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雙生饒有興致得看著秋旭綾屈辱而痛苦的樣子,一旁的白雙生早已皺著眉頭轉過了身。
身負精神力者,能更敏銳得察覺到旁人的感受,奸淫圣鳳的那一晚,聞石雁那無言的痛苦讓她感同身受,而眼前這個女俘虜所散發(fā)出的屈辱與憤怒,比那一晚更加濃烈,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受與不安。
戰(zhàn)爭中被俘的女人,都是如此的不幸么?
自己也是女人,如果遇到遠超自己的強者,也會有那一天么?
白雙生注視著窗外,不敢再細想下去,突然,她感到身后那個不幸的女人的痛苦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感同身受下自己仿佛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她轉身一看,秋旭綾被男人們壓著跪在地上,那名頭目拉開了褲襠正在向她臉上撒尿!
淡黃色的尿液遍布她雪白的身體,不幸得女俘虜痛苦得閉著雙眼,渾身顫抖得忍受著這非人的污辱。
“夠了??!住手??!”
白雙生握著雙拳怒斥道。
那名頭目愣了一下,看著白雙生又看看夜雙生,露在褲襠外面的陽具還在噴灑著尿液,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正在尷尬間,突然“砰”一聲槍響,一朵血花在頭目腦袋上綻放開來,整個人瞬間癱軟了下去。
雙生姐弟立刻心生警覺,飛速挾起秋旭綾向屋外沖去。
多名身穿夜戰(zhàn)迷彩的華夏戰(zhàn)士從不同方向圍了上來,那幾名東突恐怖分子可沒有雙生姐弟這般身手,猝不及防之下幾乎沒有什么抵抗便被打成了篩子。
夜色中,龐天嘯指揮著他的精英敢死隊從多個方向圍堵雙生姐弟。
雖然他帶來的都是身經百戰(zhàn)的精英,可是雙生姐弟兩的速度和力量實在超出他的想象,加上秋旭綾還在他們手里,使得戰(zhàn)士們更加投鼠忌器。
原本他計劃等更合適的時機再突襲,然而目睹敵人對秋旭綾的暴行,憤怒的士兵忍無可忍下開了槍,使得他不得不提前交火。
夜雙生飛速在華夏軍隊中穿插著,壓抑許久的不痛快讓他殺紅了眼,伴隨著一連串的慘叫,所到之處無數(shù)戰(zhàn)士倒在了血泊中。
“去死吧??!”
一名年輕的戰(zhàn)士咆哮著躍起沖向夜雙生,戰(zhàn)友的鮮血染紅了他的雙眼,可還沒等他的槍噴出火舌,神秘的力量將他禁錮在空中,隨即,一股劇痛在胸前炸開。
夜雙生輕蔑得笑著說:“無知的普通人,這么著急送死么?哼”
看著眼前士兵扭曲的面容,夜雙生卻沒有感受到他的恐懼,反而感覺像有一種決絕的怒火在自己穿透他胸膛的手臂上燃燒。
他心生警覺,還沒來得及后退,轟的一聲巨響在他胸前炸開,沖天的火光照亮了村落,將方圓10米內的一切連同那名士兵的身體一同炸成粉末。
趁著所有人為baozha的火光震懾的一剎那,龐天嘯飛身撲向倒在地上的秋旭綾,一把抱起她向圈外沖去。
“掩護我??!”
龐天嘯咆哮道,這幾乎是這場戰(zhàn)斗中唯一的機會了。
然而預想中的掩護的槍聲并未響起,他只看到被他挾在腋下的秋旭綾露出驚恐的神情。
龐天嘯心道不好,用盡全力往一側偏上一偏,卻仍然逃不過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身后襲來,打得他口吐鮮血直飛了出去。
秋旭綾艱難得抬起身來,一名魁梧的黑人如黑金剛一般立在她身前,絕地長老!
秋旭綾的心直往下沉。
此處距離國境線已經不遠,絕地長老出現(xiàn)在這里,黑甲衛(wèi)士必然在附近。
自己內力全失,此處已經無人是他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