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毫無疑問冷雪比她更美,她的美挑不出任何瑕絲,用最美的形容詞都不為過。
雖然此時她的身體還被盛裝包裹著,但方臣相信當(dāng)那身體無遮無擋地袒露在自己面前,他是絕對不會失望的。
美人在骨不在皮,她有一種令人印像深刻的神圣氣質(zhì),這種氣質(zhì)感覺特別高級,一下和納蘭夢拉開了誘惑程度的檔次。
這種神圣感傅星舞也一點,夜空中的星星,神秘空靈中也有一絲神圣感,但星星需要抬頭仰望,很是吃力,但眼前她卻像從天上來到他身邊,是觸手可及的神女。
上次在劇院見到她時,方臣就渴望得到她,愿望終于實現(xiàn),卻有一種不知如何下嘴的感覺。
方臣大致知道她在落鳳島上的經(jīng)歷,雷破對她極是癡迷,牧云求敗為讓新收的徒弟不被美色所惑,送她去當(dāng)了一個月的妓女,結(jié)果夏青陽還是因為她做了白眼狼。
做過一個月的妓女,按理說已人盡可夫,魅力必會大減,但冷雪對他的吸引力絲毫不減,方臣更對她充滿了好奇。
他想不通,為什么她會離開鳳,站到蚩尤大帝這邊,這中間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別人都說我方臣對女人如何殘暴變態(tài),假到也不假。不過,冷小姐的天姿國色,是我平生僅見,我對你充滿了好奇,是真心誠意想和你做個朋友?!?/p>
方臣道。
從醒來后,冷雪也一直沒有停止思考。
自己的身份不再是鳳戰(zhàn)士,沒有必要再時刻一副大義凜然、無所畏懼的樣子。
納蘭夢也在這里,蚩昊極一定會想辦法營救,那么便有獲救和沒獲救兩種可能。
這次因幫蚩昊極擋住敵人而被擒,如果獲救,他對自己的信任總會多幾分。
既然納蘭夢也在,演戲要演得像一些,如果連她都騙不過去,蚩昊極這里更別說了。
如果看不到獲救的希望,那得想辦法自救,總不能長期被囚禁著。
看方臣的眼神,就像過去雷破一樣,在合適的時候假意屈服順從或許能創(chuàng)造逃脫的機(jī)會。
冷雪雖知道越夢死了,但她并不知道是納蘭夢殺了,她以為是司徒空所為,所以把這筆帳算到他頭上,如果她知道越夢是她殺了,或許又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我沒興趣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崩溲┑馈km然話說得不好聽,但沉默才是最大的蔑視,愿意開口說話表明沒有徹底關(guān)上溝通的大門。
“哈哈,即便你現(xiàn)在已不是鳳戰(zhàn)士,也瞧不上我這樣的邪魔外道,有沒有興趣不重要,能不能做朋友也不重要,人生得意需盡歡,相逢便是緣,此時有美人、美酒還有美景,豈不快哉,浮云,讓大衛(wèi)可以上菜了?!?/p>
方臣絲毫沒有惱怒。
浮云在旁當(dāng)起侍者,開了一瓶82年的拉菲,醒酒時,冷雪望著窗外夕陽,方臣也沒去打擾。
直到那個名叫大衛(wèi)的米其林大廚端上了頭菜,才說道:“雖然我在華夏住的時間并不長,但也算是炎黃子孫,所以今天我特意叮囑大衛(wèi),菜要有華夏元素,來,嘗這道瑤池響螺撈雞味道如何。”
冷雪優(yōu)雅地拿起刀叉,雖然生死不知的夏青陽令她牽掛,落在眼前變態(tài)淫魔手中多少有些懼怕,但在落鳳島她已學(xué)會什么是坦然的面對,什么叫真實的表演。
響螺脆爽、瑤柱軟糯,雞肉嫩滑,還配有圣女果、百合、松露等食材,冷雪雖沒一點胃口,但還是覺得這個從巴黎來的大廚水平還真的不錯。
懸吊在空中的納蘭夢身體痛得要命,看到兩人竟在自己面前吃起了西餐,心里那個不是滋味,簡值都無法形容。
她也剛醒來不久,第一眼就看方臣,雖然過去他們很熟,但現(xiàn)在已是水火不容的敵人。
納蘭夢問了蚩昊極的情況,方臣也沒隱瞞,知道蚩昊極平安無事,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心放了下來,但人卻被吊了起來,還是那種極難受的手腳朝上倒掛式。
看到方臣淫邪的目光,在捆綁的過程中,還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納蘭夢雞皮疙瘩起了無數(shù)。
但有什么辦法,作這魔教的一員,她當(dāng)然懂成王敗寇的道理,自已現(xiàn)在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一塊肉,雖然好不甘心,但面對現(xiàn)實的覺悟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