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性感的蕾絲胸罩尺碼有些偏小,剛好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猛烈起伏的豐乳呼之欲出,似乎隨時都會掙脫胸罩的束縛。
在衣服被撕開那一瞬,楚南嘉如遠(yuǎn)山含黛般的雙眉微揚(yáng),如秋水般的雙眸精芒閃過,凜然不可侵犯之感油然而生。
雖然衣服被撕開了,但她身體不曾有半分退縮,挺著的腰桿不曾有半點彎曲。
她似如臘月里的紅梅,無視迎來撲來的漫天風(fēng)雪;又如洛陽的牡丹,即便面對滔天權(quán)勢,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妥協(xié)。
這一刻她還是那個女王,心中依然滿是驕傲,哪怕身墮地獄,哪怕面前群魔亂舞,她也不會將這些魎魍魅魑放在眼中。
祖萬通雖欲火中燒,但對方的神情他又怎會注意不到,惱羞成怒之下,一把掐住她雪白的脖頸,楚南嘉的上半身如折斷般向后倒去,背部重重壓在宓寒影的胸口。
他并不廢話,一把胸罩拉了下來,在這一刻,楚南嘉雪白的乳房生平第一次無遮無掩地裸露在了男人面前。
即便是仰面躺著,但乳房聳立起高度依然嘆為觀止,楚南嘉的的乳房是圓球狀和蜜桃形的融合體,既有渾圓的形狀,也有向挺翹起來的弧線。
最讓人印像深刻的是一種誘惑到極致的飽滿感,讓人情不自禁想去占有它、想去抓住它,引誘著每一個男人將它捧在手心、將它肆意地盡情搓揉。
祖萬通的年紀(jì)已過不惑,作為四魔之中資歷較深者,本還有一線機(jī)會再登上一步。
魔教有二皇、三圣、四魔、五神將、六星君,每差一階,在教中的地位和權(quán)柄天差地別。
但長安行動失敗,再加身受嚴(yán)重的內(nèi)傷,讓這一線希望成為泡影。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便著眼前的女人,祖萬通將全部仇恨和欲望凝聚于掌中,如猛虎撲食般向那巍巍高聳的雪乳抓了過去。
楚南嘉三十出頭,身體已如成熟的果實,但乳肉依然非常緊致結(jié)實更充滿彈性,即便沒有了胸罩,依然能無視地心引力沒有絲毫下垂,但再緊致結(jié)實也抵御不了祖萬通暴力的摧殘,渾圓的乳房在他雙掌間如被揉搓的面團(tuán)般不斷改變著形狀。
宓寒影看著近在眼前的暴行,心如刀割卻不知所措,自己的反抗掙扎沒有任何作用,反倒會讓楚南嘉更加擔(dān)心,自己真想為她做些什么,但卻什么都做不了。
高煌、仇勝在祖萬通推倒她后悄悄又走到了對面,雖然不知什么時候能夠輪到他們,但看戲總是要找好一點的位置才行。
看著祖萬通瘋狂地抓捏著那豐盈雪乳,連他們都為楚南嘉捏了一把汗,并祈禱那乳房千萬不要讓他給捏爆了。
雖然楚南嘉至始至終都沒發(fā)出聲音,但痛苦屈辱等種種負(fù)面情緒在身體里如潮水奔騰。
此時她才真正知道,一旦失去了自由、一旦尊嚴(yán)被徹底踐踏,竟會感到那么強(qiáng)烈的無奈甚至隱隱都有絕望般的感覺。
胸口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她幾次痛得都想叫出聲來,并非肉體的痛她忍不了,而是心里的痛才讓她真正難以忍受。
突然,她感到背上濕了一大片,那是宓寒影的雙乳受自己背部擠壓,不受控制開始流出了乳汁。
頓時,楚南嘉感到慚愧,宓寒影受的苦遠(yuǎn)比自己多,她都咬牙忍過來了,自己有什么理由忍不了。
她側(cè)過頭看向宓寒影,用眼神告訴她不用擔(dān)心,告訴她自己會和她一起堅持下去,告訴她只要堅持下去一定沖破黑暗重見光明。
看到兩人互相鼓勵,祖萬通就似重拳出擊,但拳拳打在了綿花上,有勁也使不上。
他讓仇勝拿來一根電動棒插進(jìn)了宓寒影的花穴,在“嗡嗡”的震顫聲中,他騰出一只手去刺激她的陰蒂。
如果僅僅是陽具抽插,宓寒影還能對肉欲有一定程度的控制,而此時在雙重的刺激下,她很快到了高潮邊緣。
宓寒影不想在同伴面前屈辱地高潮,在拼命克制肉欲時,楚南嘉抓住她的手,一股暖流從掌心傳遞了過來。
雖然片刻之后,高潮還是無法控制地到來,但她已明白楚南嘉的心思,讓她有更大的勇氣去戰(zhàn)勝敵人強(qiáng)加給自己的屈辱。
暴虐不斷升級,祖萬通走到桌子的另一邊,他將楚南嘉往自己這邊拖,直到腦袋伸到了桌子外面。
粗碩的陽具又一次捅進(jìn)她的嘴里,祖萬通一邊抽動陽具,一邊繼續(xù)蹂躪著雪白的雙乳。