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荒漠中,一輛破舊的民用貨車正晃悠悠得沿著曲折的公路向前開去。
此時雖已經(jīng)是北京時間早上7點,但在這初春的西北邊陲卻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時刻,極少有人在此時出門,一眼望不到頭的公路上只有這輛貨車在孤獨的前進著,連司機大爺似乎都打起了瞌睡。
大半個小時后,那輛貨車拐進一個人煙稀少的小村,在村頭的一棟普通民房前停了下來。
司機大爺跳下車,在四周觀察了一陣后,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在一通似乎是某種中東語言的“嘰里咕?!钡陌嫡Z后,兩名精壯男子從門里出來,和大爺一起打開貨車車廂門,一名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從車廂里跳下,四人一起消失在房門里。
穿過前院和門廳,兩人帶著大爺和黑衣男子進入后院的一間矮屋里,七八名精干的維族男子圍坐在屋里,為首一人高聳的鷹鉤鼻,粗黑的眉毛下一雙透著精光的眼睛如鷹隼一般盯著進來的老頭:
“艾麥提大爺,這么急帶人來,有什么事?”
老頭右手放在胸前,對著首領一樣的人微微行了一禮“尊敬的巴圖爾,高原的雄鷹。這位是圣主的使者,有急事要回報圣主,我的首領指示我們前來尋求你的幫助,穿越邊境線?!?/p>
聽說是圣主的使者,屋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黑衣男子身上。
那名使者面色極為蒼白,甚至有一點泛著微微的藍光,給人一種似乎非人類的高深莫測之感。
巴圖爾站起身來,對著使者微微行了一禮,“使者放心,雖然最近邊境查得很嚴,但在真主阿拉的庇護下,通過邊境對我們英勇的突厥戰(zhàn)士來說,易如反掌!”
使者沒有任何反應,似乎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沉默了許久,冷漠得吐出一句話:
“是圣主,不是真主。”
場面頓時十分尷尬,巴圖爾干咳了兩聲,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那名叫艾麥提的老漢連忙上前圓場:
“來之前,圣主在城里的內應說了,不出一周,y市必然大亂,到時候我們反攻的時機就到了!”
屋里眾人頓時激動起來,巴圖爾高呼:
“真主和圣主庇佑,保佑我們一戰(zhàn)功成,奪回被漢人霸占的土地!”
其余眾人有的匍匐在地嘴里念念有詞,有的高舉手里的武器興奮得手舞足蹈,只有那名使者一動不動得站在中央,場面頗為滑稽。
“呀??!啊?。 ?/p>
兩聲慘叫從前院傳來,剛才還興奮得手舞足蹈的眾人猛得僵住,隨即訓練有素得抄起武器。
“巴拉提,保護使者,其他人跟我來!”巴圖爾提著槍怒吼著指揮眾人分開從窗戶、屋門等各個通道沖出去。
“噠噠噠”
院子里,一隊身著夜戰(zhàn)迷彩的華夏軍隊戰(zhàn)士已經(jīng)沖了進來,并迅速占據(jù)了各個有利位置,雖然巴圖爾的手下都是亡命的悍匪,可在訓練有素的精銳部隊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接二連三得倒在血泊中,巴圖爾的左腿也中了一槍。
“可惡。。。”
見勢不妙,巴圖爾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得逃回屋內。
兩名年輕的戰(zhàn)士迅猛得沖破防線,突進屋內,一槍把巴圖爾擊倒在地。
正當他們想將匪首擒獲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兩名戰(zhàn)士躍起的身體突然僵在了空中,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向他們襲來,任憑他們拼盡全力,也無法挪動胳膊一分一毫。
前所未見的怪異力量讓兩人瞪大了雙眼,滿臉漲的通紅,只能眼看著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身受重傷的巴圖爾掙扎著扭過身來。
巴圖爾瞪著血紅的雙眼,一把拽過桌角邊的一個盒子,拉開蓋在上面的油布猛得一拍!
伴隨著巴圖爾面目猙獰的狂笑,鮮紅的計時器在兩名年輕戰(zhàn)士眼前開始倒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