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長老對絕地使了個眼色,絕地大步走了過去,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從商楚嬛身上提了起來,這樣的貨色也配侵犯聞石雁的徒弟,他心里早就不爽了。
“不要殺我!我會去操她!馬上,馬上!”
劉長川驚恐地叫道。
絕地將他扔給手下道:“帶下去問問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情報,如果沒有就殺了他?!?/p>
在聲嘶力竭的哀號中,劉長川像條賴皮狗般被拖了出去。
看到徒弟并沒有被強奸,聞石雁心中多少有一絲安慰,但看著眼前十六具尸體,心情依然無比沉重。
但在修行狀態(tài)時,與目標無關的東西都被壓制淡化,眼看十分鐘快要到了,最后時刻,她還是徹底地亢奮起來。
通天長老雖已射不出幾滴精液,但享受圣鳳高潮的還是一如既往地快樂滿足。
“找輛車,把她們送去華夏大使館,她留下?!蓖ㄌ熘噶酥钙渲幸粋€女人,她就是死在商楚嬛懷中那個孩子的母親。
“我的孩子呢?他在那里?你們把他還給我,求求你們了。”
孩子的母親叫道,她還以為讓她留下是準備把搶走的孩子還給自己。
但這只是她美好的幻想,從屋頂垂掛下的繩索勒住脖子,她被高高吊了起來,踮著腳尖站在玻璃桌上,連話都說不出來,很快商楚嬛也被以同樣的方式吊了起來。
通天長老對聞石雁道:“我說過會給你一個救徒弟的機會,這兩個人你只能救一個,你己選吧?!?/p>
直至今天,通天還是很難理解聞石雁為什么愿意為拯救素不相識的人付出那么大的犧牲。
毫無疑問,通天認為聞石雁會救自己的徒弟,但為救徒弟而放棄救另一個,不知會不會對她造成某種精神上的打擊。
兩張玻璃桌同時被踢倒,商楚嬛和那個母親一起懸在空中,兩人都不由自主地抓著脖子上的絞索,痛苦無比地垂死掙扎。
聞石雁幾乎下意識地沖向徒弟,但到她身邊時,突然一個轉身奔向那個母親。
在電光火石間,聞石雁思維高速運轉,通天應該已經不打算殺死商楚嬛,這么做是想給自己某種打擊,讓她為救徒弟而放棄救其他人感到內疚。
打擊不打擊倒是次要的,她真的想救自己能救的每一個人。
剛才那些戰(zhàn)士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她為沒能救他們而難過自責,現在還有一絲機會救那個母親,她要賭,賭通天并不會真的殺死商楚嬛,雖然賭注是那么沉重,但她還是要賭,要為失去孩子的母親賭這一次。
商楚嬛看到師傅向她沖來,但卻轉身又跑向那個母親,在這一瞬間,她還是有那么一絲的失望和恐懼,她不想死,即便在黑暗的地獄里,她也想和師傅一起并肩戰(zhàn)斗。
在死亡的邊緣,她無法像師傅一樣進行思考,在極度的痛苦中,雖有失望,但更多的還是對師傅毫無保留的信任與理解,無論師傅怎么選,肯定有她的道理,師傅的選擇一定是對的。
在生命進入倒計時之時,她有對生的留戀,但對死亡也無所畏懼,如有還有其它,那只有對師傅的深愛與不舍。
聞石雁抱住那個母親的雙腿,她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她試圖解開頸上的繩索,但卻怎么也解不開。
聞石雁沒去幫忙,即使解開也沒有用,通天不會讓自己救下一個再去救另一個的。
雖然她有贏的信心,但賭注卻是自己的徒弟,是商石玉的女兒,也是自己的女兒,這賭注實在太大了,大到她都沒有勇氣去看徒弟一眼。
她怕只要看了一眼,自己就會忍不住、會不顧一切地沖向她。
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漫長,她緊緊抱著那個母親的大腿,就如溺水之人抱著浮木。
看到聞石雁的選擇,通天長老感到意外,轉念一想倒也明白了,她并非不在乎徒弟的性命,而是在賭自己不會真殺了商楚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