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不想有世俗羈絆影響對武道的追求,現(xiàn)在沒這個目標了,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反正都無所謂了,即便納蘭夢有自己的孩子又如何,如果納蘭夢真有自己的孩子,那就讓冷傲霜也給自己生一個。
以后如果圣主同意自己把聞石雁帶走,是不是讓她也給自己生個孩子?
想到讓聞石雁給自己生孩子,蚩昊極忍不住啞然失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異想天開。
洗了個澡,蚩昊極卻還是感覺身體有些燥熱,剛才那場不溫不火的性愛似乎沒并沒有徹底渲泄心中的渴望。
走進冷傲霜的房間,她還沒睡,正站在窗邊眺望著遠方的燈火,她白衣飄飄,修長窈窕的倩影寫滿濃濃的孤獨、落寞和無奈,她有多么渴望自由,卻只能等著男人進來再一次扒光她的衣服。
蚩昊極抱起她回了自己房間,他還是讓冷傲霜站到窗邊,迅速剝光她的衣服,陽具從身后刺進她的股溝里。
巨碩的龜頭噬咬著如雛菊般精致狹窄的洞口,慢慢向里鉆了進去,雖然極痛但她仍倔強地不肯低下驕傲的頭顱撅起雪白的屁股。
即使身在囚籠,即使任人蹂躪,但蚩昊極依然能感受到她為了維護鳳戰(zhàn)士最后一絲的尊嚴做出的努力。
她在囚籠之中,蚩昊極覺得自己何嘗不是。
他原以為自己無比忠誠于圣主,畢竟圣主拯救自己生命,給予他強大的力量,但慢慢地他覺得不是這樣,但只要有一絲背叛圣主的念頭,自己就會感受到比死亡更強烈百倍的恐懼。
她的囚籠尚是有形的,還存在逃出去的希望,而自己的囚籠雖看不到、摸不著,但蚩昊極知道自己永遠無法逃得出去。
在蚩昊極的陽具在冷傲霜菊穴里快速進出時,白宮東翼三樓,冷雪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她穿著香檳色的絲綢睡衣,美得令人窒息。
“你還在擔心你姐姐吧。”夏青陽感到這次重逢兩人似乎有了一絲距離感。
“唔。”冷雪道。
“其實蚩尤大帝人挺好的,他不是阿難陀、雷破這樣的人,不會對你姐姐怎么樣的。有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p>
在剛才吃飯時,看到蚩昊極怪異的神情,夏青陽也想到會不會是鳳又一次讓她來當臥底。
“這間房間我檢查過,沒有監(jiān)聽設備,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鳳派你來的?!毕那嚓柕?。
冷雪面色一沉道:“不是,難道你不相信我。”連夏青陽都懷疑自己是臥底,那蚩昊極更不用說了,無法得到敵人信任,自己還有什么作用。
“不是,不是,我當然相信你,是我錯了?!毕那嚓栠B忙道歉。
“我真的是累了,在落鳳島,我出賣過同伴,再加你是蚩昊極的弟子,鳳不會再信任我了。我不想再為心中曾經(jīng)的信念、正義戰(zhàn)斗,只想安安靜靜陪在你身邊。”
冷雪說道。
夏青陽忍不住心中的喜悅緊緊抱住了她,然后是長長的熱吻。
兩人都已滾到了床上,夏青陽還假惺惺地問道:“累嗎?如果累的話不做也沒事的?!?/p>
冷雪今天真還沒太強烈的欲望,但望著夏青陽熾熱的目光,卻仍不忍心拒絕:“還好,不累?!?/p>
在柔和的燈光下,夏青陽褪去冷雪的睡衣,雖曾受盡凌辱,但雪一樣潔白的胴體依然彌散著一種神圣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