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比剛才舒服多了,殷嘯巨碩的肉棒嵌入月心影股溝之中,被極有彈性股肉包裹的感覺很是刺激美妙,懷中赤裸的嬌軀戰(zhàn)栗起來。
殷嘯前向探頭,看到臉頰緋紅的月心影神情痛苦屈辱,但卻嬌羞無比。
反應這么強烈?
殷嘯有些疑惑,他抬起頭,看到前方不遠處,虎衛(wèi)們齊齊地站成一排,目光灼灼亢奮。
他頓時有些明白,這樣赤裸裸的視奸會給女性帶來極大的羞恥感,即便是堅強的鳳戰(zhàn)士,也難以抵擋。
殷嘯心念一動道:“誰帶了錄像機,把老子破處給錄下來?!?/p>
頓時有兩個虎衛(wèi)說帶了錄像設備,并從包里拿了出來,殷嘯道:“好好拍,機靈點,別打擾到老子?!?/p>
那兩人連連點頭應到。
當錄像機對準月心影,這一刻她心中的羞恥幾乎令她崩潰。
為了打擊鳳的士氣,魔教經常會送來淫虐鳳戰(zhàn)士的圖片影像,所以每一個鳳戰(zhàn)士都知道一旦被擒,會有什么樣的殘酷遭遇。
這些資料大多數時候只有少數人能夠看到,月心影便是其中之一。
看到那些慘絕人寰的畫面,會對人產生一定的負面影響。
月心影有時會做噩夢,夢到的便是這些恐怖的畫面。
而今天,噩夢成為了現實,她不但很快就要失去純潔,而且將會被記錄下來,會被同伴看到,也會供更多的魔教之人觀賞。
面對鏡頭,月心影想反抗,但重傷之后的她根本沒有力量擺脫身后強壯的男人,反到她的恐慌給男人更大的刺激。
殷嘯在她耳邊道:“你是逃不掉的,認命吧,這樣對你,對我都好?!?/p>
在經過最初的慌張,月心影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自己表現得越害怕、越痛苦,對方便越興奮。
她試圖不去理會眼前男人餓狼一樣的目光,不去理會在她身前晃動的鏡頭,雖然此時身受奇恥大辱,但近在咫尺冷傲霜卻是安全的,這才最重要。
以她判斷,冷傲霜應該會在天明前蘇醒,武功也將盡復。
她問自己,是希望她早點醒來,可以解救她?
還是等他們帶她離開,她便可以安全撤離?
月心影相信,冷傲霜的武功絕不在對方之下,但敵人還有高手沒有出現,如果再來一、二個和他武功差不多的高手,其結果將會是早先見到她時一樣。
這兩個選擇真的很難取舍,想到冷傲霜,想到和她赤裸相擁時刻,月心影的心更加亂了。
當月心影在痛苦屈辱中掙扎,在希望得救與希望冷傲霜脫險之間搖擺,而殷嘯卻亢奮莫名,巨碩乳房頂上的花蕾在不知不覺間傲然挺立,被不斷揉搓的花穴越來越濕潤,甚至隱隱察覺到花穴洞口開始冒出水氣,雖然尚沒有流淌出迷人的汁液,但卻是一個信號,離成功又更近了一步。
他繼續(xù)買力撥弄著花穴上方挺立的肉蕾,那是她最敏感之處,赤裸的身體在他懷中不停顫抖,隨著急促的呼吸,巍峨高聳的雪峰如波浪般起伏翻滾。
“老大,她屄里出水了哩。”一個拿著錄像機蹲在炕前的虎衛(wèi)亢奮地喊道。
殷嘯感到懷中的身體驟然繃緊,他瞪了那個虎衛(wèi)一眼道:“要你說,我不知道嗎,多嘴,換別人來?!?/p>
那個虎衛(wèi)自知失言,一聲不吭退了回去,將錄像機交給了其他人。
月心影聽到那人的話悚然一驚,她忍不住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乳頭比整整大了一圈,不僅色澤鮮艷欲滴,還高高挺立起來,更可怖的是,平時躲藏在花瓣深處的陰蒂怪異地凸現出來,比往常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