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人想到這里,把龜頭從陰道口撥了出來,他站了起來,拿起水池邊緣托架上的遙控器,頓時安裝在房間各面墻上的多個屏幕同時亮了起來,所有的畫面都是從不同角度對水池的拍攝。
作為心中已無羞恥觀念的幾個長老,他們不僅用高清攝像頭錄下凌辱鳳戰(zhàn)士的視頻,還有專人操控著這些攝像頭,通過特寫、近景、遠景和不同角度,保證畫面的最佳效果。
在白宮時還好點,除了東方凝,其他出現(xiàn)在畫面中的鳳戰(zhàn)士他們都有實踐的機會。
但到克林姆林宮,就又像服待圣主一樣,開始大家搶著干,后來沒人要干。
雖然沒有實踐機會的只有聞石雁和冷傲霜兩人,但這兩人比其他所有鳳戰(zhàn)士加起來誘惑還要巨大。
一般負責操控攝像頭的至少有兩人,一個晚上下來,他們擼管的次數(shù)不會比通天他們射精次數(shù)少。
此時在另一個房間操控攝像頭的有三人,就在剛才他們都已經(jīng)擼過一發(fā)了。
房間里在墻壁、天花板上有攝像頭,就連水池里也有。
在冷傲霜正對面墻壁掛著的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水下的畫面。
一百寸的高清液晶屏整個畫面只有一個浸在水里、彎曲成u形的雪白臀部,擴張到極限的肛門外看到一截黑色的圓柱形物體,雖不知那東西有多長,但也足以帶來震撼性的視覺效果。
一個深褐色、充滿力量感的男人屁股出現(xiàn)在畫面上,隨著那屁股出現(xiàn),一桿充滿殺戮氣息的長槍從屁股下方顯露出它恐怖的身形,攝像頭安裝在池底,從下而上的拍攝畫面不僅讓那桿長槍的攻擊完整呈現(xiàn),而且讓那攻擊顯得更具有強大的破壞力和壓迫感。
在長槍頭部刺中浸在水里的嬌嫩花瓣時,屏幕中那雪白渾圓的臀部頓時戰(zhàn)栗起來,這不是對等的戰(zhàn)斗,是一場殘酷無情的屠殺。
冷傲霜看到了這一切,濃得如墨汁般的悲傷在胸中彌漫。
自己經(jīng)歷過不少強暴凌辱,即便在自己最痛恨的阿難陀面前,她覺得自己還是一個人;即便是最卑鄙無恥的通天,即便自己如同泄欲工具,但她總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女人。
只有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在刑人眼中,連泄欲工具都算不上,甚至豬狗都不如。
過去的冷傲霜可能會無視這些屈辱,但當她覺得自己并非真的無所畏懼時,心靈和意志還是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裂隙。
她將頭轉(zhuǎn)向另一側(cè),不想再去看此那充滿罪惡暴虐的那一幕,左邊右邊也都有屏幕,不過距離遠一些,總看得不那么真切。
冷傲霜眼神變得有些游離和渙散,唯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無視所看到的畫面。
但無論如何她還是她,哪怕心中充滿了悲傷和屈辱,但她依然沒有選擇閉上自己的眼睛。
屏幕上,重復著不久前發(fā)生的一切,嬌柔的花瓣中間被長槍刺出裂縫,那桿長槍雖沒有鋒利的槍頭,但比棍身更粗的頭部顯然具有極大破壞力。
隨著那桿長槍的刺入,水中雪白的臀部劇烈地顫抖起來。
前后兩個洞都被擴張到極限,冷傲霜感覺漲痛無比。
她咬緊銀牙,剛才自己已在敵人面前發(fā)出過呻吟,此時她不想再表現(xiàn)出有絲毫的軟弱。
張開的手掌再次緊握成拳,挺直的腳尖就如寶劍的劍頭,但粗大的鐵鏈鎖住了她憤怒的雙拳,更死死纏繞住那直挺挺向上舉起的利劍,讓它無法斬向敵人,冷傲霜眼睜睜看著那桿罪惡的長槍往自己的身體里越刺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