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零度的冰水并沒讓冷傲霜第一時間醒來,她張開手腳,赤裸的身體浮在水中。
這瞬間,刑人感受到一種極為驚心動魄的美,冰水中的她在死亡陰影籠罩有種強烈的孤獨感,他仿佛穿越到了世界末日,自己是這個世界僅存的男人,而她是唯一的女人。
足足有好幾秒,刑人處在完全失神狀態(tài),都忘記自己還有計時的任務。
突然,冷傲霜的手腳動了一下,冰水通過鼻子、嘴巴吸進肺里。
剎那間,赤裸的身體似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在她嗆進第二口水時,緊閉的雙眸終于猛然睜開。
鳳戰(zhàn)士即便沒有真氣,反應也比普通人快,在蘇醒那一瞬間,她來不及思考,本能讓她揮舞著胳膊,蹬動雙腿,在嗆進第三口水前,她把腦袋伸到了水面之上。
她并沒有立刻看到刑人,而是看到飄浮在水面上的粉色花瓣和冰塊,這是哪里?
這水怎么這么冷?
為什么水上會有花瓣和冰塊?
冷傲霜一邊用腿繼續(xù)踩水,一邊劇烈咳嗽起來,她猛地想起自己被門的刑人長老帶到圣主面前,后來暈了過去。
突然,眼角的余光中她看到赤著身體的刑人,這一剎那,凜洌無比的寒意侵入她的骨髓。
巨大碗形的玻璃池水深一米八左右,如果游到邊上,應該是能站住的,但冷傲霜放棄了這個選擇,因為四邊都有挺立著的仿真陽具。
她踩了一會兒水,又不想踩了,因為她覺得在刑人眼中自己就像進行了某種表演。
冷傲霜伸直雙腿,手臂也放了下來,她任身體沉了下去,在快要窒息時,才用足尖輕點,將頭露出水面,換氣后,再又沉下來。
雖然身體一絲不掛,但她沒去遮擋;雖然冷得想蜷縮起來,但腰仍挺得筆直;她甚至沒用背去對著刑人,而是任由他貪婪地去欣賞。
在落鳳島時,她一直以沉默作為抗爭,今天她也是同樣的選擇。
又要被眼前的男人強奸,冷傲霜心中還是充滿巨大的悲憤,但她卻感到一絲欣慰,甚至可以算是高興。
今天自己又一次面對圣主的恐懼,雖然那種痛苦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但卻沒有像在莫斯科時簡值都要崩潰的感覺。
冷傲霜并不知道這是因為今天圣主特別虛弱,而是以為自己變得堅強起來。
圣主是她最大的夢魘,如果能挺過這一關,那她還有什么可以畏懼的。
刑人拿來一個帶長鏡頭的相機,朝透明水池中的冷傲霜拍了起來,雖然房間里裝有高清攝像頭,但視頻的清晰度無法和相機相比。
看著閃光燈在面前一次次亮起,自己像動物一樣被展示、被拍照,冷傲霜雖仍面無表情,但卻拚命忍受著心中強烈的羞恥感。
刑人繞著碗形水池拍了數十張后扔掉相機,深褐色的彪悍身體撥地而起,如一塊天降巨石砸進水池中。
水花、花瓣和冰塊再次飛濺起來,冷傲霜赤裸的身體被激蕩起的水浪推了開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臉色蒼白的冷傲霜竟仍不曾動容,依然用輕蔑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冷淡的反應有些出乎刑人的意料,雖然喜歡她這種冰冷的感覺,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惱怒。
刑人向前踏出一步,是有水池中間是最深的,稍微靠邊一點,身高一米八多的他已能將口鼻露在水面之外。
強壯有力的胳膊如蟒蛇般伸向冷傲霜,張開的虎口就如蟒蛇的大嘴,惡狠狠地咬住她纖細修長的脖子。
水流涌動,冷傲霜絕美的臉龐破開粉色的花瓣和冰破來到對方面前,刑人俯視著只有口鼻露還在水面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