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有兩個魔教精銳從她身后沖至,甩出一條鐵鏈試圖綁住她的雙臂,面前也有人沖來,她已被敵人重重圍困。
雖然擊退了前方的敵人,但后方的鐵鏈纏繞在她胸口上。
他們象靈鬾和血魆一般發(fā)力猛扯,緊挺高聳的胸脯從鐵鏈的縫隙間猛然凸現(xiàn)出來。
上、下兩道鐵鏈緊勒,令冷傲霜感到一陣窒息,她身體一扭,那兩人武功不及靈鬾、血魆,被拖得踉蹌而行,邊上立刻又上三數(shù)人,一起拉住鏈條,才算穩(wěn)住了身形。
面對敵人的圍攻,雖冷傲霜已無法騰挪閃避,但卻仍奮起余勇,令對方一時近不了身。
因為阿難陀下令,對她必須生擒,所以,靈鬾、血魆手握鐵鏈,卻不敢使上十成的功力。
對方的腰已被勒得極細,他們怕再用力,會將她的身體折成兩半。
但斗魁、奇魈的死又令他們怒火滔天,握著鐵鏈的手臂青筋暴現(xiàn)、不停顫抖。
雷破走到阿難陀的身邊,見已方這樣一時還拿不下冷傲霜,便道:“我上吧”雖然他內傷未愈,但冷傲霜已被鐵鏈困住,他還是很有信心拿下對方。
阿難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這里沒你什么事,自己療傷去吧?!?/p>
雷破并不知剛才出手令阿難陀不快,還當是自己今日不僅沒有生擒對方,還狼狽地逃了回來了,更折損了斗魁、奇魈兩員阿難陀的心腹愛將,自然不會有好臉色看。
他看到阿難陀將月心影踩在腳上,便將綁著月心影的鐵鏈交到他手,灰溜溜地轉身離開。
此時,阿難陀只要上前,三招兩式便能制服對方,但他踩著月心影的身體,冷冷地看著頗有些混亂的戰(zhàn)局。
這個照片中見過的女子的確美得出奇,即便如他這樣有著無比挑剔審美眼光的人,也從她容貌中挑不出一絲瑕絲。
“眉如遠山含黛,膚若桃花含笑,發(fā)如浮云,眼眸宛若星辰。”描寫的便是應該這樣的女子。
她的美艷是一種極冷的美艷,冰霜般的氣息隔著很遠,依然無比凜冽。
不知為何,這冰冷的氣息竟令阿難陀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舒泰,就象是六月的伏天喝下一碗冰鎮(zhèn)的酸梅湯,一下便消解了積蓄心中已久的燥熱與煩悶。
此時,阿難陀并沒有意識到她是自己武道突破的機緣,但是他心中還是生出某種感應,并在潛意識之中提醒他,對她要格外地重視。
所以,剛才雷破出手令他不悅,但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他得以目睹她在絕境中的困獸之斗。
在絕境中,最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比如程萱吟是百練精剛繞指柔般的堅韌,而她卻是一柄寧折不彎冰雪之刃。
雖然圍攻她的人數(shù)眾多,但一招一式仍氣勢如虹,一時竟無人敢擋其鋒芒,要不是靈鬾、血魆用鐵鏈困住了她,恐怕真還擋不住她。
被阿難陀踩在腳下的月心影心中焦急萬分,但卻不敢出聲,恐分了冷傲霜的心神。
阿難陀終于動了,他從手下手中接過一副鐐銬,一步便跨到了冷傲霜的面前。
雖然久戰(zhàn)之下,她終會力竭被擒,但最后一擊他希望還是由自己來完成。
看到最強大的敵人已至,冷傲霜用盡最后力量向對方踢去,此時的速度與力量或能擊退普通高手,但在阿難陀面前已毫無威脅。
他手掌閃電般一扣,捏住對方的腳踝,雪白的赤足已在他的掌控之中,雖然在雪地里奔跑了數(shù)十公里,但赤足依然纖塵未染,就似美玉一般晶瑩白皙。
雖早阿難陀早已見到她的赤足,但那時戰(zhàn)局未定,哪會有空多看一眼。
而此時,對方已是自己掌中之物,握住玲瓏嬌小的赤足,阿難陀不禁心神一蕩。
合金鑄成的鋼圈套上了腳踝上,阿難陀伏下身,抓起她另一只赤足,在鋼圈合扣之時,不遠處月心影的心剎那停止了跳動。
阿難陀長身而起,她進行著最后的抵抗,但在他眼中,已近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