不了受辱的結果。
望著蚩尤大帝充盈起越來越強烈欲念的眼神,這僅剩的一、二分力量是留著尋找機會?
還是用來表達自己永不屈服決心?
冷傲霜感到難以決斷。
空氣象是凝固一般,約摸半分多鐘,蚩尤大帝突然松了手,繼續(xù)向前走去。冷傲霜松了一口氣,再次跟在他的身側。
蚩昊極沒再去看她,他望著那座夜色之中的山峰感慨道:“我倒底還是不如圣刑天哪?!?/p>
冷傲霜愣了一下,一時沒聽懂他這話的意思。
阿難陀帶她去落鳳島的路上,她曾與圣刑天見過一面。
在近一年的囚禁生涯中,冷傲霜大多數(shù)時候都赤身裸體,而見圣刑天時,是她那一年中為數(shù)不多幾次穿上過衣服中的一次。
冷傲霜清楚地記得,當時阿難陀極不愿意帶她去圣刑天,神情中充滿著無奈。
而對于冷傲霜,雖在西伯利亞受盡了凌辱,但真正占有過她身體的只有阿難陀一人,又要被別的男人污辱,心里肯定也不好過。
在被帶去圣刑天處時,阿難陀面色陰沉長吁短嘆,好象冷傲霜去了就回不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