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孩子的死讓聞石雁無比悲痛,但她只能打起精神繼續(xù)戰(zhàn)斗,為還活著的那些女人孩子,也為自己的徒弟。
絕地托起商楚嬛的身體,讓她面對著自己,烏黑的陽具換了個洞,插進她陰道里。
他讓聞石雁過來一起坐在自己腿上,他身材高大魁梧,大腿極為粗壯,兩人前后這樣坐著倒也穩(wěn)當(dāng)。
絕地對聞石雁道:“知道昨天你徒弟對刑人干了什么嗎?她還真夠狠,弄斷了刑人十根手指,還捅了他一刀,就差把他殺了,所以刑人肯定要報這仇的,這也能理解,不過你徒弟這么漂亮,我是舍不得殺的,不過這事我作不了主?!?/p>
“師傅,我不怕死。”商楚嬛道。
聞石雁輕輕捏了捏她的腰,自己當(dāng)然知道她不怕死,是自己怕她死。
商楚嬛轉(zhuǎn)念一想立刻明白過來,她們兩人無論哪一個死,活著的人要比死的人更加痛苦,于是便不再作聲。
“好了,繼續(xù)吧,希望你徒弟不用死。”
絕地知道兩人在里面商量這事,自己的話他們能聽到,這也算是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了。
在最初十來天里,絕地比通天更粗魯、野蠻和殘暴,但剛才他沒說sharen,但通天卻毫不猶豫殺死了那孩子,現(xiàn)在又明確表示不想殺死商楚嬛,看來一個人開始學(xué)習(xí)欣賞后,暴虐程度竟也有所降低。
其實剛才通天也不想sharen,但為安撫刑人只有殺。
絕地聳動著陽具道:“趕緊把你徒弟弄興奮起來吧,我就不說時間了,你們盡力吧,還是那句話,別敷衍了事,不然還有人會死的。”
聞石雁不再猶豫,她抱住徒弟,一手輕撫雪乳,一手插入她胯間。
商楚嬛扭過頭,哪怕師傅嘴里還塞著紅球,但師徒兩人的唇還是緊緊粘在了一起。
有師傅的擁抱、師傅的吻、師傅的愛撫,商楚嬛點燃了性欲之火,但卻并不熾熱,聞石雁只能讓自己也亢奮起來,一步一步拉著徒弟一起往肉欲的巔峰前進。
終于,商楚嬛的美眸漸漸迷離,紅唇吐出令人銷魂的呻吟。臥室的門開了,刑人臉上陰晴不定,聞石雁一時無法判斷他們商量的結(jié)果。
商楚嬛終于再次高潮,絕地用虎口同時鉗住兩人的細腰,將師徒一起提拎起來。
在將精液灌滿徒弟花穴后,他意猶未盡地插進師傅的陰道。
聞石雁此時也在高潮邊緣,如果真想克制,也能硬生生壓下來。
但剛才她已用身體求過刑人,無論是否有用,那就再求一次,雖然他也未必會明白,但自己強行壓制高潮勢必會讓他不快。
于是聞石雁不再控制欲望,疊在徒弟下方的身體劇烈痙攣扭動起來,在猛烈地沖擊中,師徒兩人四條美腿在絕地身體兩邊猶如舞蹈般亂晃。
絕地將師徒一起放在茶幾上,連著享受師徒的高潮讓他品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商楚嬛掙扎著從師傅身上滾落時,通天走了過去,他掏出一支針劑,扎進她的大腿。
聞石雁知道這是什么,他們在她身上用過兩次,這種春藥不僅藥性極強,而且會破壞人的自我保護機制,哪怕體力透支、身體器官衰竭也不會陷入昏迷,會在連續(xù)不斷的性高潮中直到死亡。
注射名為“龍卷風(fēng)”的春藥后,刑人開始奸淫起商楚嬛,恨歸恨,在陽具插進她身體那一刻,刑人依然極度亢奮。
成熟有成熟的風(fēng)韻,年輕也有年輕味道,剛剛品嘗過秋天時流淌著蜜汁的果實,再聞一聞春天里桃花的香味,刑人感到人生愜意不過如此。
聞石雁剛支起身體,通天將她拽到紅木茶幾另一側(cè),剛才做了一半停了下來,他的欲火無比猛烈。
春藥很快開始發(fā)揮作用,亢奮的肉欲就似燃燒的火龍卷在商楚嬛身體里咆哮肆虐,她并不甘心屈服,用僅剩的意志與它搏斗。
在急促的呼吸中,潔白如雪的身體泛起桃花般的粉紅,被粗碩陽具撐開的花穴流淌出晶瑩的汁液。
看著徒弟,聞石雁的心已痛過無數(shù)次,但還是那么痛。
紅色小球還塞在嘴里,她只能朝徒弟搖搖頭,讓她不要拚命去克制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