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姐,帶我去看他,現(xiàn)在就去。”雨蘭急切無比地道。
“雨蘭,你要有心理準備,高海峰他……他癱瘓了。”丁梅沉重地道。
高海峰家住在市郊的一個老小區(qū)里,看上去很破舊。
路上丁梅說了高海峰的情況,前幾年他父親過世,家里只剩他一個人。
因為那次單獨去營救雨蘭并沒有得到緝毒隊的同意,所以盡管身負重傷也沒有記功,離開警隊后的待遇也要差不少,以生活過得有些拮據(jù)。
他個性要強,丁梅等戰(zhàn)友給他的資助也從不肯收。
敲了半天,高海峰終于坐著輪椅開了門,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時,雨蘭撲了過去抱住了他。因為用力過猛,差點把他輪椅都撲翻了。
又是歷經(jīng)劫難后的重逢,江曦蕊看著他們象孩子一樣又哭又笑,眼角不由得微微有點濕潤。
是呀,這個世界雖然有很多丑陋罪惡,但也有很多象他們一樣勇敢正直的人,江曦蕊感到自己身上的職責更加重要、也更加神圣。
晚上是丁梅安排的聚餐,江曦蕊也跟著去了,雖然雨蘭武功或許比她還強,但自己奉命保護她,就要做到最好。
只有了解她,互相信任,甚至走進她的生活,才能更好地完成這個任務。
許筱玲、林巧兒也都來了,在戰(zhàn)斗中、在苦難里結下的友誼是那樣的深厚、那樣的珍貴,她們都象年輕了十歲,再次回到那個熱血燃燒的年代,但是對于那段屈辱的經(jīng)歷,他們都還是盡量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
送高海峰回到家時,雨蘭突然說,她不走了,今后也都在這里。
高海峰頓時愣住了,他不同意,但雨蘭非常堅決,過去雨蘭說什么,他就做什么,這一次最后也沒能拗得過她。
江曦蕊走的時候說可以向上面申請一下,換個好點的居住環(huán)境。
雨蘭說不必須麻煩,住這里就可以了。
后來江曦蕊搬出林雨嬋的名頭,雨蘭就不說什么了。
她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江曦蕊是林雨嬋派來保護她的,雖然這里是在中國,但是魔教無孔不入,一切行事都以安全為第一。
送走了江曦蕊,雨蘭幫高海峰洗了臉,又將洗腳水端在他的面前。
“別、別,我自己來,這樣我不習慣的?!备吆7蹇吹接晏m有幫他洗腳的意思連忙道。
“沒事的,你行動不便,我?guī)湍阆础!庇晏m蹲了下來,不由分說幫他脫去了鞋襪。
“我自已來,自己來。”高海峰的國字臉漲得通紅。
命運真是一個神奇無比的東西,他做夢也沒想到,雨蘭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居然還幫他洗腳。
以前,他看著雨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宿舍,如果能給她洗個腳,那真比撿個金元寶還開心。
洗簌之后,雨蘭將他抱到床上,高海峰先是感受到她高聳胸脯的柔軟,不由心神一蕩;然后又奇怪雨蘭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雖然癱瘓后體重輕不少,但也有一百四十多斤,她居然象是抱著個孩子一樣的輕松。
高海峰剛到床上,立刻道:“雨蘭,我睡沙發(fā),你睡床。”他的房子一室一廳,客廳里有張不大的沙發(fā)。
雨蘭笑瞇瞇地看著他道:“你睡床,我……我也睡床,可以嗎?”
知道高海峰還活著,雨蘭就打定主意,對于一個不惜生命來拯救自己的男人,無論他癱也好、瞎的也好,哪怕就是植物人,她也會守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