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萱吟臉上又浮現(xiàn)淡淡地紅暈,那些羞恥的話怎么說得出口,但她還是要抓住任何一絲機會,正當她紅著臉開始組織語言時,阿難陀的目光突然越過她道:
“或許,你可以讓身后的小姑娘跳個舞?!?/p>
程萱吟頓時一愣,轉頭去看身后的東方凝,只見她小臉緋紅,但卻朝著自己點了點頭。
“如果東方凝愿意跳,你就停止這種根本無用的修練嗎?”程萱吟還是突出“無用”兩個字,否則怎么可能憑東方凝一舞而令他罷手。
阿難陀搖著頭道:“不,這怎么可能呢?”
程萱吟立刻道:“那你永遠不可能看到她跳?!卑㈦y陀抬起頭仰望星空道:“化了那么多精力,卻是寸功未進,真是好生無聊?!彼抗馔虺梯嬉鞯溃骸盎蛟S你說得有道理,但我還是想再試試,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如果我內(nèi)心真的感到這種方法確實無用,我不會堅持到最后。
或許明天、或許后天,也可能在最后一天,但她們中會有些人會活下來。但是,在我無聊失落時,連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都滿足不了,那么你應該知道我的作風,即便我放棄了,她們也不會有一個活著離開這里。”魔教之中,傳聞阿難陀還算是守信之人。如果阿難陀讓她跳舞,她便跳了,但讓東方凝跳,程萱吟還是有些猶豫。她轉過頭,看到臉漲得如紅蘋果的東方凝毅然地道:“我跳?!?/p>
一樣枷鎖未除,只是長長地鐵鏈令她有了一些活動的余地。
程萱吟皺了皺眉道:“這樣怎么跳?!?/p>
雖然即便除了枷鎖,重傷未逾的東方凝幾無可能逃得了,但只要有一線機會,便要去試試。
阿難陀笑著道:“帶著鐐銬的舞蹈別有風采。”他比程萱吟想象還要更謹慎一些。
在鳳戰(zhàn)士中,用專業(yè)舞蹈演員作為對外身份的極少,而東方凝恰好是其中一個。
她是上海歌舞團的成員,此時以文化交流的名義被派駐到香港。
阿難陀在了解她職業(yè)后,極感興趣,以相當專業(yè)的水準和她聊起舞蹈。
漫漫長夜,阿難陀不再感到無聊。
東方凝在他的面前跳起一曲古典舞《楚腰》,白衣飄飄、細腰若柳,歷史與現(xiàn)實、形態(tài)與意境完美交融,達到美學中虛實統(tǒng)一的完美境界。
冰臺的鋼柱上有照明設備,數(shù)道眩目的強光令冰上舞者如透明的精靈,美中不足的是音響比較簡陋,便攜式的小音響自然無法有大劇院般的音質(zhì)。
但這并不重要,這不是音樂會,而是一場舞蹈,人最重要。
東方凝戴著枷鎖又跳了《蝴蝶》與《飛天》兩支經(jīng)典的古典舞,尤其是《飛天》,這本是一支群舞,但東方凝獨自一人,卻也將其精髓演繹得淋漓盡致。
因為身上的鐵索,再加內(nèi)心的屈辱痛苦,欲飛天而無法飛天的神女形象呼之欲出。
長長的餐桌已被撤去,程萱吟仍坐在椅子上,但雙手卻被銬在背后。阿難陀搬著自己的椅子并排坐在她身旁,手臂環(huán)繞過肩膀將她緊緊摟住。
雖然東方凝跳得是正規(guī)傳統(tǒng)的舞蹈,但挺翹的胸脯,雪白的玉腿,若隱若現(xiàn)的花穴,充滿著無窮無盡的誘惑。
阿難陀和程萱吟并排坐著,從遠處看就象是一對夫妻,雖然丈夫年紀稍大了一些,但猶如上位者般的氣度,倒也并不顯特別突兀。
而他們面前的東方凝有點象他們的女兒,雖然對于程萱吟來說,這個年紀的女兒有點偏大,但對于阿難陀來說則剛剛恰好。
從后面看,畫面竟有些溫馨美好,而當視線轉到前方,溫馨美好便蕩然無存。
阿難陀的巨掌插進程萱吟黑色蕾絲內(nèi)衣中,抓著雪白的乳房肆意揉搓,天下哪個父母會當著孩子面前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