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人之前留守美國時與司徒空已比較熟絡(luò),雖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愿意為一個女人和他關(guān)系搞僵,何況多一個人或許能讓接下來的游戲更精彩一些。
在達成一致后,兩人迫不及待地大步走向還在水池中的冷傲霜。
在對冷傲霜的凌辱有新加入者時,蚩昊極剛回到自己的臥室。
圣主對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再加力量大大增加讓他斗志滿滿,不過想到刑人帶走了冷傲霜,心中多少有一絲不悅,但既然答應(yīng),他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第二天早上,蚩昊極離開臥室時刑人還沒有將冷傲霜送回,他也不好意思去催,直接去參加軍政聯(lián)席會議。
中午休息時,蚩昊極回了臥室,手下報告說刑人大概八點多已將她送回。
蚩昊極推開次臥的房門,只見她把頭蒙在被子里似還在熟睡,他走了過去,輕輕將被子拉開一角,幽暗的光線下一張慘白的美麗臉龐露了出來。
早上黎戰(zhàn)曾向他匯報過,昨日司徒空也去了刑人處,可以想像她這一晚上受了多大程度的暴虐。
在這一瞬間,冷傲霜睜開了雙眸,蚩昊極感到她身體在猛烈顫抖,目光中也帶著驚恐之色,但眼神中的那份倔強和堅定還在,他放下了心,雖然在這一刻欲望油然而生,但他還是沒說什么便離開了。
晚上,蚩昊極終于開完了所有會,他再次走進冷傲霜的房間,她躺在床上還沒起來,蚩昊極掀開被子將她抱進自己的臥室。
脫光她的衣物,身上除了一些淤痕沒太明顯的傷痛,但陰唇和肛門都紅腫不堪,蚩昊極心中微微有些不忍。
“有我妹妹的消息嗎?”冷傲霜問道。
“暫時還沒有,不過只她還活著,我會想辦法救她的?!彬筷粯O道。
冷傲霜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蚩昊極也脫掉了衣服,手握著陽具棒身,用龜頭在紅腫的陰唇上輕輕摩擦,以往陰唇總是會慢慢濕潤起來,但今天卻沒什么反應(yīng)。
蚩昊極見狀只有將陽具插了進去,在抽插時,他盡量不用胯部撞擊,這樣她的痛感沒有那么強烈。
但抽插數(shù)百下,她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雖然昨天可能是筋疲力盡了,但都休息了一天,不應(yīng)該這樣。
蚩昊極覺得這是她故意為之,大概是恨自己昨天把她交給刑人,心中有些不悅,覺得她太高看自己了,仗著漂亮難道自己就得像阿難陀一樣不讓別人碰她。
想到這個,蚩昊極不再憐香惜玉,用更大的力量進行沖擊,但她還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甚至把頭扭向一側(cè),這種輕蔑的態(tài)度之前更不曾有過。
雖然心中惱怒,但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此時,黎戰(zhàn)進來報告,說圣主已經(jīng)完成對司徒空等人力量提升,刑人奉圣主之命帶冷傲霜過去。
蚩昊極看了看冷傲霜,似乎沒有像在克林姆林宮一樣害怕面對圣主,是什么讓她的意志變得堅韌起來?
蚩昊極有些想不明白。
刑人在帶走冷傲霜時又向蚩昊極請求再借她一個晚上,但這一次他拒絕了,現(xiàn)在蚩昊極在圣主心中地位頗高,刑人只得悻悻帶著她離開。
約摸個把小時,刑人將昏迷的冷傲霜送了回來,蚩昊極命人將她清洗干凈后放在自己的床上。
等了半個多小時,見她還沒蘇醒,蚩昊極走了過去,用內(nèi)力刺激她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