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雨蘭胸中的憤怒一般那么猛烈,暴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夾在幾個男人中間的雨蘭被推搡著前進,身心受創(chuàng)的許筱玲走在她的身邊,步履艱難,雨蘭很想去扶她一把,但她也被繩索緊緊的捆住,她只能有目光鼓勵這個堅強的小姑娘。
許筱玲的陰道在剛才被輪奸時撕裂,每走一步,都傳來劇痛,略微走得慢一點,后面押著她的人的槍托就重重地敲在她的身上。
如果說目光可sharen,那么所有的人早已在兩人憤怒的目光中死了十次。
雨蘭轉(zhuǎn)過頭,悄悄地對許筱玲道:“小玲,看到前面的斜坡沒有?到了那里時,我們一起朝邊上山崖沖,然后跳下去?!?/p>
許筱玲點了點頭,雖然她們都不知道這山崖有多少高,跳下去有多大的生還機會,但與其接受殘暴的凌辱,還不如拚死一拚。
小道離山崖大約有100米,只要時機掌握得好,雨蘭有把握能成功的跳下去。她默默地禱求上蒼,讓她們逃離苦海。
在山崖邊,雨蘭開始行動,雖然雙手被綁,但她自信以她的腿法完全可以找開一口子。
在警校學習的時候,她除了學習空手道、跆拳道外,還在一位老人那里學習中國武術(shù),因此她的身手在學校里連男同學都很有少是她的對手。
她對腿法更是下過一番苦功,她認為要在搏斗中勝利主要還是要靠腿,因為腿的力量比手要大得多。
雨蘭的肩膀撞在左側(cè)那身上,然后借著反作用,一個漂亮的雙踢將前后兩人踢倒,許筱玲也使出全身力氣一腳踢在右側(cè)那人的襠部,那人痛苦地倒在地上。
“快跑!”雨蘭與許筱玲從被打開的缺口中沖向山崖,后面反應(yīng)過來的越南雇傭兵喝著追了上來。
100米的距離在她們的眼中是那么遙遠,在狂奔中,許筱玲被一根枯枝絆倒,雨蘭停下腳步,她不能丟下自己的戰(zhàn)友。
當許筱玲跌跌撞撞爬起來的時候,敵人已經(jīng)圍了上來。
雨蘭毅然道:“你先走,我擋著他們?!比缓笙蛑鴵渖蟻淼臄橙藳_了上去。
雖然雨蘭被綁著雙手,但她一路腿法使下來,圍在她身邊的七、八個越南人倒一時也制服不了她,雨蘭用眼角的馀光看到許筱玲已經(jīng)接近山崖,她欣慰地笑了,雖然她知道自己的跑不了,但只要戰(zhàn)友能逃出生天,她比什么都高興。
雨蘭的希望變成了絕望,因為一聲槍響后,許筱玲倒在離山崖還有約10米的地方。
看到她倒在地上,心慌意亂的雨蘭的腿法頓時凌亂不堪,她左腿膝蓋被一人的槍托狠狠的敲中,站立不穩(wěn),摔到在地,幾個人牢牢按住了她,用繩子把她的雙腿也綁了起來,張言德走到雨蘭面前,手上拿著槍,剛才打中許筱玲的一槍正是他的杰作。
在雨中的的雨蘭還在掙扎,張言德中俯了下來,對進雨蘭道:“憑你這點能耐,要逃出我手心,還差得遠。”
雨蘭的心在下沉,逃生的希望已經(jīng)失去,戰(zhàn)友不知生死,她感到絕望。
許筱玲沒有死,張言德的一槍打在她的腿上,她被兩個越南人架著與被抬著的雨蘭來到了山腳邊的木屋。
一場大雨并沒能使雨蘭逃脫苦難,只是使對她的奸淫推遲了幾個小時開始。
一間大約60平方的大房間里,雨蘭與許筱玲躺在屋子的中央,兩個人完全赤裸,雨蘭的短褲子在剛才扯打中不知被誰扯掉了。
許筱玲的左腿用一塊白紗布包著,紗布上已浸透了鮮血。
張言德與十多個越南人紛紛脫下了濕透的衣褲,也都一絲不掛的圍在兩個女人周圍,房間里充滿了男人的欲火。
在得到張言德同意后,十多個越男人又開始輪奸許筱玲。
“你們是不是人,她已經(jīng)受傷了,你們還要強奸她?!庇晏m憤怒好朝他們吼道,但誰會去理會她。
雨蘭把臉轉(zhuǎn)向張言德道:“張言德,你讓手下放過她吧,這樣下去,她會死的?!?/p>
張言德坐在一張靠椅上,用手挖著腳,道:“放了她,沒那么容易,這是對你們剛才逃跑的小小罰款,女人嘛,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以后你們?nèi)ソ涌?,一天也最少?0、30個,現(xiàn)在就當是鍛煉鍛煉。”
槍傷加上輪奸,許筱玲已經(jīng)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她的雙腿被抬得很高,從傷口流出的血已經(jīng)把整條大腿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