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幾天里,趙天澤每晚都更換住處,他并沒有感到奇怪,組織嚴密的犯罪集團,行事當然需要謹慎。
無論住在哪里,聶空都送來俄羅斯美女供他享用,但他再無之前的興奮,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起那個叫魚燕凝的國際刑警。
趙天澤問聶空她有沒有招供,聶空說沒有,他不敢多問,問多了自己心里都發(fā)顫。
他向聶空提出想見一見那個大人物,但聶空告訴他,這兩天他很忙,空了自然會召見他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個謎,雖和新疆服刑相比,這里算是天堂,但和這樣的犯罪集團扯上關(guān)系,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因此趙天澤總是惶惶不安。
晚上聶空照例又帶來兩名俄羅斯美女,但趙天澤對她們卻沒什么太大興趣。
“聶大哥,那個叫魚燕凝的國際刑警還活著吧?!壁w天澤問道。
聶空笑道:“當然活著,這樣的絕色美女怎么能讓她輕易死掉呢。”
“你們對她用過刑了吧?她說了沒有?”趙天澤問道。
“沒有,別看她年紀小,骨頭硬得很,我們也拿她沒啥辦法?!甭櫩盏?。
“這樣呀!聶大哥,我想去看看她。”這個念頭在趙天澤心中已盤旋許久了。
“她不在這里,對了,你去見她干嘛?你能讓她開口招供?”聶空道。
“聶大哥,你別開玩笑,你們都做不到,我怎么可能行?!壁w天澤尷尬地道。
“那你準備去干什么?”聶空道。
“我………我……”趙天澤臉紅了起來,最后鼓足勇氣道:“我還想那個………那個和她上床、做愛。”
聶空笑了起來道:“小兄弟,那可不叫上床、做愛,那叫強奸,上次她那么聽話,是因為有同伴在我們手里,她可不是那些俄羅斯女人,會為錢而出賣肉體的?!?/p>
趙天澤喃喃地道:“這……這我知道。”
聶空道:“那你想去強奸她嗎?”
雖然趙天澤曾被判刑,但那是在特殊的時期,嚴格意義上來說并沒有犯罪,當知道魚燕凝是被脅迫的,卻還是和她發(fā)生性關(guān)系,無疑是向罪惡深淵邁出了一大步。
但他終非是窮兇極惡之徒,當聶空挑明這是強奸,趙天澤有些猶豫,腦海中浮現(xiàn)起魚燕凝被拷打后傷痕累累甚至血肉模糊的樣子。
他對絕色美女當然充滿強烈渴望,但又不想對她帶來更多的傷害。
“心痛了吧,不想去傷害那個小美女吧,還是做個好人吧,我去把她們叫進來?!甭櫩针x開后,那兩個剛趕出門外的俄羅斯美女又走了進來。
要是換成從前,這兩個美女足以讓他心滿意足,但那張精美絕倫、清麗中流露出最自然純真的俏臉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看著她們媚笑著給自己口交,晃動著豐乳肥臀發(fā)出淫蕩聲音,趙天澤感到竟是那般乏味無趣。
還沒進入正戲,她們又一次被趕了出去,這次他鐵了心要去見那個美麗的女警。
聶空帶著他坐車到了郊外,來到一幢不太顯眼房子,進入地下室后,趙天澤終于見到了她。
燈光昏暗的房間里,在地上一張有些骯臟的床墊上,赤身裸體的她被兩個魁梧強壯的男人像漢堡里的肉餡一樣夾在中間,兩根粗碩的陽具在陰道和肛門里同時快速抽插。
“叫你們好好審問她,你們倒好,一天到晚只想著干那事!”聶空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