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月一直不知道她有沒有死,因為就在當晚她被用直升機送走。
“有一種名為涅槃的試煉,其艱難超越你我的想象,如果她能通過試煉,或許有重生的希望,不過據(jù)我所知,十年來,沒有人能夠成功。”
姬冬嬴這樣告訴藍星月。之后很久,藍星月一直郁郁寡歡。
時間在流逝,生活在繼續(xù)。藍星月與她的男朋友,也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tài)。
他細心地覺察到藍星月有心事,所以也沒催問她的答案,只是想著法子哄她開心。
經(jīng)歷了這件事,藍星月似乎變得柔軟些。
過去,兩人坐在湖邊的長椅上,當他摟住她的肩膀,她依然坐得筆直筆直。
而現(xiàn)在,當他摟著她,在不知不覺間,藍星月會慢慢倚靠向他,甚至把頭挨著他的肩膀。
不是藍星月在一年半后突然愛上了他,而是她需要一種支撐,或者叫依靠。
在她脫去防護服后,藍星月才知道自己并非無所畏懼;在她堅定地走向那個似魔鬼般的男人時,藍星月才知道自己的力量并不是無人能敵。
在她們尋找核彈、與魔教高手生死相搏的過程中,藍星月一直把自己當作她的保護者。
她才十八歲,她才剛剛離開基地,她經(jīng)驗不豐富、武功也不高,哪怕是體形,兩人站在一起,怎么看她也是個小妹妹。
但在真正的生死考驗面前,藍星月才明白她更強大。
或許藍星月也有勇氣脫去防護服,也有勇氣任魔鬼的長矛刺穿身體,但藍星月知道自己做不到像她一樣從容,甚至堅持到最后一刻。
從小到大,藍星月從不肯服輸,這一次,她輸?shù)脧貜氐椎住?/p>
自信心受到影響,反倒讓藍星月更像一個女人。
在大概一、兩個月后,兩人在一個高檔咖啡廳的包間里約會,這里的服務(wù)員按了鈴才會進來。
過去,藍星月很討厭來這里,因為在這里,他會做些更大膽的親昵舉動。
過去,他十個想法,藍星月總會拒絕八個;而現(xiàn)在,拒絕率要比以前低許多。
在寬大舒適的沙發(fā)上、在若有若無的小提琴的旋律里,他摟著藍星月,在一次長長的熱吻后,他的手掌沿著衣服的下擺輕輕探了進去。
這一次,他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并沒有魯莽,而是溫柔地輕撫著比絲綢還光滑細膩的后背。
藍星月的身體雖然有些僵硬,但卻放任著他的愛撫。
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掌悄悄移到胸前。
藍星月的乳房非常豐滿,他很難做到在不弄痛她的情況下,把手掌插進胸罩里。
在數(shù)次嘗試沒成功后,他索性把手又移到了藍星月的后背,非常嫻熟地解開胸罩的鈕扣。
藍星月的長腿和豐乳,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在這個晚上,他終于毫無阻隔地抵達了那朝思暮想的雪峰。
他似一個測繪員,對那巍巍高挺的雪峰的高度、寬度、坡度及縱深,進行了精密而又細致的測量,當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雪峰的形狀時,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速。
在他的撫摸下,藍星月俏臉緋紅,身體也熱了起來。無論她是否愛他,欲望是每一個人的原始本能。
雪峰頂端的蓓蕾,在他的指尖下挺立起來,藍星月的呼吸也粗重起來,雖然她覺得非常難為情,但卻享受著乳尖傳來觸電般麻癢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