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之前,接個吻算是熱熱身,與通天長老喜歡慢慢欣賞不同,對于女人絕地像只蠻牛,不斷沖刺、沖刺再沖刺,直到將對方干趴下為止。
水流漸小,絕地長老抬起頭,他覺得鐵鏈有些礙事,便松了開來,但卻仍綁著她手腕,鐵鏈的束縛和嘩嘩的聲響讓他覺得興奮。
漆黑的手掌緊握住雪白乳房,聞石雁從圓形光柱中被推入黑暗里,后背重重地撞在墻上發(fā)出沉悶的巨響。
絕地像揉面團一般捏著掌中的雪乳,道:“聞石雁,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吧,自以為天下無敵,沒人能奈何得了你,但卻在圣主面前不堪一擊,今天是你地獄生活的開始,你大可繼續(xù)裝得滿不在乎,沒關(guān)系,好好享受,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什么叫生不如死?!?/p>
說著絕地捏著乳房將她緊貼著墻壁舉了起來,在乳房與自己腦袋平行時,大嘴湊了過去,一口將整個乳梢吞進了嘴里。
雖在狹小的囚室,又是鐵鏈加身,但將她死死壓在墻角,有一種她更無法抵抗、插翅難飛的感覺。
崇尚力量之人對強者的畏懼深埋心底,雖然聞石雁真氣被壓制,但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氣度仍顯現(xiàn)她強者風范,在潛意識,用這樣的方式可以消除畏懼,從而讓征服她的游戲更加刺激。
絕地拽著鐵鏈將聞石雁在房間里拖來拉去,將她按在每個角落里,時而強吻,時而摸胸,更用手和陽具抽打她屁股,原本打算簡單熱個身就開始奸淫,但突然覺得這樣格外刺激,他還是第一次對于玩這種凌虐女人的游戲如此熱衷。
通天長老通過監(jiān)控看著這一幕,他不得不承認,絕地在玩弄聞石雁時,視覺和震撼更加強烈,看著兩人時不時出現(xiàn)光亮里,時不時又隱入黑暗中,欲火又一次燃燒起來。
最后絕地拖著聞石雁回到圓形光柱中,他強迫對方跪了下來,然后捏開她的嘴,將整根陽具塞進她嘴里。
龜頭捅進聞石雁的喉嚨,她干嘔起來,而絕地狂笑著大喊“爽快!”
終于絕地長老感到熱身已經(jīng)差不多了,他拉動鐵鏈把跪著的聞石雁拖了起來,轉(zhuǎn)到她身后,望著眼前渾圓翹挺的屁股,欲火前所未有的高漲。
堅硬的陽具向菊穴發(fā)起了攻擊,進入的過程頗為困難,但對絕地來說正是無窮樂趣所在。
“屁眼還真緊,蚩昊極沒操你的屁眼真是傻子!”在絕地長老亢奮的叫喊聲中,聞石雁的菊穴被撐開,黑色的長棍緩緩地捅了進去。
在那驢鞭般的恐怖巨物完全捅進菊穴時,聞石雁忍不住呻吟起來,那東西似乎比通天長老的陽具更粗更長,她感覺捅進自己的直腸里,似乎頂?shù)搅宋覆俊?/p>
小腹立刻絞痛起來,她分不清疼痛是來自腸道、子宮、胃又或別的什么內(nèi)臟器官,同時被撐開的菊穴也傳來陣陣脹痛,雖然沒有小腹的疼痛那么劇烈,但那種身不由已的屈辱感卻更難以忍受。
一直以后,一次次戰(zhàn)斗的勝利讓聞石雁感到危險離自己越來越遠,她更多地是關(guān)心同伴的安危,而不是去考慮自己面對絕境該如何做。
雖然被俘后已遭到多次強奸,但之前大多有同伴在場,總會分心神去關(guān)注她們,而此時她孤身一人,更深切地感受到身為女人在遭受凌辱時的痛苦。
前路還很漫長,也會更加黑暗和殘酷,自己該以一種什么心態(tài)前行?
隨著來自身后的猛烈沖撞,聞石雁痛苦地呻吟起來,不是真的忍無可忍,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去忍,蚩昊極長時間的奸淫,面對圣主時的恐懼精神沖擊,經(jīng)歷過如生產(chǎn)般的痛苦,兩次昏迷,精神和身體都疲憊到了極點,如果強忍著不出聲,會耗費更多精神,人將會更加支撐不住的。
這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昨晚行動失敗后受傷的天鳳離開了莫斯科,有三分之一的鳳戰(zhàn)士留了下來,雖然不可能再次對克林姆林宮進行攻擊,但還是要盡一切辦法救出被俘的同伴。
“門”最強戰(zhàn)力是圣主,只要他離開克宮,還是有營救的機會,另外“門”的通天、絕地兩長老的武功并不算太強,如果能生擒他們,或許可以用他們交換被俘的同伴。
雖然過去鳳極少采用這種方法,但這次被俘的人中有聞石雁,作為最強的鳳戰(zhàn)士,她有著某種象征意義,如果能夠營救成功,對士氣將會有極大的提升。
所有人中,最焦急的當屬于聞石雁的弟子商楚嬛,只要想到師傅可能遭到污辱,她五內(nèi)俱焚想立刻只身殺進克林姆林宮。
此時此刻,最快樂的當然是絕地長老,在猛烈抽插十多分鐘后,他有了射精的沖動,他沒用真氣閉鎖精關(guān),而是用普通人的方法延緩射精,這讓他始終充滿帶著極度瘋狂的激情。
“媽的,真他媽的爽,屁眼夾得雞巴太緊了,老子都快射了!”“老子偏不射,老子還要操你,操死你!”
“怎么樣!爽吧!叫呀!再叫大聲點!”
在“啪啪啪”激烈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中,絕地的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這一刻,最心癢難忍的是通天長老,不得不說,此時他看到的畫面要比自己奸淫聞石雁更加刺激,黑與白帶來了強烈的視覺反差,而在高大魁梧的絕地的面前,聞石雁顯露出女性柔軟的一面,而在自己面前這種感覺并不太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