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難陀說了那么多,并沒有解釋為什么要抓那些少女、小孩,在他手掌靠近東方凝聚的大腿根,就要觸碰到花穴時,程萱吟開口問道:“你為什么要抓那么多無辜女孩還有孩子?!?/p>
手掌在離東方凝花穴還有一寸時停了下來,阿難陀沒有抬頭,而是望著東方凝道:“你想知道嗎?”
東方凝一愣,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她當然想知道,在恐懼害怕之時,她和程萱吟一樣擔心著臺下的人。
“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阿難陀戲謔地看著對方。
東方凝下意地拚命搖頭,但又停了下來,只要能救臺下那些人,她愿意將自己奉獻給惡魔,供他盡情玩弄享用。
阿難陀手托住東方凝肩膀,她的肩膀不停在顫抖,這便是初吻的反應,阿難陀直視對方眼睛,緩緩地低下頭。
東方凝驚恐地眨著眼睛,明亮的雙眸閃著晶亮的光亮。
在阿難陀的臉離她還有一尺時,東方凝象一個嬌羞的女孩閉上了眼睛,厚實火熱的唇壓在她因寒冷變得發(fā)白的薄薄櫻唇上,就象初吻少女,在經(jīng)過短暫而徒勞的抗爭后,細碎雪白的牙齒分了開來,男人有力的舌頭鉆了進去,然后將她柔軟的舌頭卷了出來,盡情的吸吮。
突然,象是沉浸在羞澀中的東方凝猛然睜開眼睛,那一刻,停留在花穴邊上的手掌蓋住了嬌柔花瓣,肆意揉搓起來。
她想掙扎,但四肢都被緊緊固定,既無法抵御亂摸的手掌,也無法將被吸吮出來的舌頭縮回嘴里。
東方凝唔唔呻吟著,淚光變成淚花,比冰更加晶瑩閃亮。
終于,阿難陀亢奮滿足地放開了她,剛挺直身體,程萱吟問道:“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p>
阿難陀眼中閃過妖異的邪光,道:“沒問題,我用行動告訴你答案?!?/p>
說著,竟開始脫起衣服來。
頓時,程萱吟神情大變,他剛奪走了東方凝的初吻,便立刻要對她施暴。
程萱吟知道,如被阿難陀奸淫,結(jié)局只有一個,那便是死亡。
阿難陀很快脫得干干凈凈,胯間巨大無匹的陽具如怒龍出海,威武之極。
正當程萱吟想用什么方法阻止他對東方凝施暴,突然阿難陀縱身躍起,象天空翱翔的蒼鷹般向臺下十個圓圈中的一個掠去。
圍成一圈的少女驚恐無比地看著阿難陀,被莫名擄到這個冰天雪地的地方,詭異的和嬰兒拴在一起,然后一個有點象印度人的赤身男人向她們猛虎一般撲來,她們這個時候哪還有思考能力。
阿難陀走進圈內(nèi),打個其中一個玻璃罩,將里面的嬰兒撈了出來,輕輕托在掌心。
在脫離恒溫玻璃罩的防護,在極端的氣溫中,嬰兒只能存活很短的時間。
但在阿難陀掌中的嬰兒咯咯笑著,似乎感受不到一絲寒冷。阿難陀縱身躍上圈內(nèi)的一張圓臺,盤膝而坐。
一手托著幾個月大的嬰兒、一手豎在胸前,雙腿相盤,雙目似閉未閉,如果此時他穿上一身袈裟,倒有幾分普度眾生的模樣,但他赤身裸體,更可怕是胯間陽具直刺如刃,赤紅色的陽具猶如燒紅鐵棍,肉眼可見在熱氣在棒身升騰盤旋。
萬毒邪炎極為霸道,一絲便足以對普通人造成致命傷害,但阿難陀功力精湛,用內(nèi)力助嬌嫩無比的嬰兒抵御寒冷,但卻沒有令他有絲毫的損傷。
十個少女目瞪口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魔神,這一刻他既法象威嚴,又邪惡萬分,詭異到了極點。
約摸半盞茶功夫,阿難陀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四射,他伸手一招,一個年輕的少女被他凌空拉到臺上。
此時他仍手托嬰兒,卻再無半分高僧大德的模樣,少女被他按在身下,在他猶如實質(zhì)般的威壓下,少女根本無絲毫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