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潁浵代替了自己,奉獻出寶貴的童貞,白無瑕心中開始劇烈地痛了起來。
大人物手指探了探潁浵玉門,雖不如白無瑕那般奇窄,但進去也得花一番氣力。
抓著潁浵的大腿內側,強行將腿分成大大的形,堅挺的肉棒頂在緊致的玉門之外。
“潁浵姐,對不起呀?!?/p>
白無瑕曲著腿手肘支著床面斜伏在潁浵的邊上,她看到潁浵緊張地抓擰著床單,心痛地伸手去將她的手緊緊握住,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說對不起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對不起。
“傻姑娘,不要再哭了,你媽媽很快就會回到你的身邊,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p>
剛才白無瑕按著大人物指示行事,潁浵雖沒說什么,心里卻特別難受,但此時看著白無瑕又要哭出來的模樣,她反覺得心里舒坦多了。
白無瑕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救她的命,自己總不會連她的覺悟都沒有吧。
但話雖這么說,潁浵總還是忍不住的緊張害怕,拼命擠出的笑容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頂著潁浵玉門的肉棒并沒有急著發(fā)動攻擊,巨大的龜頭沿著敞開的花唇縫隙上下撥弄,時不時重重地頂在凸起的肉蕾上,搞得潁浵又麻又癢又痛。
“會很痛的,剛才我被他插進去時,痛極了?!?/p>
白無瑕心有余悸,被刺入的瞬間,那肉棒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她的身體,又像被一根燒紅鐵棍無情炙燙。
“什么!那他怎么說還沒得到你?!?/p>
正苦苦抵擋難言痛楚的潁浵,頓時驚得面無人色。
“他只插進去了一點點,就聽到槍聲了,他就出來了?!?/p>
“那你流血了嗎?”
“那倒沒有?!?/p>
潁浵舒了一口氣,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撕裂般的痛苦從雙腿間傳來。
大人物聽著兩人嘮嘮叨叨有些煩躁,身體猛地一挺,頂在玉門上的陰莖壓迫著入口兩側,巨大的龜頭慢慢擠了進去。
像白無瑕一樣,潁浵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肌肉緊繃身體硬得像塊石頭,在她身邊的白無瑕急得手忙腳亂,卻不知道應該做什么,也不知應該怎么去安慰她。
暗紅色的龜頭消失在鮮艷的花唇間,這個世界只剩下她們兩個,不會再有奇跡發(fā)生,不會再有人從天而降解救她們,所有的苦難,只有她們一起去承受。
“我沒事的?!?/p>
潁浵反倒安慰起白無瑕來。
插在潁浵胯間的陰莖開始攪動起來,處女很難直插到底,需要一點點的耐心開掘,才能貫穿那尚沒有男人進去過的通道。
終于,突進玉門的陰莖頂在了橫亙在道路上的那片肉膜前,大人物心神一陣激蕩,今晚又一個美麗的處女的第一次屬于自己了,這種感覺美妙極了,亢奮之下,他聚起全部氣力,陰莖一舉粉碎前方的阻擋,刺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潁浵叫了起來,叫聲短促、聲音也不大,在巨大的痛苦中,她感到心中無比強烈的失落,一種空空蕩蕩的感覺比身體的刺痛還難受百倍。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潁浵臀下的白絲巾還是白色的,但當深深插進她身體的陰莖拔出之時,代表純潔的處女落紅將讓絲巾綻放鮮紅的花朵。
大人物沒有急著開始抽動,他已經不再年輕了,沒有太多的氣力可以隨意揮霍,這樣把代表欲望的陰莖留在美麗女人的身體里,品嘗著那里面的柔軟溫潤、感覺那緩緩的蠕動,也是一種巨大的快樂。
大人物開始撫摸著潁浵的身體,他喜歡這樣,因為他已經在她的身體里,在他胯下的女人是被他捕獲的獵物,那種高高在在、隨心所欲的感覺,美妙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