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眼前的女人算是地球螻蟻中極其強大的存在,能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大致和自己嗅著同類的氣息時差不多。
嗅嗅就嗅嗅吧,總比聞都聞不到只是空想來得好。
在聞石雁高潮的瞬間,圣主感受到今天她的生命能好像特別強大,給他帶來的快感似乎不止是嗅嗅,都有觸碰到同類時的興奮。
在高潮的瞬間,聞石雁手掌看似隨意地朝圣主的胸膛揮去,圣主察覺到這是她對自己的攻擊,但他毫不在意,憑著她的力量都碰不到自己神圣的軀體。
奇跡發(fā)生了,聞石雁找到圣主能量屏障的最薄弱的節(jié)點,涂著星空紅指甲油的指尖突破能量屏障,鮮紅的指甲在圣主胸口拂過,健碩的胸肌上出現(xiàn)一道半指長的血痕。
雖然是一道淺得不能再淺的傷口,但這是圣主出世后第一次受傷,上次與天鳳戰(zhàn)斗,他身上都不曾有一處傷。
當(dāng)然今天他放任聞石雁對自己的攻擊,但這是圣主出世后,人類第一次用凡人之軀、用自己的力量傷害到自認(rèn)為是神靈、將人類視為螻蟻、試圖毀滅整個人類的強大生命體。
看到自己胸口的傷口,極少動怒的圣主終于怒了,他發(fā)出炸雷般的吼聲,還在高潮中的聞石雁赤裸的身體軀飛了起來,人尚空中已狂噴出鮮血,然后重重地撞在墻上,昏死了過去。
雨蘭體內(nèi)神秘能量二次覺醒時,神智并不清醒,心中充滿無窮無盡的殺意。
在失去了阿難陀這個主要攻擊目標(biāo)后,無處發(fā)泄的殺意轉(zhuǎn)向了傅星舞,當(dāng)扼住她脖子時,一股莫名的寒意從手掌傳來,那寒意猶如冰雪融化的泉水,清澈純凈得沒有一絲雜質(zhì),漸漸消彌她那狂燥的殺意。
她開始慢慢恢復(fù)神智,過往如電影般在腦海中掠過,剛成為警察時的斗志昂揚、被毒梟強暴時的痛不欲生、為救戰(zhàn)友時的忍辱負(fù)重、被當(dāng)作性奴時的黑暗絕望、恢復(fù)記憶時的恍然若夢、再見故友時的驚喜雀躍、有了身孕后的滿懷希望………
但最后,黑暗的大幕落下,最后一絲光明隨著丈夫、孩子死去已徹底的消失,她知道自己已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雨蘭記起了眼前的少女,上次隨阿難陀去香港,在無名島基地上見過她,她也一名鳳戰(zhàn)士。
此時她被釘在巨石上,衣襟敞開,下體赤裸,她看上去嬌小柔弱,眼神中滿是痛苦之色,即便自己尚在巨大悲痛中,依然對她產(chǎn)生了極其強烈的憐愛和心痛。
雨蘭隱隱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堅毅與強大,她是鳳戰(zhàn)士,是為正義而戰(zhàn)的天使,是人類的希望之光、是黑暗大地中唯一的光亮。
“我已沒有力量再去戰(zhàn)斗,也沒有勇氣活下去了,我的丈夫孩子都在無邊黑暗中長眠,我又怎么可能一個人獨自去迎接明天黎明的曙光。我的力量不知從何而來,如有可能我希望把這個力量送給你,讓你替我殺盡這天下的惡人!”
雨蘭在心里做著最后祈禱時,身體里神秘的能量似潮水涌入傅星舞的身體。
巨大能量突然涌入,傅星舞痛苦得想叫卻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一個圣魔女的力量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圣魔女身上,這種事在數(shù)千年里都未曾發(fā)生過。
天下之大,擁有圣魔女力量的人可能終其一生也未曾覺醒;即便覺醒了,圣魔女之間未必會碰面;即便碰面了,也未必有圣魔女愿意把自己的力量給另一個圣魔女;即便愿意給,在圣主未出世前,力量是否能夠以這種方式轉(zhuǎn)移,也無從得知。
傅星舞感受到的痛苦前所未有的強烈,不僅身體如凌遲般的疼痛,更難以忍受的是隨能量一起涌入的憤怒、悲痛與絕望,是這些讓能量覺醒,她接受了雨蘭的能量,也沒有選擇地必須接受那些讓能量覺醒的強烈情感。
一個緝毒的女警淪為毒梟的性奴,這是何等慘痛的經(jīng)歷,又有多深的痛苦與絕望;在經(jīng)歷劫難后,回歸平凡生活,有了丈夫懷了孩子,卻眼睜睜地看著惡魔摧毀了這一切,又是怎么樣的悲憤與痛心。
不錯,傅星舞有著極其堅韌的意志,也經(jīng)歷過無比黑暗的日子,但雨蘭這么多年所有的痛苦頃刻間涌入她的心靈,還是令她無法承受,幾乎摧毀了她的意志。
所有的力量都給予了眼前這個年輕的鳳戰(zhàn)士,似乎所有的痛苦都隨著力量消失而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有似濃墨般化不開的疲憊,還有期盼與丈夫和孩子在天堂相遇的唯一心愿。
雨蘭沒有和眼前這個自己力量繼承者告別,轉(zhuǎn)身走向懸崖,在朦朧月光下,她似乎看到丈夫充滿溫情與愛意的笑臉,似乎看到自己沒有出世的孩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