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象時間倒退幾千年,回到了母系社會,由女人來決定部落是否能夠延續(xù)。
但是,時至今日,父系社會早已代替了母系社會,男人是絕對的強者,女人是弱者的代名詞。
就如同此時在絕地長老胯下的藍星月,無論她過去有著多么強大的力量,但這一刻,她還是顯得那樣的悲慘與柔弱。
那漆黑的身體每一次猛烈地撞擊都讓她那線條迷人的雙腿無奈地高高地揚了起來;黑色的手掌握住高聳乳房時,她徒勞地掰著對方的胳膊,而雪白的乳肉仍然從對方的指縫中鼓凸出來;在被強吻時,潔白的牙齒被蠻力撬開,她圓睜著憤怒的雙眸,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舌頭被對方吸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確,戰(zhàn)爭是應該讓女人走開,但是,她們是鳳戰(zhàn)士,她們肩上擔負著守護世間的重任,在這場力量似乎并不對稱的戰(zhàn)爭中,她們是會被烈火燒成灰燼,還是在烈火中涅盤重生去拯救這個世界?
絕地長老將血淋淋地陽具從藍星月身體里撥了出來,在將陽具塞進她嘴之前,他將鮮血在她兩邊臉頰、中間鼻梁抹了三道直線,在他心中,她就是一個戰(zhàn)士,用鮮血作為迷彩,則令她更象一個戰(zhàn)士。
藍星月拚命咬著嘴里的陽具,但貫注真氣的陽具就如鐵棒一般,不僅對它造不成任何的傷害,牙齒反倒震得隱隱作痛。
絕地長老在她嘔吐之前,將陽具抽了出來,這樣的口交當然享受不到什么樂趣,只是一種程序,自己的肉棒進到過她嘴里而已。
強奸依然在繼續(xù),絕地長老又一次抽出染滿鮮血的陽具,然后將鮮血涂抹在她小腹上。
藍星月開始以為他只是擦掉棒身的血漬,但見他幾次這么做了后,才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在她肚子上畫了一個公牛,雖然寥寥幾筆,但長長彎曲的牛角、中間猙獰的牛頭,抽象卻非常傳神。
她聽說過非洲有些部落有崇拜“金?!敝L,年輕的少女必須將初夜奉獻給供奉在廟堂金牛。
絕地長老在她身上畫上公牛的圖案,有著對她徹底占有的意味。
藍星月感到無比屈辱,她試圖抹去肚子上的血污,但還沒等她碰到,手被對方牢牢抓住,她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肚子上血紅色的公牛不斷地晃動著牛角、牛頭。
在對藍星月的強奸開始沒多久,絕地長老便已用真氣抑制強烈的射精沖動,如果不是刑人在一旁等著,他可能會先射一次,然后再繼續(xù)干第二次。
但是她很快要被別的男人肆意玩弄,第一次總要干得酣暢淋漓才行。
怎么才算酣暢淋漓沒有標準,但至少三洞全開是最低標準。
所以在絕地在認為充分享受了桃源洞穴美妙滋味后,他將藍星月的身體翻了過來,鮮血淋漓的肉棒對準了她的菊穴。
為了不讓她擦掉肚子上的公牛圖案,絕地一手抓著她手腕高舉了起來,藍星月趴伏身體反曲后仰,進入菊穴的難度大大增加。
“絕地,前面已給你弄出血來了,后面小心一點,別再弄得都是前后都是血?!?/p>
刑人搓著雙手心驚膽戰(zhàn)道。
他并不是心痛藍星月,而是想到等下前后兩個洞都是血,自己還怎么搞呢。
“放心,不會再弄出血了。”
絕地給刑人吃了定心丸。
將她陰道弄傷是故意為之,目的是血染紅白獅皮,他和藍星月無怨無仇,強奸她只是滿足自己的欲望,再說后面還有刑人、通天都等著呢,不太好將她給徹底玩殘了。
絕地長老進入她后庭的時間要遠比插進花穴要緩慢得多,整個過程度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
當他發(fā)現(xiàn)她上身挺直時根本無法插入,只得將她身體放平,但她總想去擦肚子上的血,他又不得不一直抓著她的手。
雖然很困難,但漆黑的陽具還是在藍星月痛叫聲中一點一點插進狹窄無比的菊穴之中。
他對菊穴也使用過干陰劑,現(xiàn)在他有點后悔,想不撕裂肛門、不弄傷里面的肉壁插進去真的有些困難,所以在進入的過程中,他一次次撥出陽具,藍星月的陰道還在不斷地淌血,絕地長老用她的鮮血來潤濕菊穴,然后慢慢地向縱深挺進。
足足化了一刻來鐘,巨大的陽具終于消失在藍星月雪白的雙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