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水干嗎?”
雙乳被他握著背靠在鏡子上的白無瑕,緊張地問道。
“洗澡呀?!?/p>
“誰洗?”
“還有誰,當(dāng)然我和你?!?/p>
“好像沒說過要洗澡。”
“但也好像沒說過不洗澡?!?/p>
“我不會洗的?!?/p>
“洗個澡,有什么關(guān)系?”
錢日朗摟住白無瑕的腰想把她抱進(jìn)浴缸,白無瑕雙手緊摳住大理石臺面,錢玉朗拉她不動。
“好!你不洗是吧?!只能摸奶子是吧?!”
錢日朗放開白無瑕,雙掌緊抓住她的乳房猛地一擰,白無瑕痛得叫了起來。
剛才他雖也很粗暴,但還算是正常的摸捏,而這一下完全是泄憤行為,白無瑕當(dāng)然痛極。
“你洗不洗?!洗不洗?!”
錢日朗喪心病狂般暴虐著白無瑕。
白無瑕忍無可忍,一腳把他踹進(jìn)了浴缸。
“人的忍讓是有限度的,我答應(yīng)脫光了讓你摸我,沒答應(yīng)你可以這樣作踐我!”
白無瑕沖出了衛(wèi)生間,她想走最后還是沒走,她想穿上衣服最終還是沒穿,她坐到椅子上望著窗外黑漆漆的星空發(fā)呆,天為什么還沒有亮?
被水一激,錢日朗倒也清醒了許多,想起上次連反應(yīng)都沒有就被打倒在地,她真是朵帶著尖刺的白玫瑰。
錢日朗倒也能屈能伸,向著白無瑕道了歉,一切又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上。
凌晨兩點,白無瑕仰面躺在了床上,錢日朗坐在她身邊,巨大的陰影籠罩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