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兩人正好看到她們所在小木屋,便闖了進來。
一進門,看到赤身裸體的月心影,在心神激蕩瞬間,死亡陰影已籠罩在他們頭上。
雖然身為虎衛(wèi),武功不弱,但與月心影相比卻差了不止一籌,但月心影為化解冷傲霜的寒氣,內(nèi)力損耗極巨,雖然擊殺了兩人,但也頗化了一番功夫。
冷傲霜仍然未醒,但此地已極度危險,必須帶著冷傲霜馬上離開。
月心影回到床邊,剛穿上內(nèi)褲,便聽到被擊殺之人對講機中傳出的聲音。
月心影心中一凜,知道敵人很快便會趕至,她把自己穿著的內(nèi)衣套在冷傲霜的身上,將她藏入木屋內(nèi)一個極隱蔽的地窖,然后穿上衣服,準備先探一探情況。
這一晚上,為化解寒氣,她真力已所剩無幾,面對強敵,自己帶著昏迷不醒的冷傲霜,根本無法逃脫,只有引開敵人,兩人或許才會有一線生機。
果然,剛一出木屋,遠處已有數(shù)個人影高速掠來。
月心影向著尚未見敵人方向奔去,但跑出沒多遠,殷嘯的手下又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中。
被包圍只有硬闖,月心影沖向攔截之人,正當就要擊殺對方時,其他虎衛(wèi)趕至。
如果在平時,月心影自然不懼,但此時她已是強弓之末,生生被虎衛(wèi)拖住了腳步。
生死相搏,兇險萬分,月心影拚著受傷,擊殺了其中兩人,正當準備突圍而去,一聲雄渾的嘯聲傳來,白虎殷嘯已經(jīng)趕至。
身為魔教五神將之一的殷嘯武功極強,月心影即使狀態(tài)完好,也未必能勝得過他,更何況此時她已無一戰(zhàn)之力。
雖是夜晚,在清冷月光的下,皚皚雪原亮如白晝,月心影再一次被殷嘯重重擊中,人飛向了空中,又如折翅飛鳥般重重地落向雪地,殷紅的鮮血從口中狂噴,令人觸目驚心。
當她被虎門從雪地中拖起時,漆黑的鐐銬已象毒蛇般纏繞住她的手足,雖落入敵手,但月心影神情卻凜然不懼。
死了數(shù)個虎衛(wèi),殷嘯怒極,恨不得將她立斃掌下,他極力克制怒火沉聲問道:
“怎么只有你一人,那個冷傲霜呢?”
月心影平靜地道:“我們分開走的,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殷嘯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似乎想分辨她此言真假。
此時如果月心影面前的是雷破甚至是屠陣子,都不會輕易相信月心影所言,而相比兩人,殷嘯頭腦比較簡單,更何況他并非阿難陀直接屬下,忠心程度也遠不如雷破,對于是否能夠抓到冷傲霜,對他來說也沒有哪么重要。
當然即便殷嘯頭腦簡單,也不會這般輕信,他先是胸中充滿怒火,心中殺機無限,但在緊盯月心影之時,一個發(fā)現(xiàn)令他感到驚奇,身體里的另一股火焰迅速地燃燒起來。
月心影雖然穿著外套,但胸口高高隆起的弧度仍隱約可見,這是是一座超越想象的高山雪峰,令人無限遐想,更令人無限渴望目睹這雪峰的真容。
殷嘯大步向月心影,此時月心影正想著該如何應(yīng)對他的逼問,如何使他相信冷傲霜并不在這里,當看到殷嘯走來,看到他的目光象西伯利亞荒原上的餓狼一般盯著自己的胸脯,瞬間月心影已明白他想干什么。
她心頭一緊,卻又松了一口氣,在被鐐銬綁住的那一刻,她知道屈辱難以避免,但卻沒想到來得哪么快,那么猝不及防。
這么多年來,在無數(shù)次殘酷戰(zhàn)斗中,雖屢遇險境,但卻有驚無險,至今她的身體還沒有裸露在任何一個男人的面前,而這個幸運將在今晚終結(jié)。
但只要冷傲霜能逃過這一劫,她便無怨無悔。
面對帶著勁風(fēng)向胸脯襲來的巨掌,月心影用盡身體最后一絲力量挺直腰,既便心中充滿恐懼,也要勇敢地去面對即將到來的厄運。
清脆的裂帛聲在呼嘯寒風(fēng)中清晰刺耳,巨大的手掌在月心影胸前揮動數(shù)下,外套連著毛衣已化成布條,被風(fēng)吹得飄蕩起來,唯有兩只衣袖還孤零零地套在反剪的手臂上,顯得有點怪異突兀。
殷嘯終于見到了那高聳無比的雪峰真容,雪峰比他想象中還要巍峨,他看得有些呆了,喃喃道:“媽的,真大,老子還沒見過哪個鳳戰(zhàn)士奶子有這么大?!?/p>
作為男人,大多都喜歡乳房豐滿的女人,但從美學(xué)的角度上講,乳房并非大一定就是最美。
鳳戰(zhàn)士在激發(fā)人潛能后,再經(jīng)過長期的鍛煉,乳房的大小總是與身材搭配極為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