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了多久?!?/p>
“很長時間?!?/p>
“他知道你真實身份嗎?”
“當然不知道?!?/p>
“你們經(jīng)常做愛的嗎?”
稍微停頓了片刻,程萱吟道:“當然?!?/p>
在說話間,黑色絲襪褪到了膝蓋,雪白的大腿和紫色帶蕾絲花邊內(nèi)褲呈現(xiàn)在阿難陀眼前。
兩人的對話,雖有些低俗下流之嫌,如果是朋友倒也屬正常。
但他們一個魔教有數(shù)的高中,另一個是鳳在香港的負責人,而且其中一個被以屈辱姿勢吊在空中,另一個則在慢慢脫著她絲襪,這就顯然極詭異、極別扭到了。
但兩人都是有說不出的苦悶,一個借著說話使自己分心,抑制內(nèi)心的沖動與渴望;而另一個,則以此來吸引對方的注意,讓東方凝能遠離魔掌。
“那讓我看看你的屄被男人操成啥模樣了?!?/p>
阿難陀將手伸向紫色內(nèi)褲,他并不相信程萱吟說的話,當時自己幾乎把她陰道都操爛了,難道她不僅活了下來,還能恢復如初?
很快紫色褻褲也被褪到了膝蓋上方,緊繃在雙兩腿之間,差不多拉伸到了極限。
阿難陀望著眼間袒露出來的陰戶,外表似乎還算正常,他試著將手指捅了進去,但剛插進便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他覺得奇怪,低下頭,撥開花唇,用手指掰洞門,只見本該平滑的膣壁凸起一團團鮮紅肉蕾,塞滿了前進的通道。
阿難陀頓時笑了起來:“你這屄還有男人插得進去嗎?你真笑死我了?!?/p>
在笑聲中,阿難陀將手指捅進玉門之中,頓時膣壁猛然收縮,層層疊疊的軟肉象一張張小嘴緊緊咬住指身,并劇烈的蠕動起來。
在這瞬間,程萱吟一直平靜淡然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起痛苦的神情,猛烈的火焰不僅灼燒著身體,還鉆進了她的體內(nèi),就連離她有些距離的東方凝也在滾滾熱浪中滿頭大汗。
在把手指從程萱吟身體里撥出后,阿難陀終于向東方凝伸出了魔掌,這一次他沒有象對程萱吟那樣慢慢去脫,而是粗暴野蠻地將她衣褲撕得粉碎。
尖叫聲在狹長的車廂之中回蕩,卻不能阻止東方凝從未坦露在男人面前過的純潔身體變得一絲不掛。
車廂里溫度高得驚人,程萱吟還好些,東方凝已是滿身是汗,赤裸的胴體象剛洗過澡,在燈光下晶瑩發(fā)亮。
阿難陀沒去摸捏東方凝的身體,雖然他很想,但是最終還是克制住了強烈的沖動。
“好象很熱,涼快下吧?!?/p>
集裝廂貨車的頂部象移門一樣打了開來,頓時凜冽的寒風夾著雪花撲進車廂,程萱吟身上的那件黑色小西裝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而在東方凝身下鋪滿一地的衣帛碎片被風吹得盤旋而起,和雪花一起圍著她赤裸身體不停打轉(zhuǎn)。
阿難陀深褐色的面膛變得赤紅,他盤膝坐在程萱吟面前,閉上雙目,似入定一般。
重卡在茫茫的西伯利亞雪原上狂奔,程萱吟披著黑色小西裝,西裝里什么都沒穿,雪白的雙乳高聳挺立,絲襪和內(nèi)褲都被扒到膝蓋,傷殘的玉穴被風雪肆意侵襲;而東方凝更是身無寸縷,象練功一樣劈叉著迷人的雙腿,俏臉被凍得通紅,連鼻尖都是紅紅的。
此時外面溫度接近零下三十度,普通人赤身裸體在這樣低溫下如果不動的話,不消十來分鐘便會被凍死。
當然身懷內(nèi)力之人抗寒能力要遠超普通人,但兩人都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真氣所剩無幾。
在漫天的風雪中,她們痛苦屈辱地咬著牙苦苦支撐。心中并未絕望,但前路漫漫,她們看不到一絲黎明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