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萱吟又想起了東方凝,當年明知俄羅斯之行有危險,但卻沒有拒絕她想去俄羅斯的請求。
結果自己回來了,她被阿難陀擄到了落鳳島,她還那么年輕,落鳳島又是什么地方?
孤身回到港島后,在夜深人靜時,只要想到她,程萱吟多么希望當時阿難陀帶走是自己。
當鳳與極道天使聯(lián)手攻破落鳳島后,程萱吟不知有多高興,困擾自己數年心病總算放下了,東方凝直接去美國投入了新戰(zhàn)斗,但很快就傳來她又被俘的消息,得知這個消息程萱吟整晚都沒睡著,為這個愛笑、愛跳舞的年輕鳳戰(zhàn)士的命運擔憂。
幸好風離染將她又一次營救出來,但萬萬沒想到鳳戰(zhàn)士中竟然出現(xiàn)了叛徒,在圣鳳陰雪蝶的建議下,所有曾被俘的鳳戰(zhàn)士都成了審查對象。
程萱吟的心又一次拎了起來,對于鳳戰(zhàn)士來說,被鳳懷疑自己的信念要比被敵人凌辱更難以接受。
聽說被審查的鳳戰(zhàn)士要回華夏,程萱吟覺得哪怕再忙,也要去見東方凝一面。
但萬萬沒想到,門不知道怎么得知這個消息,在她回國前將她又一次抓獲。
程萱吟又是數夜未眠,只要一起到她,心臟就緊緊地擰在一起。
粗碩無比的陽具大半根已捅進程萱吟的花穴,被卷入的嬌嫩花唇拉伸到極限后彈了回去,但她還是感到很痛,雖然不像剛才撕裂般的痛,但此時強烈的漲痛更讓她難受。
這種漲痛提醒著自己被男人強奸的事實,雖有充分的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程萱吟還是感到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刺穿自己的心臟,鮮血不停從傷口處涌了出來。
想到東方凝,對她深深的牽掛稍稍減輕程萱吟身心的痛楚,她比自己小整整十歲,但卻比自己遭受了更多的苦難,程萱吟相信她絕不會背叛自己的信念,但她不知道她們何時有重逢的一天。
和東方凝一起被抓住的還有冷雪、越夢,程萱吟對冷雪印象極其深刻,這是個有著極特別神圣氣質的少女,當年是自己看著她故意被敵人擄上車,還曾看到她在車里被男人猥褻。
這一幕和剛才來的路上是那么相似,那個時候她武功尚在,更是處子之身,卻還是能做到默默忍受。
她和東方凝都是那么年輕,和她們相比,程萱吟都有些感覺羞慚。
陽具還只有一小段留在花穴外,程萱吟看到對方深深吸了一口氣,身上的肌肉隆突起來,她知道對方將發(fā)起最后攻擊。
在最后時刻,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起龍宇的臉,他是那么真實,就像站在自己面前,程萱吟向著他勉強地擠出一個苦澀無比的微笑:真是傻子,你是真一點不懂女人的心,非得要我這么主動。
還有,就算你十二年沒碰女人,也不用這么把持不住吧,那一刻你有多尷尬我也有多尷尬。
龍宇,對不起,為了這個世界無辜善良的人們,為了消滅邪惡,還這片大地光明,我只能這樣做,如果我們還能再相見,我保證,我會好好愛你。
雖已把大半根陽具捅進程萱吟的身體,但只有進到他所能進入的最深處,才算是真正完成對眼前高傲鳳戰(zhàn)士的徹底占有。
金南古雙目噴射出熾熱的火焰,亢奮地吼道:“姐姐,你終是我的了!”
話音未落,陽具以不可阻擋的強大氣勢直刺入花穴最深處。
這一下捅刺金南古用了全力,深入花穴的龜頭狠狠撞上她宮頸口,肉體和心靈的雙重痛楚終究還是讓程萱吟忍不住叫了起來,聲音不算太大,但卻蘊含著無盡的傷痛與哀傷。
新德里早上七點半,離顧特卜塔不遠處的一片殘垣斷壁中,在程萱吟所愛男人的陽具離開她身體剛好二小時,她的陰道卻又被另一個男人的陽具徹底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