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水面上除了冷傲霜的腦袋,突然又多出一雙雪白晶瑩的赤足和一截玉石般的小腿。
黑色的仿真陽具頭部頂在冷傲霜的菊穴上,刑人輕輕轉(zhuǎn)動她的臀部,試圖讓那東西插進菊穴里。
剛才在檢查菊穴時他就估計到會有一定難度,一方面她的菊穴洞口極窄;別一方面在冰水的刺激下菊穴急劇收縮,大大增加插入的難度。
而他不僅要讓那仿真陽具插入,還不能將菊穴口撕裂,這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技巧。
好在像他這樣的強者,一口氣可以在水里至少呆上半小時,他不用時不時到水面上進行換氣。
雖然看不到,但冷傲霜當然知道他在干什么,雖然無比屈辱痛苦,但她仍不想去做無謂的反抗。
在這一刻,她想起遠在莫斯科的老師,她并不知道聞石雁已重獲自由,以為她還在受著通天他們的凌辱。
比起老師所受的痛苦屈辱,自己現(xiàn)在這些又算得了什么?
冷傲霜又想起剛才面對圣主時的過程,她為自己感到驕傲。
來到美國后,從蚩昊極只字片語中,她才開始漸漸明白,自己離開地堡和老師有莫大的關(guān)系,并不是自己求的蚩昊極,而是老師求的蚩昊極。
她感到無比羞愧,老師為了自己去求敵人,這和在脅迫下作出羞恥行為完全是兩個概念。
但是此時,她想告訴老師,自己又一次勇敢地面對了圣主,她挺過來了,以后老師再也不用擔心她了。
股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那東西是不是已經(jīng)進到自己的身體里。
進去就進去吧,沒什么好怕的!
等下還有更丑陋猙獰的東西會一起進入自己的身體,自己也一定不會害怕。
冷傲霜突然又想到了妹妹,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夏青陽和她一起嗎?
她是不是肩負使命已不重要了,現(xiàn)在她又落到了魔教手中,而且可能會被黑帝奸淫。
妹妹才二十一歲,她有勇氣面對魔教最恐怖的黑帝嗎?
聽蚩昊極說當時方臣也在場,即便沒有落在黑帝手中,方臣在魔教也是出了名的變態(tài)。
冷傲霜甚至還想到了蚩昊極,在刑人問他要人時,自己還心存一絲僥幸,以為他不會將她拱手讓人。
但蚩昊極讓她無比失望,這么多天自己在他胯下委曲求全,用一次次的亢奮取悅于他,沒想到他竟連阿難陀都不如。
股間傳來的劇痛越來越強烈,剛才明明冷得都有點麻木了,但現(xiàn)在卻感到渾身像針刺一般疼痛,她咬緊牙關(guān),雖然連牙齒都在格格地打架,但冷傲霜還是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足足化了有四、五分鐘,刑人終于成功地將仿真陽具的頭部塞進菊穴洞口,真是困難呀!
雖然在水里,他都有想擦汗的念頭。
本來只要頭部進去了,后面會容易些,但因為冰水的緣故,里面的通道也變得奇窄無比,每一分的推進都相當困難。
刑人就像最優(yōu)秀的潛水員,抓著冷傲霜如玉石般的臀部不停轉(zhuǎn)動,看他專注的神情,就像正在進行著一次極其精密、不容出錯的水下焊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