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崩浒了?,自己仍是囚徒,這樣的相見不如不見。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妹妹想見你呢?”蚩昊極道。
冷傲霜沉默不語,她又怎會不想見到妹妹。
妹妹雖然最近又被俘過,但她都沒和圣主見過面,怎么可能背叛,卻也要一起被送回華夏。
對于鳳戰(zhàn)士來說,被組織懷疑、審查甚至比遭受酷刑還要難受。
“想見還是見一面吧,看你樣子精神恢復(fù)得好像差不多了?!彬筷粯O道。
冷傲霜略有些蒼白的臉頰紅了起來,露出難得的嬌羞之色。
蚩昊極剛到美國,絕地長老便打來電話問他討要上次給過他的那種春藥,他拒絕沒給。
圣主不讓他帶走聞石雁,肚子里本就窩著無名的火,想到自己多年來的對手被通天、絕地這樣的小人凌辱,更感窩囊憋屈。
刑人在離開美國的時候又問他討要這種春藥,他還是沒給他,蚩昊極自視甚高對女人從不愿用春藥,絕地、刑人兩次討要令他感到有些好奇,便向納蘭夢要了一些。
昨天,蚩昊極將這種名為“龍卷風(fēng)”的春藥用在冷傲霜身上,效果真是奇佳,冰山瞬間融化,那一場激烈無比的性愛大戰(zhàn)那真叫酣暢淋漓。
在冷傲霜來了二、三十次高潮后,眼見她快虛脫了,蚩昊極才給她用了解藥。
服用解藥后的冷傲霜立刻沉沉睡了過去,而一夜蚩昊極沒有離開她的床榻。
作為一個男人,冷傲霜冠絕天下的容顏不可能令他不為之動心,她表面冷若冰霜,但蚩昊極感受到她內(nèi)心脆弱的一面。
不知什么東西動搖了她的內(nèi)心,以致無法面對圣主施加的恐懼,一旦缺乏信心,意志的堤防便會開始動搖。
這個夜晚,蚩昊極還是想起了在遙遠(yuǎn)莫斯科的聞石雁,有時難得的對手比朋友還要珍貴。
腦海里浮現(xiàn)起被注射了春藥的聞石雁在通天又或絕地胯下不斷高潮的屈辱畫面,心中的感受難以形容。
再過十天半月戰(zhàn)爭就要開始,自己找個機(jī)會再去一趟莫斯科,只要把美國這里事辦好,再求一次圣主應(yīng)該能帶走她。
望著被夕陽余暉渲染的麗人,蚩昊極俯身抱起了她。
冷傲霜望著他眼神中不加掩遮的欲望,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是自己求他離開圣主的,并承諾會聽他的話,他并沒以此為要挾,但還是可以隨時將自己送回到圣主面前。
今早醒來,蚩昊極竟睡在自己身邊,而自己的頭竟靠在他胸膛上。
阿難陀囚禁了自己快一年,卻也未曾這樣抱著她睡到天亮。
冷傲霜又羞又急,從蚩昊極的懷中掙脫出來,卻呆呆地坐在床邊不知所措。
蚩昊極將冷傲霜平放在床上,對于一個夢想破滅的男人來說,女人是最好的麻醉品,越漂亮的女人麻醉效果越好。
緩緩將白衣從肩膀上褪落,雪一樣潔白的胴體一點一點展現(xiàn)在蚩昊極的眼前,一個真正的絕色尤物,會永遠(yuǎn)讓男人對她的身體充滿新鮮感,冷傲霜似乎做到這一點。
“不用擔(dān)心,昨天使用春藥純粹是好奇,上次給了絕地一盒,前些天他又來討,刑人走的時候也來要,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會有什么效果?!?/p>
蚩昊極看到冷傲霜有些緊張。
“你給他們沒有?”冷傲霜何等聰明,不用想也知道絕地、刑人為何向蚩昊極要春藥,又會用在什么人身上。
“當(dāng)然沒給,雖然春藥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但藥效強(qiáng)又能讓人保持清醒的倒也不多?!彬筷粯O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