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痛苦、最熬的時刻,她最后還是想起了月心影。
月心影,在某種意義上是冷傲霜第二個親人。
如果說程萱吟用知性的力量吸引了她,那么在月心影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種猶如母愛般的溫暖,這對冷傲霜來說更加難以抗拒,更會被其深深吸引。
在她剛到俄羅斯,月心影便給了她一個的驚喜,給她過了生日,還破例讓她和妹妹通了電話。
在之后,月心影從沒有忘記過她的生日,即便有一年,因為執(zhí)行任務錯過了生日,事后她還是笑吟吟捧出一個蛋糕,重新為她補上。
冷傲霜年紀雖輕,但武功卻在俄羅斯分部中是最強的,雖然她與月心影并沒有正式比試過,但她誅殺蒼雷后,她的武學修為應已在月心影之上。
但論經(jīng)驗閱歷冷傲霜不及月心影,因此在數(shù)度遇險之時,是月心影及時趕到,才化險為夷。
在不知不覺中,冷傲霜對她產(chǎn)生了一種依賴感,在最危險的時候總是會想到她。
黑暗之中,嗚咽聲時而急促、時而綿長,聽之令人銷魂;雪白的胴體晃顫搖曳,觀之令人驚心;帶著濃郁肉欲的體香彌漫在赤裸的身體周圍,嗅之令人動魄。
在肉欲黑潮將要把冷傲霜吞沒之時,她還是想起了月心影,想起了她們在一間無人的小木里赤裸相擁的那一刻。
冷傲霜依稀記得,在她最冷最冷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有一對潔白無瑕的乳房就在自己的嘴邊,那乳房就象是母親的,豐盈、帶著愛、洋溢著生命氣息,或許是有意,或許是潛意識,她將雪白乳房上鮮艷的乳頭含在了嘴里,一股暖流涌進她的胸膛,支撐她度過了最寒冷的時刻。
或許今天被那個魔鬼奸淫得太久,消弱了她的意志;或許今天用的春藥劑量比往常要大,令她無法抗拒;又或者她不該想起月心影,想起她們赤裸相擁的那一刻。
終于肉欲的黑潮沖破她心靈的防線,將她徹底吞噬。
黑暗中,冷傲霜挺起高聳的胸脯,撅起雪白的屁股,乳浪翻滾,玉臀亂搖,那一瞬間,那豐乳之上鮮艷乳頭似乎就在她嘴里,雖然嘴中空無一物,但她還是拚命地吮吸起來。
在她櫻紅小嘴不停吮吸之時,玉穴也開始象小嘴一樣一張一合吮吸被緊緊裹夾住的棒身。
刺眼的光柱又一次射入黑暗牢籠,已被肉欲吞沒的冷傲霜白色的長發(fā)飄動、拴著她的鐵鏈狂搖,赤裸身體猶如風中楊柳般亂舞,這一幕令門外胖瘦二人神游九霄、渾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她嘴怎么老在動,在吃啥。”
“這個時候你說吃啥,當然吃男人雞巴嘍?!?/p>
“真的好想做那根雞巴呀?!?/p>
“唉,我寧愿做那根震動棒。”
“我也是。”
“對了,大人說過,如果今晚她沒熬住,得馬上報告,你去打個電話吧?!?/p>
“你不會去呀,干嘛要我去,我還想再看一會兒。”
“看毛呀,她都完事了,還看啥?!?/p>
欲望的黑潮將冷傲霜吞進后又吐了出來,人慢慢清醒過來,照在她身上的光亮格外刺眼,門外的污言穢語更令她感到羞恥,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人象是墜入冰窖之中。
冷傲霜試著鼓勵自己,她想著離開西藏訓練營時的躊躇滿志,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時的躍躍欲試、救回慕容鏡時的欣喜若狂、被授予神鳳稱號時的意氣風發(fā),追蹤千里擊殺蒼雷時的暢快淋漓。
“咚咚”熟悉的腳步聲從長長的甬道遠處傳來,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xiàn)在囚室門口,用居高臨下的目光望著她,冷傲霜的心向著無低深淵沉了下去。
天竺魔僧阿難陀,便是這個男人帶給冷傲霜生命中最大劫難。
時間回到半年之前,十二月,西伯利亞雅庫茨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