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蚩昊極對于聞石雁的渴望還是大過冷傲霜,那畢竟是二十年積下的執(zhí)念,而冷傲霜才是初見。
蚩昊極心生感慨一半是因為圣刑天有比自己更好的定力,而另一半則是因為自己要走的道路。
除了已經(jīng)身亡的上代魔帝,和他關(guān)系最為密切的應(yīng)該是圣刑天。
但是,從那個賜予自己力量的強(qiáng)大存在蘇醒后,自己便是他的部下,甚至是仆人。
今天是他與聞石雁對決,終有一天自己也要和圣刑天在戰(zhàn)場上相見,雖然心中并無猶豫,但仍不由生出感慨來。
殘暴的奸淫持久了近兩個小時才算結(jié)束,方臣將心中積蓄已久的肉欲、煩惱、憤悶、憋屈統(tǒng)統(tǒng)地宣泄在了風(fēng)鈴身體里。
撥出濕漉漉的陽具,方臣意猶未盡地向被他打得紅彤彤的屁股上猛拍了一掌,嬌小赤裸的身體又一次象秋千般飛了起來。
一團(tuán)團(tuán)乳白色的精液從花穴中涌了出來,象下雨般落到了下方紀(jì)小蕓血跡斑斑的身上。
方臣穿好衣服走出火圈,有人搬來椅子,倒上茶水。
他喝了一口道:“太淡了,沒味道,拿瓶酒來?!?/p>
兩小時的暴虐奸淫,肉欲暫時得到了滿足,施虐帶來的快樂倒也強(qiáng)烈,但還是缺乏征服女人帶來滿足與亢奮。
他不由自主又想到傅星舞,這個看似也非常勇敢堅強(qiáng)的鳳戰(zhàn)士,最后在自己胯下嚶嚶地哭泣,被自己操出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慢慢來吧,方臣寬慰自己,她也會象傅星舞一樣的。
風(fēng)鈴搖擺的身體終于慢慢停了下來,流風(fēng)和疾電大步走入了火圈。
目睹了這場驚心動魄的虐戲,他們已欲火焚身。
不過,在這個事情上,流風(fēng)雖是大師哥,但還是得聽浮云指揮,因為浮云最懂師傅的心意。
現(xiàn)在師傅還坐在邊上,雖然允許他們可以玩弄眼前的鳳戰(zhàn)士,但他儼然是個觀眾,如果按著自己的喜好亂搞一通,可能會惹得師傅不快,而這段時間師傅的心情一直很不好。
“師弟,你把藥去拿來,給她打一針,安全些?!?/p>
“師哥,你去弄點水來,把她身體沖一沖,汗都結(jié)出鹽晶了,你們干著也不爽對吧。”
浮云說完扯動著鐵鏈,將她懸空趴伏著的身體拉直了起來。風(fēng)鈴看上去極度疲憊虛弱,但當(dāng)浮云看著她時,她的目光依然堅定無畏。
“痛嗎?”
浮云輕輕撥弄被方臣擰得又紅又腫的乳頭說道:“別皺眉嘛,一皺眉就不好看。痛就叫出來,又不是什么難為情的事,死撐有意思嗎?”
說著手掌沿著平坦凹陷的小腹伸入敞開的胯間,恥骨上方那一小片黑色柔毛被方臣扯掉了大半,稀稀拉拉地還剩一些,就象什么動物被褪了毛卻沒褪干凈。
下方兩片纖薄的花唇比乳頭更加腫脹,象充入了氣體,一不小心就會破裂似的。
浮云撥弄起紅腫的花唇道:“等下我會把你毛剃了,差不多都被撥光了,難看死了。對了,這樣痛不痛。你這次哪怕沒皺眉,我知道肯定也是痛的。剛才之所以你下面沒有被操出血來,是因為大概還有一點點真氣可用,等下打完針,你那一點點的真氣也沒有了。告訴你,我那師哥、還有師弟干起來也都生猛生猛的,如果你能夠讓自己興奮一點,里面出點水,痛苦會少很多。我現(xiàn)在摸著你的陰蒂,有感覺嗎?你別瞪我呀,你眼睛本來要就大,大半夜再這么瞪著怪嚇人的。我真是為你好,想讓你少受點苦嘛。要是興奮不起來,你就想想那個工程師,和他做愛時感覺,有多爽呀。”
在浮云摸著風(fēng)鈴花穴時,流風(fēng)、疾電早把東西取來,見他絮絮叨叨說個不停,流風(fēng)實在忍不住,輕輕地咳嗽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別急嘛,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浮云道。
抑制真氣的藥物注射進(jìn)了風(fēng)鈴的身體,冰冷的水從頭淋了下去,浮云倒也不嫌臟,將手指伸進(jìn)花穴中,將方臣?xì)埩舻木簱噶顺鰜?,邊摳邊道:“師哥,有毛巾嗎??/p>
流風(fēng)一愣道:“沒有。”
浮云有點不滿地道:“師哥,不是我說你,你也太心急了吧,毛巾都不拿一塊。你喜歡這樣濕漉漉地去操她嗎?你看,我為了讓你能干得爽一點,把她的屄里都洗得干干凈凈,你就不能上點心嗎?”
流見沒等他說完就已轉(zhuǎn)身:“別說了,我去拿就是?!睂τ谶@個話嘮的師弟,他真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