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真空上陣,我說怪不得呢,那天既然沒穿,那你也脫掉吧。”方臣道。
冷雪再次將手伸向后背,將文胸解了下來,雖然受過無數(shù)摧殘,但渾圓的乳房形狀并沒有任何改變,當(dāng)然乳頭的顏色比之前更紅了一些,但只有受過雨露的鮮花才會更加美麗,現(xiàn)在她那傲人的雪乳帶來的誘惑甚至比那時在雷破面前時還大。
方臣將頭轉(zhuǎn)向納蘭夢道為:“怎么樣,你們都是女人,評價一下,漂亮嗎,有沒有什么缺點?!?/p>
納蘭夢心中暗罵,你好好端玩她就行了,怎么找上我了,但還是不得不抬起頭打量冷雪半天道:“真很漂亮呀,找不到缺點?!?/p>
“好吧,你繼續(xù),我也找不到?!狈匠加职杨^轉(zhuǎn)向冷雪道:“脫了衣服后呢?”
脫了衣服后?
冷雪回憶起應(yīng)該是先接吻了,雖然在港島自己已遭到男人猥褻,在落鳳島性愛技巧培訓(xùn)時還為男人口交過,但那仍是自己的初吻,是雷破第一個把舌頭伸進她的嘴里。
但冷雪最后還是跳過了這個環(huán)節(jié)道:“之后,雷破讓我給他口交?!?/p>
“你口交的技術(shù)應(yīng)該不錯吧?!狈匠嫉碾p眼像電燈泡般開始放光。
冷雪真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她的臉紅了起來道:“大概………應(yīng)該還行吧?!?/p>
落鳳島的記憶充滿屈辱和淚水,此時她根本無需表演,只需將真實的情緒反應(yīng)出來就可以了,所以臉紅什么的并不是裝的,而是最自然、最真實的反應(yīng)。
“那么也請你為我口交,讓我感受一下你的技術(shù)有多好吧?!狈匠寂d奮地道。
圣主奸淫鳳戰(zhàn)士,大多不是幾個長老親自待奉,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圣主就這么坐著,由長老指派得力手下分別站在鳳戰(zhàn)士身體兩邊,將她們雙腿拉扯成標(biāo)準(zhǔn)的一字馬,然后通過腿操控著鳳戰(zhàn)士的身體上下跳躍。
這有些像把杵和臼顛倒過來,杵在下,臼在上,杵不動而臼動,他們的工作便是抓著從臼兩邊生出的長柄,讓杵在臼中快速猛烈地持續(xù)搗動。
起初長老們的手下都覺得這是份極好的工作,既能服待偉大的圣主,又能多接觸幾位老老,還能看到那些正氣凜然的鳳戰(zhàn)士像蕩婦一樣高潮迭起。
但第一天干下來,幾個爭著要去的人都累趴下了,第二天長老不得不又重新?lián)Q人。
在克林姆林宮地堡,圣主每天和鳳戰(zhàn)士交媾的時間少則二、三個小時,多則五、六個小時,因為鳳戰(zhàn)士身上的能量太少,根本無法讓圣主得到滿足,只能在對萬年前的美好回憶中打發(fā)無聊時光。
服待圣主的都是武功高強之人,鳳戰(zhàn)士體重大多都不過百斤,按理說并不會太累,但是他們抓著的并不是石頭做的臼,而是活生生的人,更是如梅蘭竹菊各擅勝場的絕色美女。
能服待圣主之人地位一般不低,這些美艷絕倫的鳳戰(zhàn)士他們大多也奸淫過,但不要說將她們操至高潮,有些連基本的生理反應(yīng)都沒有,能感受到的只的她們的憤怒、輕蔑與不屑。
而在圣主面前,那些如圣女貞德般忠貞不屈的鳳戰(zhàn)士變成蕩婦嬌娃,和她們有直接身體接觸的男人會有何感想。
無論男女,用思想意志去克制肉欲都極耗費精神,好在圣主身上散發(fā)著極強的威壓,讓他們沒有因沖動而失控。
但這實在是件辛苦的事,有人想摸摸她們的腿,但卻又不敢,于是只能用滿是汗水的手掌不斷改變抓握的位置;有人忍不住捏住她們纖纖玉足,在她們高潮時,攥在掌心的玉足痙攣般蜷縮直挺,他們的心也跟著那腳一起猛烈痙攣。
更要命的是還有那個叫聞石雁的圣鳳,他們只能遠(yuǎn)觀卻不能褻玩,雖然有時圣主會親自上陣,但有時還是需要他們代勞。
他們都知道她是最強大的鳳戰(zhàn)士,她的容貌、身體更是美得無法形容,當(dāng)她在圣主面前極度亢奮時,要克制胸中澎湃的渴望實在是個巨大的挑戰(zhàn)。
沒人能夠了解圣主,就連長老們也搞不清楚圣主是喜歡抽插速度快一些還是慢一些,所以有時還會有人來到鳳戰(zhàn)士身后,他們緊緊抓住她們的臀部,讓陽具在她們身體里搗動的速度成倍增長。
在這個時候,從鳳戰(zhàn)士花穴里流淌出的晶瑩汁水會飛濺開來,如果這樣持續(xù)的時間較長,不僅圣主的胸口下面會濕漉漉往下淌水,就連身后之人的褲子也會濕掉一大塊。
雖然激發(fā)鳳戰(zhàn)士的性欲主要靠圣主的精神力,但每當(dāng)如此操作時,她們高潮的頻率還是會明顯加快,畢竟生理刺激也會如火上澆油般讓性欲更加高漲。
而此時此刻,在白宮的地堡里,刑人長老也在進行著類似的操作。
他雙手緊握住冷傲霜的腰胯,挺翹無比的雪臀在他眼面前極速跳躍,擴張到極限的花穴里像是灌滿了水,陽具每一次插入,都會有晶瑩的液體被擠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