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不知道,我到今天還一個人過!好不容易有個對象,卻被有權有勢的人搶走!”
……
極度偏執(zhí)人會因某種原因仇恨社會,進而報復社會。
在這個貧富懸殊、階級差異擴大的時代,這樣的人越來越多,在魔教的策劃下,他比用車去撞幼兒園小孩的人帶來更巨大的破壞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雖然希望渺茫,但藍星月和她依然想盡更種辦法試圖說服他。
“不要把自己說得那么偉大!反正我也快死了,什么也都無所謂了!這個罪惡的世界讓我連女人是什么味道也不知道,真不甘心呀!如果你們中哪個讓我做一次男人,我就告訴她解除baozha的密碼!”
藍星月怔住了,第一反應那是他對她們的嘲諷,她望著他的眼睛,希望來判斷他的真實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藍星月聽到了“茲啦”的聲響,她扭頭看去,只見身旁的她拉開了生化防護的拉鏈。
藍星月拉住了她的手臂,試圖阻止她的行動。
“總得一試吧!”她掙開藍星月,淡淡地道。
“真要試,我來試!”
“我已受了輻射,你應該清楚我們的精神?!?/p>
藍星月當然清楚,鳳的精神是守護生命。守護的生命不僅是別人,也包括自己。
她已經(jīng)被放射性物質(zhì)污染,如果藍星月再脫去防護服,兩人都可能會死,鳳戰(zhàn)士不會去無謂的犧牲。
看著她脫掉防護服,工程師震驚了。沒人知道他說這句話是真這么想還是隨口說說,但這一瞬間,他真的呆住了。
把防護服扔到地上后,她開始一件件地脫去身上的衣服。
瞬間,時間停頓了,空氣凝固了。工程師不再發(fā)出癲狂的笑聲,拆彈專家成了一具具泥雕木塑,連藍星月也不例外。
當藍星月回過神來時,她已幾近赤裸,所有的衣物都落在腳邊,只剩下文胸和褻褲。
細細的手臂反轉到身后,沒有絲毫猶豫,純白色的文胸緩緩滑落,猶如鴿卵般柔軟的乳房,在昏暗的燈光里閃爍著玉石般光芒。
緊接著,她彎下腰,脫去了褻褲,把也是純白色的褻褲仔細地放在身旁衣物的最上端,然后似有些不舍地拂了一下。
很快,她直起了腰,挺起了小巧卻精致的胸脯。
“我和你都將去另一個世界,我相信這個世界還是有美好的東西。我會實現(xiàn)你的愿望,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
她毅然向坐在巨大鐵椅上的工程師走去。
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強輻射中,白皙得幾近透明的肌膚,顯現(xiàn)出一種淡淡的粉色,那是一種病態(tài)的美,她的身體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
工程師體型魁梧,身高有一米九十,坐著也比她要高半頭。
他上身赤裸,只穿了一條破爛不堪的工裝褲。
因承受了超量核輻射,身體布滿大大小小紅腫、潰瘍,并滲血的傷口,模樣恐怖到了極點。
在工程師山一般的軀體面前,赤裸著胴體的她,是那么嬌小。
但望著她的背影,藍星月卻感受到一種力量,這種力量能讓魔鬼低下頭顱,這種力量能照亮無間地獄里的黑暗。
工種師血紅色的眼睛暴凸出來,他按著鐵椅的扶手想站起來,但剛起身又跌坐回去,他已是垂死的人了,失去了指揮身體行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