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萱吟沒有掙扎、沒有躲避,來時她已想好用沉默來回應暴行,那么就從現(xiàn)在開始。
雖然程萱吟沒有任何反應,金南古還是親的相當投入,一邊親著,手掌更極不老實地伸向她大腿。
在穿什么衣服的時候,程萱吟有過一絲的猶豫,她帶來的衣服大多是裙裝,只有一套有褲子,但穿褲子和裙子有什么區(qū)別嗎?
最后還是會一絲不掛躺在男人胯下,所以她還是穿著裙裝,甚至絲襪都沒選包裹更嚴實的連褲襪,而是穿了一雙淺膚色的長筒絲襪。
金南古的手順著大腿探進裙子里,程萱吟強忍著屈辱依然一動不動,很快那只手抵達到大腿盡頭,指尖隔著薄薄的內褲在花唇上不停劃動。
這一刻,程萱吟內心的羞恥感竟前所未有的強烈,她用相當大的意志力才做到不去夾緊雙腿,這還才剛剛開始,為什么自己沒有想象中那樣堅強無畏?
難道是因為龍宇,就在不久前,那個地方是他們靈與肉結合的神圣之地,現(xiàn)在卻這般肆意玩弄,那是對他們愛的徹底褻瀆。
難道自己錯了,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將兩人關系發(fā)展到親密無間的程度?
不可否認,這的確是一個原因,但這不是主要的,她在西伯利亞又或無名島時,都有同伴一起遭受凌辱,程萱吟會因牽掛同伴而忽視自己的痛苦,但此時除了自己再沒有別的人。
金南古停下親吻道:“姐姐,這樣不太好吧,一點反就都沒有,對了,你給男人口交過嗎。”
等了半天見程萱吟沒反應又說道:“好吧,不說就不說,等下你總會告訴我的?!?/p>
過了片刻,金南古像是終于想起此行目的,道:“姐姐,你想去哪里玩,是歷史遺跡還是新德里地標,是想?yún)⒂^宗教圣地,還是體驗一下印度的風俗人情?”
程萱吟說道:“隨便?!?/p>
從內心來講,她一個字都不想說。
對方上車就強吻自己,還直接把手伸進裙子,哪怕他長得還算帥氣,卻只能讓她感到惡心。
程萱吟并不是怕激怒他,她已做好隨時被強暴的準備,但他不是阿難陀,阿難陀或會自恃身份,不會輕易用無辜者的生命來脅迫自己做羞恥的行為,但他會毫無顧忌地這么做,如果自己對他表現(xiàn)出極度的輕蔑,完全不理不睬,只會加快他采取脅迫手段的時間,但她也不會因為害怕被脅迫而無底線地順從,所以程萱吟還是開了口。
金南古對司機道:“去顧特卜塔。”
他的手從程萱吟的裙底縮了回來,道:“顧特卜塔是新德里最有名的歷史遺跡,艾伯克皇帝戰(zhàn)勝德里最后一個王國時建造的,至今已有八百多年歷史,有世界最美石塔的美譽,被稱印度七大奇跡之一?!?/p>
說話間,金南古手沒有閑著,嫻熟地解開程萱吟淺杏色小西裝的鈕扣。
“姐姐穿的都是大品牌,這是香奈爾今年最新款吧,顏色也選得好,即柔媚又不失干練,主要還是姐姐長得美,氣質好,穿什么都好看?!?/p>
金南古眼睛直勾勾盯著程萱吟胸脯,喉節(jié)不停滾動似在吞咽著口水。
程萱吟小西裝里穿了一件象牙白的真絲v領吊帶打底衫,翹挺的乳房撐起絲綢緞面,那向前方隆凸起的弧線無比誘惑。
“是33c吧,不算太大,但剛剛好,就和姐姐人一樣,perfect!”
金南古僅憑目測準確地判斷出程萱吟文胸的罩杯,說著他的碌山之爪伸向她的胸脯。
當金南古手掌剛觸到胸脯時,突然,司機一個急剎車,正襟危坐的程萱吟身體撲向前方,柔軟而又彈性的乳峰撞進他掌中,金南古五指收攏,將乳峰緊攥在掌中,他沖著司機吼道:“你他媽的在干什么,不會開穩(wěn)點嗎!”
在汽車行駛中,司機時不時通過后視鏡偷窺程萱吟,對地位不高的他來說,像程萱吟這樣鳳戰(zhàn)士更是難以企及存在,但即使沒有占有她的機會,也不能阻止他心中的強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